握草,幸好没错当成振动器

有个逗逼朋友
跑到卖防狼器的地摊儿上瞧稀奇
地摊上尽是些琳琅满目的古怪玩意儿

什么小型电棍啊,防狼喷雾,指环之类的
他拿起一个带强电流的电筒
笑嘻嘻的问:老板,你这玩意儿能好使吗?
这时摊儿前有几个买货的,老板忙不过来没搭理他

这傻子拿起电筒

找到开关,就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

结果就…浑身发抖的躺下了……..

老板也惊呆了……

愣半天,突然大喊: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这能往自己身上招呼吗?能往自己身上招呼吗?我不管,这是你自己弄的,跟我没关系啊……

估计小型的,电流强度不大,不一会儿他就缓过来了!

还和旁边儿买东西的皮:好使,这玩意儿真TM好使!

收藏

嘿,你也没变,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国庆回家,家在那大山深处,虽然已近深秋,却有桂花飘香,麻雀站在那树上叽叽喳喳,炊烟袅袅,一片欣欣向荣。
想起儿童时候,盼着过节才能吃一次五毛钱一斤的月饼,还有和小伙伴们在月光下学着闰土的方式去抓麻雀和刺猬。
家里的木屋依旧在,只是多了一些沧桑的感觉,唯一不变是那茅坑,依然在老地方,还是原来那个气味。在夜里蹲茅坑,一抹多的蚊子依旧能找到你的屁股,叮你个满目疮痍,还嗡嗡的叫。仿佛在说:嘿,你也没变,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一一致乡土和那逝去的童年。

收藏

我吓得赶紧起身,习惯性的撩起了一条腿…

小时候在姥姥家长大,一直都是大我八岁的小姨放学后带我玩,更多的时候都是孤独的。

无聊的时候就研究身边的动物,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猪撒尿屁股一抖一抖的,狗撒尿都是撩起一条腿。

那天晚饭后,小姨带着我,和一群女孩子去外村看露天电影,一个草垛旁边,她们窍窍私语,有说他还小,没事,有说不行,万一记事了咋弄。

最后命令我站原地不动,她们转到草垛后面去了,我以为有什么好吃的背着我,趁看管我的小姨不留神,偷溜到后面一看,居然都是在蹲着尿尿,尿少的已经事毕,屁股还有节奏的颠几下。

忽然有人大叫:他咋来了?!然后月光下一群女孩边跑边提裤子,白花花的一片……

小孩子都有很强的模仿能力,第二天我也蹲着尿,小舅一声断喝:起来!是男人就得站着尿!我吓得赶紧起身,习惯性的撩起了一条腿……

收藏

庆幸沒上过大学,也沒被大学上过

闺蜜要我陪她去食堂吃饭。
楼主:你精神病啊!新生来的那几天菜香肉肥的时候你不去,新生军训食堂味美价廉、量大又实惠的时候你不去,现在菜里没油了、食堂大妈的手又抖了你到去了,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又犯病了。
闺蜜:前几天看那帮新生军训结束吃的狼吞虎咽的,感觉像抢食物一般,弄得我也多吃了好几口,又长了好几斤,现在清汤寡水的连新生抖嫌弃了,吃了第一口就不想第二口了,这样的饭菜正好适合我减肥
楼主:不去!目前我还不想减肥呢!对了怎么不让你家那口子陪你去呢,两个人一起减多有动力。
闺蜜:男人可不能随便减肥,万一把那里减小了,太得不偿失了
楼主:那你就不怕把那里也减小了……
闺蜜:老娘那里属于成熟丰腴型的,小了一圈半圈的无所谓,不像你,小了半圈直接降一个罩杯
麻批!寝室没爱啊……………………

玉斑锦蛇
拼死拼活的上了大学,不就是为了这种免费炮吗?

恋上风子
哈哈,是不是要庆幸沒上过大学,也沒被大学上过

收藏

坏死我剁了喂狗

路过一家医院门口,看见横幅上写着:三周年院庆大酬宾,割包’皮仅收手续费50元!仅限10名。

当时我就心动了,大医院我早就问过,差不多要两千,这里仅要五十!而且仅限十名,机不可失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咨询了一下,再次确认只收五十元后,当场决定马上割了!

