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俱全,这就是五毒俱全…

老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不同的是一棵开白色花,另一棵是开粉色花。

故事就从桃树下开始了。

晚饭后同往常一样,波波,耗子和我,村里的“祸祸三人组”在桃树下集合了。

小时的农村,晚上是没有电的,看不成电视的半大小子,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人刚聚齐,耗子就迫不及待的说:“今晚还是去偷看胖丫洗澡吗?”

波波鄙夷的看了耗子一眼道:“都是肉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我白……”

我挥手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想想说:“要不今晚去逮癞蛤蟆吃,说不定能碰到五毒俱全,这样我们就发财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所谓的五毒俱全指的是在农历的五月,最好是端午节当天,如果看到癞蛤蟆、蛇、蜈蚣、蜘蛛和蝎子聚在一起撕咬,那你把它们抓住泡酒,能治百病,有人出高价收购。

当然,只是传说,没人真的碰到过。

波波第一个赞成,高兴道:“好啊,好啊,就着刚出的青辣椒一炒,那滋味……”波波说着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耗子胆子小,有些不想去。他犹豫的看了看我和波波,怕我们骂他没胆子,艰难的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还不如看胖丫洗澡更有意思……”

波波嫌弃的看了耗子一眼,刚要说话,我连忙道:“好了,回家准备家伙吧,等会老地方见。”

说完我们就散开回家,再聚时已是全副武装,脚上穿的是长胶鞋,手里拿的是竹夹子,腰上别着蓄电瓶,头上戴的电灯。对了,还有两个蛇皮袋。

乡村初夏的夜晚,寂静又热闹。没有人声鼎沸,更多的是大自然的声音。

蛙叫,蝉鸣还有不知名的“咕,咕”声……,汇成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一路上我们收获颇丰,不到一小时癞蛤蟆已经装了小半袋了。

波波时不时的吓耗子一下,总说那“咕,咕”的声音是蛇发出的,常常大叫一声——“蛇……”。吓的耗子直往我这边窜。

一边打闹,一边抓着癞蛤蟆,我们走到了村口。

村口再往前就是通往临村的一段小路,路两旁是一片稀疏的树林,树下荒草丛生。

草丛中遍布大大小小的荒冢,以前没有火葬时,谁家老了人都会埋在这里。

耗子明显害怕了,哆哆嗦嗦的说:“算了,癞蛤蟆也够吃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心里也有点打鼓,正准备顺水推舟答应下来。波波说话了:
“耗子,就你胆子小,要回你自己回,我们不回。”

话说的这个份上我只能硬撑了。安慰耗子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说:“别怕,老师都说世上没有鬼,都是自己吓自己。”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波波非要到树林中去,说那里人迹罕至,癞蛤蟆肯定更多。

拗不过他只有舍命陪君子。进树林没多久,就听到耗子大叫一声——“蛇”。

叫完他就跳了起来。我和波波赶紧围了过去,明晃晃的灯光下只见一条红色横纹的蛇盘成一团,蛇的中间是一只还在挣扎的癞蛤蟆。

“五毒俱全,这就是五毒俱全……”波波高兴的叫着。

我往周围看了看,没发现其它毒物的踪影,就对波波说:“不对啊,还差三样。”

“先把它们抓回去,拿盆盖着,等到端午那天,那三样自然会来。”波波好像很有经验的说。

那还等什么,说干就干。波波拿起夹子连蛇带蛤蟆一起夹起来。

刚放入袋子,波波捂着眼睛叫起来:“好疼……妈的,眼睛中毒了!”

