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猪调戏双排扣的母猪

十岁左右吧,那时的农村,猪都是散养,经常会窜进田地啃食庄稼。

隔壁就有一头肥猪,屡次闯进我家油菜地,吃吃还特么拱拱。

我手持木棍驱打多次,那猪脾气挺大,会还击,经常把我拱翻在地。

这自然引起了伙伴们的哄笑,那天它再次把我拱进臭水沟,颜面尽失的我就一直想找机会要它好看。

一天在草丛里遇到一条中等毒性的蛇,差点被咬,慌不迭的将它打死,拎起蛇尾抡着玩的瞬间,我有想法了。

我悄悄把蛇放进了隔壁家的猪圈。

目睹那头猪津津有味吃完,我咚咚心跳着跑回了家,心说这下它总得躺上个十天半月吧。

凌晨我早早起来趴猪圈一看,嘿,它没事!照样出来祸害庄稼。

是毒.性.不够强大?还是这猪不怕蛇?带着疑问,一狠心我又打了条更毒的赤练蛇,犹豫半天还是丢进了猪圈想试试。

貌似有点用,那猪老实了一天,正乐呵着,第二天它又牛x了。

我真不信这个邪,得空就去寻找毒蛇打死喂它,沃日.它mother的,不仅没等到隔壁家刹它,反倒皮毛粉亮油光水滑的,你说气人不?

关键它还吃上了瘾,大清早的就在我家门口等着,见我出门,哼哼的跟着我要蛇吃。

那一阵子,我彻底和它较上了劲,自己找不到蛇,就拿零花钱重金悬赏让同学找,时不时拎个三几条回家,毒不死算你能!

事情发生在一个暑假的午后,我在外婆家玩了一个星期,回来正看《射雕英雄传》,听到隔壁人声嘈杂,跑去一看,我那冤家被绑在案板上,要被刹了!

蛇毒起作用了?本是好奇,真出事倒有些愧疚了,我问屠夫,是中毒了吗?

屠夫正在磨刀,不耐烦的说不是。

都怪武侠剧的影响,我一下想起郭靖喝了那谁用补药喂大巨蟒的血然后功力大增的事,猛然幻想,要是我喝了这头猪的血,会不会也功力大增百毒不侵呢?

我紧张的思索半天,再次询问逮猪腿的人,确认那猪不是中毒被刹后,觉得不能错过这千年难遇的修炼神功机会,咚咚咚跑回家拿了个小铁盆,声称是瘫痪的三爷要舀一盆猪血煮着吃,舀了就跑。

虽然腥味难当,但一想到练成神功可以纵横校园,捏着鼻子吨吨吨喝了,热呼的,扔盆的那一刻,我仰天发出了东方不败的哈哈大笑声。

第二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发烧,皮肤有红斑渗出,走路有点晃,以为这应该是吸收了肥猪的功力,虽有忐忑却并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惊喜的开始翻看学校买来的武功秘笈,调息打坐嘿嘿哈哈开始修仙。

谁知几天后慢慢变成高烧,眼前时不时有金花飘过,心里打鼓去问隔壁家的孩子,为啥你家不年不月的刹猪呀?

他一脸恼怒的吼道:有什么笑话看的?你家猪没发过瘟啊?

什么?发瘟的猪?我这是…发猪瘟了?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人不可能会发瘟的。

然而事态还是严重了,虽然我极力隐瞒着病情,但烧的一塌糊涂,湿毛巾往头上一放,呼呼的喷热气。

发过瘟的糗友都知道,患病期间行动举止都有些兽化,我也一样,没事总想趴地上,看见土包竟然还想拱拱,很丢脸的说,遇上公猪调戏双排扣的母猪,拉都拉不住的上去就踢。

没想到这货临死还拉个垫背的,那一阵子,我的内心十分波动甚至还想吃点猪草!