脱了裤子,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抬头偷瞄了一眼自己的丁丁,想着以后再也不能没事揪着包’皮,绕在手指上玩了,心中竟还有了一丝淡淡的留恋。

医生忙碌的准备着,护士开始剃毛。不一会儿功夫,三千烦恼丝一根不剩。医生拿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开始手术。

他轻轻地割了一小刀,我嗷的一声叫起来:痛啊痛啊!医生说:没打麻药是有点痛,需要打麻药吗?

我特么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不打麻药谁受得了?!

医生盯着我:麻药要400块钱呢。

我知道进了黑医院了。恼怒的坐了起来:不是说好手术费50块吗?

医生说:对呀,手续费只收50块,我们不会多收,但是不可能赠送麻药啊。

我看着自己的一根光杆司令,割破的小口都在冒血了。低声问他:除了麻药不会再收费了吧?

医生:没有了。

“好吧,你们做吧。”

护士拿来pos机,刷卡后重新开始。一阵烤肉的香味以后,医生问:你这个系带断了,需要缝起来吗?

我说那当然得缝了。医生提示我:缝起来要八百块呢。

护士赶紧过来架住差点掉下床的我,“又要收费?”

医生淡淡说:这个缝不缝无所谓,就是影响美观,以后勃’起的时候,头头可能有点歪。

我想着以后鸡鸡歪歪的总不好看,叹了口气:能便宜点吗?

医生掏出电话:我请示一下院长。门外聊了几句高兴的进来了:好消息!院长说给你打个九八折,784,你看行吗?

我一巴掌扶住了额头,无语的拿出了银行卡……手术继续进行。

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了。医生问:需要缝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缝也收钱?

医生说:缝合手术费150。

我红着眼眶坐了起来,医生扶住我:那你考虑一下吧,我们等你一会儿。

tmd!伤口的血呼呼的冒,怎么考虑?我有点晕,有气无力的抖了几下手:缝吧缝吧。

“那线是用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呢?国产的180,进口的360。”

我气息微弱:国产的。

“可吸收的线的加两百,拆线的要交50块拆线费,用哪一种?”

我的声音低到几乎自己才能听见:拆线的。

“术后伤口需要紫外线照射消毒吗?”

“不用。”

“不消毒有可能会导致伤口坏死。”

“坏死我剁了喂狗。”
…………

终于出了手术室,又交了600多块输液费。

打完吊瓶,我气冲冲的跑到行政处,推开院长的门就吼了起来:为什么骗人?为什么乱收费?我要投诉。

院长耐心的听完了我的讲述,给我倒了一杯茶:手续费就收了你50块钱,并没有多收啊。其他费用都是根据你们的要求收的,他们也没有逼你啊。

我一口茶水噗的喷了出来!用手整理了一下喷湿的裤子,起身就离开了。

别他妈以为我好欺负,幸亏我偷带手机全程录了音,直接开车去了卫生’局。

半个月后再次路过那个医院,看见横幅改了:本院转让,价格从优。

收藏

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小的时候,为了烤几个红薯吃,我在村东头生了一堆火。

该死的风把火苗吹向了二伯家的草垛,烧着了,火势迅速大了起来,熊熊浓烟冲天而起。

马上有人敲着脸盆报警,全村人都从地里扔了锄头赶了回来,拎着水桶端着脸盆呐喊着扑救,个个跑的水花四溅,连几个孩子都拿着饭碗和夜壶灌水去泼。

但都无济于事,草垛很快化为一大堆灰烬。

我当场就被二伯和老爸揍的鼻青脸肿,几个半生的红薯也被扔进了红红的余烬里面。

大人等着没有明火后都走了,我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用大棍拨弄灰烬去找那几个红薯。

都熟透透了,擦擦眼泪,烫的嘴左右歪着呼呼哈哈吃的正香,拨散的火星见风又着了,顺着地上野草蔓延,特么的又烧着了一个草垛。

那些人回家刚换了衣服,都嚷着咋搞的,急吼吼的又来泼水救火。

我吓得溜进了大竹林,还是被揪了出来,深秋已经很冷了,老爸不知冻的还是气的,浑身湿淋淋的,抖索着两腿说没劲了怕打不疼,让二伯亲手代打。

打的太狠了,屁股都肿了,一边打一边还对着小伙伴们说:看到没?以后谁敢放火,这就是下场!