可能是蛇咬破了蛤蟆的毒腺,波波这么一夹,毒液刚好射到他眼睛里面了。

波波已经躺地上了,一会说眼睛看不见了,一会说眼睛着火了好疼。

这下我和耗子都慌了手脚,离家又远,叫大人来不及了。

这时耗子怯怯的说:“听说童子尿能解毒,要不试试看。”

如果是白天,大家一定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小孩躺在地上扭动挣扎,两个小孩分立两旁,解开裤带,掏出小鸟,劈头盖脸的往地上小孩头上尿尿。

那个场景我和耗子也许会不记得,但波波肯定铭刻于心。

童子尿真有效果,也可能是毒性不大,被波波的眼泪一冲就没了。反正波波的眼睛不疼了。

回去后在耗子家美美的吃了一顿,各自回家。“五毒俱全”则被贡献最大的波波带回家。

波波表示卖了钱三人平分。

后来,波波爸爸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家里的洗澡盆倒扣在地上,想把它放好。刚一掲开,里面就蹿出一条蛇来,一口正咬在裤裆上,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

此后的几天晚上都没看到波波,据知情人士透露,他挨打的伤没半个月好不了。

Updated: 2019-02-12 — 15:10

乐了还想看

  • 老舅,你到底带了几根冰棒出来!

    外甥文文小我两岁,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处得跟亲兄弟一样!但有时候也挺烦他的,时常作弄他一下。

    文文的意志很坚定,有种任你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恋的意思。依然一如既往的和我形影不离。

    只是偶尔在老爸打我打累了的时候,给外公倒杯水什么的。

    一年暑假,老爸的那个乡镇小破厂要搞什么第三产业。从外地引进来一台冰棒生产机。

    那个时候的冰棒真的是冰棒啊,掉地上砸个坑,扔出去能砸死人。

    但对于我们来说,那个冰棒车间就是天堂啊。夏天吃冰棒不要钱,还特么是任吃。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几天后,放任的后果出来了,我俩同时跑肚窜稀。文文的小脸拉的煞白,走路直打晃。我也好不到哪去。大人们下了严令,再到冰棒车间去就打断我们的腿。

    小孩的记性都是属狗的,撂爪就忘。病还没好利索又惦记上吃的了。

    那天中午,我俩在车间门口,闻到那冰棒诱人的甜香,不由的食指大动。

    可不让进怎么办,文文说话了:老舅,上次在车间我看到后面的一个窗户坏了,等会工人下中班后我们爬进去。

    我一想,对啊。这样溜进去,拿了就跑,神不知鬼不觉!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不由摸摸文文狗头,夸了一句:小子不错,有前途,老舅看好你!

    说干就干,看到工人下班了,我俩绕到了车间后面。但现实给了我们当头一棒,窗户太高,以我们的身高,根本够不着。

    我看了文文一眼,有主意了。我说:文文,你在下面驼着我,这样我就可以爬进去,到时我多拿几根出来,咱俩一人一半。

    文文一听有点不乐意了:干嘛你不驼着我,我进去拿了也一人一半!

    我生气道:我个高啊,你驼着我才能够着!要是我驼着你够不着怎么办?

    他想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蹲了下来!

    我踩在文文肩上,用力的向上爬。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进去了。我先美美的吃了一根,又抱了几根正准备原路返回,发现坏了。

    进来容易,可特么怎么出去?车间里可没有垫背的。为了防止工人偷懒,连凳子都没有一把。

    操作台就更别想了,离窗户差着十万八千里,以我的小体格那几百斤的铁玩意,我根本挪不动。

    我渐渐感觉有点冷了,工人们虽然下班了,可冻柜还开着,丝丝向外冒着凉气。

    我又刚吃了根冰棒,内外夹击,我禁不住打起了哆嗦。此时离工人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

    怎么办?被冻死,还是被打死,对我而言这特么是个哲学问题!

    我想毕竟是老爸亲生的,怎么也不可能真的打断腿吧!先顾眼前吧!

    文文还一个劲的在外催促:老舅,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爽,快点出来啊!

    玛德,要不是出不去,我真想把那小子拉进来“爽”一下!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骂他,一线生机全系在他身上。

    我难得温柔的对他说:文文啊,老……老……舅现在出不去了,里面好冷,快……快……冻死了!你赶紧去叫人,好把老……老……舅放出去!

    文文道:老舅你又骗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把我支走了,你再爬出来一个吃。说好了一人一半的,你快点的,别耍赖。再说了,告诉大人要打断腿的。

    我又哆嗦着说:老……舅平时……待你咋样,你……你……心里没数……老……老舅……是……是那……样人吗……

    有时候智障真的会传染的。

    知道最怕什么人吗?最怕傻的人突然变聪明了。

    文文就是这样,任我百般劝说,威逼利诱,他就是不动,非要等我出来一人一半!

