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第一次出去打工,我是怀着悲壮的心情去的。

因为前不久,老爸看我毕业后整天无所事事,于是想跟我谈谈心。

那天晚上,老爸整了点酒,还破例给我也倒了一杯。他抿了口酒说:“今天给你交个底,免得老子不晓得儿子的本事,儿子不晓得老子的家当,家里的条件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以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还说了很多,我记不大清了,但意思我懂了,看来只能自己闯了。

同学老乡大都在省会武汉,所以第一站就选在了武汉,带着家里给的一百块就出发了。

出了车站,准备转公交到汉正街,那里做衣服的老乡多。等车时点了根烟,抽完刚丟烟蒂,说时迟那时快,边上冲出一戴红袖章的中年男子。

红袖章一把拽住我,指着地上的烟头说:“伙计,乱扔垃圾,罚款五元。”边说边掏出了罚款单。

当时我都懵了,估计这老小子就一直盯着我。还好我反应快,我马上蹲下身,把烟头捡了起来。

红袖章立马叫道:“你现在捡也没用,快把罚款交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扔垃圾,我烟掉了,现在捡起来不犯法吧?你看还没抽完呢。”

感谢我那抽烟只抽三分之二的好习惯,红袖章没说话只是恨恨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红袖章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抽完烟丢垃圾桶,施施然的上了刚来的公交车。

汉正街人流熙熙攘攘,按照老乡给的地址,穿大街过小巷,终于找到老乡们做衣服的地方。

地方不大,摆满了机器和布料,可能是刚发过洪水的缘故,房间隐约可见水过的痕迹,散发着淡淡水腥味。

我的到来让小华很是高兴,小华是我发小,早几年在汉口打拼。现在带着附近村的几个女孩子开了这个小作坊。

晚饭时我说了我的打算,想在这里住几天,找到工作后便离开。

小华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只是说条件有限,凑合一下。

饭后小华走了,去过他的二人世界。留下我还有几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女孩们七手八脚帮我搭起个简易的床铺,并叫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后我还是穿着长裤出来了,这里不比家里,三角裤什么的太不雅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认床,主要是九月的武汉暑气未退,我穿着牛仔裤实在难受。

再加上隔壁洗澡间哗哗水声,不时有女孩带着皂香从身边飘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里像憋了一团火怎么睡的着。

三个女孩一台戏,何况这七八个女孩,她们一边逗着我,一边互相打闹嘻戏。

睡衣里波涛汹涌,十几条白花花的大腿晃的心里直发慌。

我也不知道那晚是怎么熬过来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有没有休息好先别说,但我的小兄弟肯定没休息好,它一晚上枕戈待旦,跃跃欲试估计累的不行。

吃完早餐,我就出门了,得赶紧找工作搬出去,这要是多住几天,很可能憋出内伤。

运气不错,没多久就找到个洗车的活,包吃住,每月500。

洗车摊就支在马路边上,靠着围墙搭了个棚,一两个人,两三条枪,简陋的令人发指,奇怪的是,生意还特红火。

老板娘是本地人,外型高挑,皮肤白皙,面容姣好。

老板则是郊区的,五短身材,长相猥琐,因为是上门女婿的原因,在老板娘面前显得唯唯诺诺。

每当看到他我总是会联想到水浒传中最憋屈的人。

我们早上七点开干,天黑收工,每天忙的不亦乐乎。

至从第一次拿喷枪甩了老板一大嘴巴后,老板就再没让我碰那玩意,我只负责擦洗。

那天中午,老板娘饭还没送过来,加之洗车液用完了,老板让我回去拿,顺便带饭过来。

上楼敲门,过了好长时间,门才打开。老板娘面色潮红,带着不自然的微笑,而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子。

人家的家事,我没多说什么,拿完东西,赶紧走人。

再次看到老板,总觉得他头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此后,老板娘突然对我特别好,嘘寒问暖,洗衣夹菜的,态度亲呢,搞的老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终于有一天,老板实在看不下去,洗车的间隙他说要跟我谈谈。

我也正好要解释一下,我特么还是清白之躯。

老板递了我一支烟,挥手打断了我要说的话,深吸了一口烟,伴着徐徐的烟雾他开口道:

“小兄弟,你来多久了?”