身上疼了半个月,那时还小,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就想着咋样让二伯吃点苦头再说。

一天我拿着被弟弟拉上翔的大洗澡盆,在二伯承包的鱼塘里洗,看看左右无人,就坐进盆里看会不会沉下去。

没想到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盆像个小船一样,居然可以载着我飘浮,弄个大棍一撑,晃晃悠悠的飘到池塘中间了。

黑塑料盆厚实,飘的也稳,我站了起来,大棍作桨左右划动,玩的不亦乐乎。

那一刻,忽然想到了露天电影的鬼故事,一下有了个整蛊计划……

二伯每天凌晨三四点都会在鱼塘电鱼上来卖,雷打不动。

那天凌晨,我悄不声的出了门,拿出了大塑料盆,又偷了老妈剪下来准备卖的长头发,趁着朦胧月色到了池塘边。

坐进了大盆划进了树萌遮盖的阴暗处,把那个上头扎好的长发往头上一戴,披肩了,又拿出老爸的红内裤叼着当长舌头,静静的等二伯出来。

正在静候,竹林窸窣作响,一个黑影走了出来,我吓得一激灵,难道遇上真鬼了?

我划着皮盆飘到池塘中间,扭头一看,是个偷鱼的,他已经下了水,一看池塘中间一个长发披肩吊着红舌头的站着,皮盆几乎是淹住的,他看不见脚下有任何东西,吓得忽隆隆就从水里往上跑。

水岸交接处有陡坡,泥滑,他没扒住,手舞足蹈,两脚滑的风火轮般原地踏了一阵,还是摔倒了,一声脆响,陡坡泥中如刀的河蚌壳割破了他的脸,那人惨叫几声跑了。

二伯刚好也出来了,听到响声惊问:谁?!陡然看到池塘中间一个长发吊舌鬼,他不停的甩着脑袋以为看错了。

那会我没心吓他了,用长棍戳着水里淤泥用力一撑,皮盆迅速往阴暗处驶去。

二伯一看真会移动,吓的一声嚎叫引吠了全村的狗。

他扭头就跑,一下撞到了自家门口的石墎子,腿瘸了,随手拿起门口的长竹竿往水塘里打。

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打的到,正在暗笑,耳朵一阵剧疼。

原来那竹竿是堂哥的钓鱼杆,玛逼长长的线带着鱼钩,竟然钩住了我的耳朵边。

他一回扯,我差点被拉下了水,皮盆被疾速带向他所在的岸边,一撞水面,沉了。

我疼的冒了虚汗,腾手去扯鱼线,二伯不清楚那是鱼竿,以为鬼凌空吸住了,又平移着到岸边,以为追他,丢了鱼竿撞开门,拖着瘸腿爬进去了。

我耳朵上挂着鱼钩,一跑,拖着鱼竿太疼了,就想把鱼钩取下来。

钩是带倒刺的,取不掉,扯的血糊滋拉的,正在拽着,二伯家沸腾了,就听见二婶破口大骂:你要死了吗?!怎么爬到床上尿啊?……

二伯语无伦次叫喊:…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二婶嚷了起来:老眼昏花的,又看错了吧?我去看看!