    渐渐我的意识模糊了,朦朦胧胧感觉到一道光射了进来,接着便是嘈杂的脚步声。

    再醒来已是在床上了,看我醒了,老妈哭的跟泪人一样,抽泣着说:幸好今天中午有熟客来提货,要不然……说完就去厨房煮姜糖水了。

    文文却鬼头鬼脑的探出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老舅,厉害啊!演得真像。老实说你到底带了几根冰棒出来,说好一人一半啊,不许耍赖!

    我特么…………

  • 这味道自然,古朴,还带着原始的青草味

    我们村的二狗子,初中没念完就跟他叔叔在外混了几年,回来后俨然成了个人物,张口闭口就是人家大城市的人如何如何……

    说话也不好好说了,常常还蹦出几句普通话。

    我和外甥文文闲时都爱听他讲讲外面的故事,觉得他老牛逼了。

    那是个多事的暑假,狗哥喜欢上了村花小美姐。这不又在练吉他,准备在小美姐生日上露一手。

    “狗哥啊,你现在牛逼也不吹了。一天到晚弹着你那根破吉巴……”我实在忍受不了噪音说道。

    “是吉他!”狗哥纠正了我的话,表情很不屑的道:“大城市里追女孩子都用这个,小屁孩逑也不懂。”

    说话间,狗哥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炫耀的说:“见过没有,这叫巧克力,我从大城市带来的。你们想不想吃呀?”

    “当然想啊!”一听有好吃的,我俩立刻精神起来,文文更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接过狗哥递过来两颗,拆开锡纸就丟嘴里了。别看这玩意样子跟羊粪球似的,可味道实在太棒了,香甜丝滑,入口即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吃完我俩看到对方黑黑的牙,都笑了起来。

    “好吃吧?”狗哥边说边把那盒子递给我:“你们帮我它送给小美姐,就说我祝她生日快乐!记得千万别让她爸看到。以后狗哥还有好吃的给你们吃。”

    这简直不叫个事,我俩愉快的答应了,接过盒子转身就走。

    身后远远的传来狗哥的叮嘱声:“你俩跑快点,巧克力在太阳下太久会化的。”

    小孩子嘛,都爱显摆,何况还是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路上我们都很礼貌,见谁都带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小鱼姐,你好……哦……去抓鱼啊……牙上不是脏东西,刚刚吃了狗哥从大城市带来的巧克力……”

    “老鹰叔……去拉屎啊……牙上不是脏的,是刚吃了……”

    …………

    就这样走走停停,几百米的路,一小时还没走到!

    话说得意不可忘形,突然记起狗哥最后的叮嘱,这玩意还会化。

    我赶紧打开看看,果然包装里的巧克力都化了,稀屎般的粘在包装纸上。

    这可咋个办,我顿时傻眼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赔不起。

    文文的小绿豆眼滴溜溜的转,一会小声的对我说:“老舅,我有个主意,这玩意和羊粪球差不多,等会就把这稀的巧克力糊在粪球上,再搓巴搓巴,那不是一样吗!”

    还得说这小子脑筋活,有前途。说干就干,我们找了个阴凉地,在路边捡了好多羊粪球,糊上稀的巧克力再用手搓圆了,从外形上看一模一样。

    我俩这才松了口气,急忙向小美姐家走去。

    见到小美姐后把巧克力交给了她,小美姐接过后,红着脸说:“给狗哥带个信,晚上我在村头竹林里等他”。

    把口信带到,狗哥兴奋的午觉都没睡,那破吉他声吵的脑壳青疼。

    到了晚上,狗哥便捯饬得毛光油亮,兴冲冲地去了竹林。我和文文心中好奇,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月华如水,竹影婆娑。 凉风送来隐隐的稻香与蛙鸣,让竹林更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氛。

    与佳人两两相望,狗哥兴奋得直打摆!

