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嘻嘻`

我妈回来后看着我爹不可描述的部位,欣慰的笑了

七八岁吧,那时老家还是住四合院,我家住东边,二叔住西边。

二叔经常用丝质鱼网打鱼,早晨他在院内把丝网上的鱼的摘掉,我就偷偷去摔他的鱼,一摔那鱼就抖啊抖的不跳了,挺有趣的。

活鱼价钱卖的高啊,二叔肯定不干了,一边吆喝狗一样吆喝我,一边匆匆忙活。

他看我老实了一会,放心的整理丝网,一回头看到我把他捉的活虾脑袋揪掉了一堆,气的上来就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大声喊:爷爷,二叔要揍我!客厅里爷爷咔咔咳嗽了两声。

二叔干笑冲客厅说:逗大侄玩呢!恨恨放开我的耳朵,巡视了一周,折了个梨树枝说,叶子不许拽,数数这是多少片,数对了给你五毛钱。

我接过树枝,用手扒拉着就去数,手背猛的一阵刀割般疼痛,扔了树枝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毛辣子虫。

一看二叔脸憋的通红,我知道上当,顿时就哭了,捡起树枝就去追他,他躲闪着哈哈大笑:看你老实不老实!

正笑的开心,爷爷出来了,照他脑袋就是几拐杖。

二叔一看事大了,鱼也不管了撒腿就跑,爷爷腿不利索,脱了鞋子扔他,跑的贼快没扔住。

我又气又急的去追,没什么东西拿的,左手抓了他下水收渔网必穿的皮裤,右手抓了条大鲫鱼想砸他,一阵风的撵了出去。

那家伙早跑的没影子了,我哭着在村子转了一圈没找着,一生气把那条大鲫鱼扔进了池塘,想想他应该是钻进了竹林,就爬上了矮墙进大竹林里找。

天上下起雨来,但丝毫没有影响我报仇的心,我冒雨找遍了竹林每个角落,看见灌木丛就用皮裤连着的靴子狠抽一通让他滚出来。

人是没找到,但我在灌木丛中发现了另一个东西,不由心中一阵狂喜,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了。

那是一个碗口大的马蜂窝,上面趴满了马蜂,这个平时所向披靡的家伙,大雨中都飞不起来了。

我蹑手蹑脚的上前,用皮裤一下罩住蜂窝摘了下来,赶紧用腰上的抽绳系住腰口,皮裤下面是连着靴子的,马蜂是插翅难飞了!

有了这个法宝,人也不想找了,兴冲冲的回了家,二叔早就骑洋车子把鱼带集上卖去了。

我不动声色的把皮裤放回原地,小心脏跳的扑腾扑腾的等着看好戏。

白天我刻意避开二叔,夜里几乎没有睡着,天蒙蒙亮,二叔房间门一响,我知道主角就要登场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心里暗叫:快穿,快穿!然后听到二叔冲我爸房间喊:哥,我夜里有点头痛,今天你去弄鱼吧。

老爸说了声好,翻身下床就出了堂屋门!

我一阵慌张,爬起来想说那皮裤不能穿,又怕挨揍,稍一犹豫,晚了。

夏天男人都只穿个大裤衩子出门,所以行动都快,老爸解开皮裤腰上的绳子,光着一条毛不滋拉的腿就伸进了裤子里。

如果马蜂当时就蜇人了,后果要轻的多,悲剧的是马蜂窝不在那条腿里面,另一条腿刚伸进去,我爸一声嘹亮的嚎叫惊动了整个村子,所有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鸡圈里的老母鸡吓得翅膀把鸡粪片都拍出来了。

老爸啊…啊…的喊:蝎子!好多蝎子……,一边慌不迭的弯腰脱皮裤,慌乱中连大裤’衩子也拽了下来,马蜂从裤腰里飞出来几只,趴在屁’股上就蜇!

老爸疼的往前连窜,皮裤还在膝盖位置,绞住了裆,一下摔倒在地,马蜂像水里的汽泡一样都飞了出来,头上身上都有,关键是不可’描’述的部’位也趴了好多,他惊恐的翻了个身,大耳刮子对着蛋’蛋左左右右的呼。

老妈那天去姥姥家没回,二叔惊动了,出门一看那么多马蜂,一边挥起褂子在空中抽,一边抡着巴掌在老爸脸上身上打,蜂群也向他袭击过去。

这时老爸已经脱掉了皮裤,刚提上大裤’衩子,嗷嗷叫着发现裤’裆里还有,又被蜇了几下,情急之下扒了裤’衩子扔了,和二叔互相掩护着往大门口退。

我一看蜂群不依不饶还在追,老爸捂着前面黑补丁一样的东西狼狈不堪,救父心切,抱着必死之心,伸手抓了个热水瓶,拔掉瓶塞冲了出去,一边乱泼开水一边大叫:我今天要烫死你们!

当时完全没考虑到人也会被烫到,老爸和二叔被泼了几下,左一块右一块红通通的,一个抱头一个光’腚冲出了四合院。

爷爷行动不便,颤巍巍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刚骂了一句:我还没死你就打你弟弟了?你穿个大白裤衩子往哪跑?!我呼的一下收瓶不及,一股开水浇他下巴上了,他啊的一惊,伸手一抹还有胡子烫掉了,吓得赶紧关上了门。

大部分马蜂都跑了,零星的开始追我,我跑到大门外,门口几个来看热闹的妇女正往回跑,有几个也被蜇了,在骂太倒霉了,一个小媳妇用手捂着眼睛在问:张嫂,这大清早的看见男人光屁’股会不会长鸡’眼啊?……

我一看老爸不在,喊了一声,就听他在猪圈里骂开了:是你个兔崽子抓的马蜂不?我今儿不死非把你揍死不可!快去帮我拿个裤’衩子来!

我问二叔呢?老爸说他被马蜂整迷糊了,自己跑诊所去了!我哦了一声,慌慌的进屋去找。

昨天下雨的原因,晾衣绳上的大裤’衩子没干,又去衣柜里翻,找到一条三角内’裤拿了过去。

老爸从猪圈探头一看是内’裤,骂了句:特么也不知道找条大点的,说着接了过去穿,又脱下甩了出来凶我:蛋’肿的跟大葫芦似的,套都套不上!换条长裤子来!
…………

出了猪圈,老爸推出三八大杠自行车,一阵猛跑甩腿跨了上去,不敢坐,站着一高一低蹬的飞快往诊所跑去……

接下来半个月里,每次老爸撒’尿都要把我揪着,一边嘘嘘一边吸溜着冷气喊疼死我了,尿完就开始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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