我一惊,用手揪着鱼线,拖着长棍跑进竹林,那棍子晃悠悠的左右摆动,棍头和线交接处一下挂在一根竹子上,嗞的一下钩豁了耳朵。

我疼的眼泪射了出来,捂着耳朵蹦了几圈,哭着钻出了竹林。

上衣血了不少,就跑到水库边脱下洗了洗,起身哭着想往家回。

水库边是堂爷爷家,老年人尿频,正在大门口呼呼啦啦撒尿,一看月光下的水里钻出来个长发遮面的,还低声的哭,捏着工具的手乱晃起来,那尿瞬间甩的画地图一样。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脚绊在门槛上栽倒在地。

堂爷爷年纪大,我没想到头发没摘掉,跑着想去扶,他一转身看见还撵来了,咣当一声关了门栓上,在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赶紧回了家,忍着疼痛沮丧的睡了。

第二天村里沸腾了,二伯说池塘里多年前淹死的小孩出来了,堂爷爷也拿着摔掉的两颗门牙做证,一时间人心惶惶。

耳朵上有伤,我弄了个帽子歪戴着,借口害怕,要去不远的外婆家住几天。

半夜翻墙我溜出了外婆家,偷偷从竹林下钻进了池塘边,想把水里的皮盆捞上来。

猛一抬头,看到岸上亮着一排灯,一个道士正坐着闭眼念念有词。

原来二伯请了道士超度亡魂,我止住脚步,正想溜走,那道士舞起木剑,边烧着纸边顺着塘坎走了过来。

纸有亮光,跑来不及了,急的不顾水冷,一下溜进池塘,露了半个脑袋希望他快些走过去。

道士听见水响,吓了一跳,瞅瞅又没人,抖索着念念道:对不起…对不起,转完这圈马上走,马上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嘛呢哄…嘛呢哄……,说着开始快速加快了脚步。

斜陡坡滑呀,他哧溜一下掉进水里,那边是深水区,他貌似不会水,一边扑腾一边喊着救命,我一看事大了,捞起皮盆弯腰顶着盆沿就跑。

怕他淹死,捡起岸边的灯照二伯关闭的门上一摔,噔噔噔回到家门口,把皮盆往猪圈一扔,又跑回外婆家去了。
………………

几天后,村里开了会,按着在医院抢救的道士所讲,在池塘边盖了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着那个淹死的小孩灵位,旁边还有那道士所说的乌龟精。估计是偷鱼贼不敢来了,当年村里鱼产量多了一倍,香火一下旺盛起来……

收藏

楼对面的放电视放的太大声了,让我失眠好多…

楼对面的放电视放的太大声了,让我失眠好多次了,于是我就拿起我的电视遥控器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的关掉,嘿!别说!还真有用!于是给他关机后他又开机,给他关机后他又开机,如此往复。最后他可能以为电视坏了,就没有再开了,你以为结束了?……然后我主动给他打开关掉打开关掉至少几十次,然后第三天他搬走了,就此传出了闹鬼的谣言[嘿嘿][耶]

女监守夜人
你以为真的是你干的?

两边肉色中间黑色
邻居搬走后你才发现手里的遥控器居然是纸糊的

合呵
你邻居搬走时还一脸惊恐的大叫,我都拔掉电源线了,电视还能自动开机

收藏

烧脑题。 一个陌生人被困于一个房间内,房…

烧脑题。
一个陌生人被困于一个房间内,房间总共有两扇门,其中只有一扇门才能通往自由,而两扇门都有一个勇士把守,一个只说真话,另一个只说假话,陌生人只能问一个问题,但是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说真话的,请问
陌生人要怎么问才能通往自由?

随便挑一个守卫问他“另一个守卫会指哪个门是通往自由的”。之后走没指的那门就行了

收藏

邻居俩小子,趁他爹午睡,用草纸浸上酒,贴…

邻居俩小子,趁他爹午睡,用草纸浸上酒,贴在他爹脚心,一受刺激,他爹自然就醒了,俩兄弟被一顿好打。
哥哥抽抽泣泣的交待:听村里的单身汉说,男的睡着后,用草纸浸酒贴在脚心,男的就会跑马,我们不信,他就怂恿我们回家试试……
说完兄弟俩还不甘心的瞅瞅他爹的裤裆。
PS.跑马是啥,梦遗。。。。

收藏

第一次在女同学面前露得这么彻底

那年准备结婚,就去医院做一个包皮环切手术。

我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毕竟还没有结过婚,有点害羞,就把裤子褪到丁丁那个位置,想等手术开始了再脱下来。