    …………此处省略一万字

    就在小美姐生日的那天晚上,好多小伙伴都去了,狗哥是最早到的。小美姐他爸则出去给村里的王寡妇挑水去了。

    大家都兴奋的分享狗哥从大城市带来的美食。

    “狗哥有本事啊,听说还是专门从大城市里带回来的。”

    “长见识了,总算是吃到了传说中巧克力了。”

    “这味道就是不一般啊,自然,古朴,还带着原始的青草味……”

    小伙伴们议论纷纷道。

    “对啊,就是圆屎……”我连忙捂住了文文的嘴巴,小孩子家家的瞎说啥大实话。

    趁着大家分享的空当,狗哥拿起了他心爱的破吉他,要弹那动人的歌谣。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可意外还是发生了,小美他爸气冲冲的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呢?”转过头看到了二狗子,怒道:“你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小美姐说话了:“爸,这是二狗哥从大城市带的巧克力,送我的生日礼物,你来尝一颗。”

    说完拿起一颗塞到他爸嘴里又问道:“嗯……你不是给王寡妇家挑水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美她爸刚嚼了一下,马上就吐了出来,边找家伙什边骂:“什么狗屁巧克力,这特么就是羊屎,好你个二狗子,当年你爸按住我吃屎,你又跑到我家里来喂屎给我女儿吃。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牛逼啊!

    要不是王寡妇今天给张大爷补裤子去了刚好不在家,我们一家都要被你们欺负到底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 二爷棺材预热身后的气氛

    那年,二爷七十多岁,身子骨仍然硬朗,可他已经开始在准备自己的后事了。

    二爷年轻时各方面都很优秀,所以剩下了。

    作为孤寡中的精英,二爷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早在二十七八岁时,眼见婚姻无望,已经计划好了身后的事。

    他在自家后院种了十几棵树,几十年后,树木成材,二爷患了大病觉得时日无多大限将至,请来木匠锯了六棵。

    四棵卖掉用来支付木匠的手工费,两棵去除枝桠锯成宽大厚实的木板,做成了一个威武霸气的棺材,也就是二爷自称的房子,其余N棵留着以后变卖办酒席用。

    木匠连夜赶工精雕细琢,数日后棺材雕龙刻虎落成,朱红的油漆涂刷完毕,二爷的新房散发着浓郁的木质与油漆的芳香,架在两条长木凳上,在破旧的四合院中焕发着梦幻般朱红幽光,让二爷欣慰无比。

    这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两平方新房,成本按当时市价,折合中华人民的币约五千元,每平米两千五!

    那时县城的房子才七百多一平,这绝对是省城别墅才有的价格!尊贵的府邸让二爷兴奋难耐,常常抚摸把玩良久,于宁静中品鉴大气,在唏嘘中透着感伤。

    二爷特地吩咐木匠不要合上棺盖,没事就会在里面躺上一会,预热一下身后的气氛。

    逗逼二爷觉得太过冷清,于是召来我们这些晚辈,或跪或拍打新房痛哭,哭的流畅声情并茂,入他法眼动他心扉后,会赏些糖果零食之类的给我们吃。

    农村的孩子童年是无聊的,既然有糖吃,何哭而不为?于是天天去,不顾二爷听腻了,二爷在,就哭给他听,不在,那就当演习。

    哭完大家还作个总结,互相批评及自我批评,找出自身哭腔哭词中的不足,力求下次哭得尽善尽美。

    为此我们入戏很深,平时一言一行都在揣摩,以至于经常在家吃饭吃到一半,灵感爆棚就敲着碗筷拉着长元音嚎哭,为此挨了爸妈不少打。

    最离谱的一次是大过年,妹妹看了电视get了新技能,一把鼻涕一把泪扯着嗓子“额的个二爷哎~你死的好惨来~嗯嗯嗯……”

    那天,妹妹被打的差一点先二爷一步走了。

    二爷不胜其烦,为了转移我们见他必哭的焦点,开始和我们谈心,大谈他新房的好处:安静、宽敞、指不定还能在里面翻个身啥的…

    我们就问他,盖子盖上后,吃饭怎么办?拉屎撒尿怎么出去?