“快一个月啊。”我答道。

“你也呆不了多久了啊!”老板说道。

我急忙开口道:“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其实……”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老板抽了口烟,继续道:

“我请的第一个洗车工干了三个多月,第二个干了二个月,你是第三个。”

“他们也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才让他们走的。”我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安慰他说。心里暗想老板这特么都能忍,是条“汉子。”

“是啊,第一个我老婆说他偷看她洗澡,我给开了,第二个说是拿了我老婆的内衣,我又让他走了。”

老板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们年轻后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是怕你重蹈覆辙。也怪我老婆实在漂亮。所以说也是为你好。”

我感觉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也郑重的为前两位兄弟默哀了两分钟。

看着老板带着得意的微笑,此时此刻的我还能说什么,有时候无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第二天,我收拾一下,就离开了,老板还算仗义,给我算了整月的工钱。只是老板娘有点依依不舍,一个劲的要我有空常回来看看。

我的第一次打工生活就这样划上了句号。麻蛋,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Updated: 2019-02-12 —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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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舅,你到底带了几根冰棒出来!

    外甥文文小我两岁,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处得跟亲兄弟一样!但有时候也挺烦他的,时常作弄他一下。

    文文的意志很坚定,有种任你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恋的意思。依然一如既往的和我形影不离。

    只是偶尔在老爸打我打累了的时候,给外公倒杯水什么的。

    一年暑假,老爸的那个乡镇小破厂要搞什么第三产业。从外地引进来一台冰棒生产机。

    那个时候的冰棒真的是冰棒啊,掉地上砸个坑,扔出去能砸死人。

    但对于我们来说,那个冰棒车间就是天堂啊。夏天吃冰棒不要钱,还特么是任吃。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几天后,放任的后果出来了,我俩同时跑肚窜稀。文文的小脸拉的煞白,走路直打晃。我也好不到哪去。大人们下了严令,再到冰棒车间去就打断我们的腿。

    小孩的记性都是属狗的,撂爪就忘。病还没好利索又惦记上吃的了。

    那天中午,我俩在车间门口,闻到那冰棒诱人的甜香,不由的食指大动。

    可不让进怎么办,文文说话了:老舅,上次在车间我看到后面的一个窗户坏了,等会工人下中班后我们爬进去。

    我一想,对啊。这样溜进去,拿了就跑,神不知鬼不觉!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不由摸摸文文狗头,夸了一句:小子不错,有前途,老舅看好你!

    说干就干,看到工人下班了,我俩绕到了车间后面。但现实给了我们当头一棒,窗户太高,以我们的身高,根本够不着。

    我看了文文一眼,有主意了。我说:文文,你在下面驼着我,这样我就可以爬进去,到时我多拿几根出来,咱俩一人一半。

    文文一听有点不乐意了:干嘛你不驼着我,我进去拿了也一人一半!

    我生气道:我个高啊,你驼着我才能够着!要是我驼着你够不着怎么办?

    他想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蹲了下来!

    我踩在文文肩上,用力的向上爬。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进去了。我先美美的吃了一根,又抱了几根正准备原路返回,发现坏了。

    进来容易,可特么怎么出去?车间里可没有垫背的。为了防止工人偷懒,连凳子都没有一把。

    操作台就更别想了,离窗户差着十万八千里,以我的小体格那几百斤的铁玩意,我根本挪不动。

    我渐渐感觉有点冷了,工人们虽然下班了,可冻柜还开着,丝丝向外冒着凉气。

    我又刚吃了根冰棒,内外夹击,我禁不住打起了哆嗦。此时离工人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

    怎么办?被冻死,还是被打死,对我而言这特么是个哲学问题!

    我想毕竟是老爸亲生的,怎么也不可能真的打断腿吧!先顾眼前吧!

    文文还一个劲的在外催促:老舅,别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爽,快点出来啊!

    玛德,要不是出不去,我真想把那小子拉进来“爽”一下!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骂他,一线生机全系在他身上。

    我难得温柔的对他说:文文啊,老……老……舅现在出不去了,里面好冷,快……快……冻死了!你赶紧去叫人,好把老……老……舅放出去!

    文文道:老舅你又骗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把我支走了,你再爬出来一个吃。说好了一人一半的,你快点的,别耍赖。再说了,告诉大人要打断腿的。

    我又哆嗦着说:老……舅平时……待你咋样,你……你……心里没数……老……老舅……是……是那……样人吗……

    有时候智障真的会传染的。

    知道最怕什么人吗?最怕傻的人突然变聪明了。

    文文就是这样,任我百般劝说,威逼利诱,他就是不动,非要等我出来一人一半!

    渐渐我的意识模糊了,朦朦胧胧感觉到一道光射了进来,接着便是嘈杂的脚步声。

    再醒来已是在床上了,看我醒了,老妈哭的跟泪人一样,抽泣着说:幸好今天中午有熟客来提货,要不然……说完就去厨房煮姜糖水了。

    文文却鬼头鬼脑的探出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老舅,厉害啊!演得真像。老实说你到底带了几根冰棒出来,说好一人一半啊,不许耍赖!

    我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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