医生和护士都在忙碌的做术前准备。主刀的是一位50多岁的女医生。她问一位护士:王医生怎么还没过来?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了进来。

我一看,差点从手术台上滚了下来。

这尼玛是我高中同学啊!没想到她学了医!慌乱中侧过脸,右手迅速的盖在脸上,想遮挡一下。

女同学并没有认出我,她走过来问:手挡在脸上干嘛,哪里不舒服吗?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拿开我的手。

这下认出来了,我俩顿时脸都红了。

我再次扭头闭眼,没有说话。

短暂的寂静。

医生吩咐:裤子脱下来。这尼玛骑虎难下,只好乖乖的脱了。

赤赤裸的,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还想用手捂一下裆部,又怕闹更大的笑话,就放弃了。

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下同学。她除了有点脸红,并没有盯着我的鸡鸡看,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

她开始在我的毛毛上抹一些泡沫类的东西,然后动手用剃须刀刮毛。

妈的,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女同学面前露得这么彻底,还被她拨弄着丁丁左右上下刮毛,我怎么会选了这个医院啊!

刮完了毛,女同学扯着我的丁丁用酒精消毒,我当时闭着眼睛一直不敢看,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手术完成就好了,再说她手上还戴有套子……

那会儿也不害怕了,只想到以后同学会还怎么见面?她会不会和那些追过我的女同学说些什么?以至于连疼痛都忘记了。

手术后挂完盐水,我丧家之犬一样跑了,生怕见到那位女同学。

术后要换药,逼不得已,我偷偷溜进了医院,在诊室门口一看,幸好同学不在,还是那个50多岁的女医生。

犹犹豫豫的就进去了,问她:换药有男医生吗?

医生示意我坐下,说:我应该比你父母年纪都大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然后冲外面喊:王医生过来帮他换下药。

我一看进来的又是我女同学,差一点从凳子上摔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飘过,日’尼玛我同学又不是你丫鬟,啥事都让她干,急得一低脑袋:医生还是你帮我换吧。

医生淡淡的说了一句:王医生是我带的实习医生,你们患者要多给她一点实习机会。说完只顾自己写东西,不理我了。

气氛死一般的寂静。还是我的同学见识过大场面,轻轻说了句:跟我到隔壁的小手术室来。

门一关,气氛异常的诡异。同学忽然有点想笑的说:快脱了吧。我简直崩溃了,故作轻松的说:好尴尬。

女同学似笑非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有啥稀奇的哟?你那个早就不值钱了!快点,听话啊。

于是只好脱了躺下,女同学开始认真的拆纱布消毒。

为了缓解尴尬,我开始没话找话:大学四年你早就结束了,怎么现在还是实习医生啊?

女同学说:医科是五年,你不知道吧?

然后又没话了。

换药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女同学忙完,认真的左右歪着丁丁看了说:伤口愈合的不错嘛!

我脸红的猴屁股一样,趁她放手赶紧提了裤子告别:那我先走了。然后没等她回话,拔腿就往外逃。

女同学追了出来:等一下。

我疑惑的停了下来,她上前说:一个礼拜后你过来,我帮你拆线。

我只好点了点头,走了几步,看看左右无人,忍着尴尬回去问她:这个事你不会往外面说吧?

她问:哪件事?

妈的明知故问!但是也不敢发作,毕竟把柄在她手上,忍着气说:做手术这件事。

她嗯了一声:那我等一下发在同学朋友圈里。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但也怕是真的,因为女人的脑子真的很难用常理去猜测,就吓唬她:我才不怕呢!你也没结婚,发出去你自己也尴尬!

女同学忽然狂笑起来:尴尬?!我们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在我眼里,它不过就是一个大小不一的海绵体……

我差点没把脑袋夹到裤裆里,飞一般的跑出了医院,她还在后面喊了一句:拆线别忘过来找我哟。

我去你大爷的!拆线还过来?!老子宁愿用剪刀自己在家慢慢剪!……

收藏
不要啊`嘻嘻` ©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