    二爷笑答:吃饭就用灵魂去你们家盛啊,拉屎撒尿,那就憋着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作为孝子贤孙,怎能让二爷大小便憋着!于是,我们私下里商议,打算给二爷新房里做个茅厕。

    先是拿了个腌泡菜的坛子,放里面后觉得不妥,因为二爷说过在里面要住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区区一个坛子,又能盛装便便几何呢?

    于是又开始想办法,我提议,在棺材底下凿一个大洞,二爷就可以在洞里解决了。

    该提议赢得了男伙伴热烈掌声及女伙伴钦佩而热辣辣的目光,说干就干,小胖爸爸就是木匠,有的是锤子钢钎钻头,火速偷了出来。

    为了给二爷惊喜,都是趁他不在,得空就如火如荼的赶工凿棺材底。

    然而我们的力量有限,棺材底又非常之厚,凿穿它无异于愚公移山,几天下来,只凿了无数坑坑凹凹。

    为了赶在二爷去世前完成这一伟大壮举,我们只好用大白馒头哄来了村里的傻子,干一天给半个馒头。

    重赏之下必有傻夫,傻子劲大,叮叮当当用锤子砸着钻头,凿得木屑纷飞热闹非凡。二爷回来,我们就假装在棺材里面玩,他一走,继续开工。

    几天后,终于在一片欢呼声中,碗口大的木洞凿开了,大伙痛快无比,载歌载舞且唱且哭,又一次在二爷的新房前演绎了一场送别场面。

    为了不让二爷发现,我们找了个破棉被摊开盖在上面,二爷N次躺进去享受时,我们刻意让他翻身看看,发现正对着丁丁和菊花的位置!

    这是一次完美的测绘与匠心的合作,大功告成!

    二爷身体每况愈下,悲痛的日子很快来临,在我们个个哭歌都练到炉火纯青已入化境时,那个晚上,二爷奄奄一息,被挪到地上。

    大人们关切的询问感觉怎么样,二爷微弱的笑答比找鸡差多了之后,与世长辞驾鹤西去了。

    大人们忙碌着给他洗澡穿寿衣,理所当然的整理棺材,拉起棉被惊愕的发现棺底有个大洞,昏暗的灯光下,脑袋较小的柱子还从洞中伸出了头憨笑着“阿呗”一声,当场把几个大人吓得跪在了地上……

    那一天,村里最大的哭声就是我们这群孩子,一是木棍刺条和巴掌打的太疼,二是大人说棺材不能用了,要把我们全部打死装进去跟二爷一起埋了,太特么恐怖了……

  • 门没关……小时候那倒霉透顶的一天

    那时候才上二年级,中午上学路上嫌热,就和两个伙伴去路边不远的水库洗澡。

    正在打水仗用泥巴互相扔的起劲,班主任骑车路过,他丢了自行车飞奔过来。

    班主任很严厉,没少用教鞭抽过我们,当时吓坏了 ,三人一齐逃上岸,衣服都来不及拿,撒腿就跑,,班主任在后面可劲的追,还好水库埂上被我们扔有许多稀泥,泥巴灌进他的凉鞋,跑着跑着,他半个脚板子从鞋前头滑出来了,趁他又像老驴甩蹄又忙着整理的时候,我们跑远了。

    他骂骂咧咧的抓着我们的衣服走了。

    衣服没了,路上、田野间到处都有大姑娘小媳妇的,她们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三个半大小子光屁股在走,都在哈哈大笑。

    我们一脸苍白,两手前捂丁.丁后捂腚沟躲进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闷热难当,我们三个光着腚坐在地上,即将被惩罚的恐惧和无法回到学校的沮丧,让我们都说不出话来。

    坐了一会,烦的起来走了下,,就看见有一片灌木丛,上面有很多金银花藤子缠在上面,一下想起幼时用柳树枝编帽子戴上装侦察兵,灵机一动对他俩说:我们用这个藤子编个围裙吧,围住了再到学校去把衣服要过来。

    他俩都说好主意,说干就干,三人一起上去,用力的东拉西扯拽藤子,灌木丛被我们拽的东倒西歪,正在来劲,一个碗口大的马蜂窝被甩了出来,翻了几滚落在地上。

    马蜂刹那间密密麻麻的从林间和蜂窝上飞了出来 ,瞬间我们头上身上都满了,剧痛让我们抱头鼠窜,一边哭一边使劲拍打着,简直就是万箭穿身啊,,,跑了好远才勉强摆脱了蜂群,三个人身上被蜇了数不清的大包 ,我那时候头长癞子,剃的是光头 ,整个脑袋就像佛祖释迦尼牟一样,这还不算最惨,他俩一个两只眼睛肿的像水蜜桃,只能勉强睁一条缝了,一个哭的最响的跑倒爬起来的时候,腚眼子都蜇肿了。

    藤子不能拽了,我坐了一会说:要不找户人家去偷几件衣服吧,现在都去干农活去了,应该好偷。

    他俩完全没了主意,就跟着我一起往前走,不远处还真有一个四合院,应该是这个竹林的主人家。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按照以往在村里偷瓜摸枣的经验,先朝院子里扔了块石头。

    如果有狗,听见响声会叫,有人肯定会问是谁?,但没动静,我冲他俩招招手,腚眼子肿了的那个不能爬,就蹲在地上,我和另外一个陆续踩在他肩膀翻上了墙头,,墙边都是梨树,我揪了一个梨蛋子咔咔啃了两口,和另一个家伙揪着树枝顺着树干下到了院里。

    院里静悄悄的,一根晾衣绳上只有一条大红的女式三角内裤和一个男式褂子,,光了这么久,也顾不上难看,先穿上了那条内裤,不知那条内裤中间怎么那么窄,边走边要往里塞蛋.蛋,不管它了,总比没有的好。身上大包太疼了,褂子不敢穿,就把它系在腰上。

    衣服不够,我俩又壮着胆子去推他家的门。

    那时候民风淳朴,农村人出门除了大门,里面的几乎都不锁,他家也不例外。

    在一阵吱呀呀的轻微响声中,门开了,正厅里没有衣服,几个大红喜字贴在中堂画的两旁。

    我俩又蹑手蹑脚的往卧室溜,,门没关,刚一进去就惊呆了!

    床上一个女的什么也没穿,坐在一个男的身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前后晃着像骑大马一样,手上就差拿个马鞭了,男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我和同伴从没见过这场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一时间呆在那里了。,,女的好像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昏暗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红内裤和一个光屁股的,头上脸上奇形怪状像西天大雷音寺的丑菩萨一样,慌的一下用被单捂住大叫:有鬼呀!

    男的猛然起身!我俩如梦初醒,赶紧逃窜,跑到院子爬上梨树刚要翻墙头,那男的就裹着被单追了出来,可能一时间没找到什么武器,抓着几个馒头边砸边开始往树上爬,眼看他扒住两米多高的墙头就要追上,还好咔嚓一声树枝被他踩断了,他嗷的一声惨叫扒掉一堆瓦片又掉下去了,院子里一阵鸡叫还伴随有塌倒的声音,应该是砸在鸡窝上了。

    等他一瘸一拐的再翻出来,我们已经跑出老远了。

    一溜烟的,我们钻进了麻地,喘息了半天,他俩突然哭了:哥啊,你混的有衣服穿了,可不能忘了兄弟呀!咱俩咋整呀?

    我拍了拍他们肩膀,说想哪去了,然后一起动手折断了许多洋麻,剥下麻皮搓成了绳子,混着麻叶编了两条超短裙让他们围上,我也脱掉了那条漏蛋的红内裤,用褂子围住下半身,三人狼狈的走了出来,在路人一片卧槽声中战战兢兢的去学校了。

    办公室里,老爸和另外两个伙伴的家长早就等在那里了……一顿死打刚刚结束,竹林那家男的鼻青脸肿瘸着腿也来了。。。

    咳咳,咳,,,校长,老师,家长还有那个鼻青脸肿的竹林主人看着楼主和小伙伴们被蜜蜂蛰的像大萝卜似的鸡鸡,都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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