大约过了一星期,那天老爸奇怪的看我吃饭不用筷子光用嘴在稀饭里不不噜噜,对我娘说,这孩子脸红的剥了皮一样也走不动路,怕是病了。

架子车拉我到乡卫生院,中西医一起看,天天打针吃药,疗效甚微。

医生急啊,再次询问是否吃了什么东西,那时我都虚脱成猴了,想想小命要紧,老老实实的招了。

医生懵了,让转大医院,可家里哪有钱,老爸回到家,席地而坐嘴里烟囱般喷了一阵黑烟扔了一地烟头后,请来了兽医。

兽医的针大家都见过吧,尼玛都快有我胳膊粗了,掏出那个针后,我当时就崩溃了,拼死顽抗,桌子都顶翻了也没跑掉,几个大人五马分Shi按住,一针下去颤抖着两头翘啊,疼死爷了……

命不该绝总归有救,当天烧退了许多,看见小母猪也不再有触电感觉了,连续打了一星期针后,我好了!

患病那一阵子,家里唯恐我活不下去,本着让我能吃点啥就吃点啥的态度,变着法的买肉刹老母鸡我吃,乖乖油水足啊,常常放Pi都能把裤子油了。

这下看我病好了,渐渐的又变成粗茶淡饭。

吃惯了好的,怎么能适应菜地里有什么菜一直吃到罢园的艰苦日子?连续几天后,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开始动歪脑筋了。

究其原因不就是没病么,我装做病还没好不就行了,打定主意后,我仔细观察了猪的动作形态,尝试着开始没事就用嘴拱桌上的盘子。

我爸果然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马上带我去见兽医,那家伙刚从猪腚.眼里拽出体温表,一听说我又犯病了,赶紧用破布把体温表擦吧擦吧,一把抱住我的脑袋塞我嘴里量体温,骂都没用……

结论当然是没发烧,兽医脸色凝重,问我爸见过得狂犬病的没有,说凡是末期都会跟猪狗一样一样的……

那天家里又刹了鸡,爷奶都来了,个个含泪往我碗里夹肉,堆不下了还往上堆。

重新又恢复了大鱼大肉的生活,不仅如此,农活都不用我干,写作业全看我高兴不,爷爷的收音机也归了我,听着歌随时随地一躺,小日子滋润的狠啊,羡慕的小伙伴都想发猪瘟了。

倘若两天没肉吃,我要么是躲在角落里默默拿着一把猪草吃,要么背地里弄点糠浇点稀饭搅搅吧嗒吧嗒喝。

不是我真想吃,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偷看着我到底病情恶化到神马程度,一吃就会改善生活,百试百灵。

幸福的日子过了半年左右,当我正幻想着这样的美好日子能过到老死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天爷爷放牛回家,老眼昏花的不识字,看见家里有一小袋锅巴样的东西,饿啊,拿起来就吃了。

奶奶从厨房进来一看,当时就吓傻了,一把夺过空袋子,失声大叫:你咋吃老鼠药了?

爷爷闻言吓的魂不附体,嗽了嘴筛糠一般抖索着要去医院洗胃。

奶奶大呼小叫的喊来我爸,并猛砸她隔壁二大爷的门,问他卖的老鼠药有啥解药没?

二大爷倒是不慌不忙,拿着个馒头边吃边过来说:不用怕,那药是假的。

所有人都再次雷到了,空气瞬间安静,爷爷瞪着眼发了会呆,突然说不行,那也得洗胃,算命的说他七十岁有个大劫,不洗肯定会死。

二大爷劝不住,索性拿起另一袋锅巴现场吃了起来,说真是假的,自己早晚游乡卖假药,中午就拿这个老鼠药当饭吃。

事情本该结束,行动不便的爷爷却不放心,说二大爷吃的不是自己那袋,万一哪一袋是真的呢,不由分说化了一盆肥皂水,一边骂我爸不孝一边喝了下去。

这下吐的,没病也整出病了,躺床上哼哼的,二大爷吓跑了。

奶奶越想越气,追到二大爷家痛骂,说难怪家里老鼠越药越多,隔墙邻居的,不讲人居然卖假药。

二大爷不服,一拍桌子:我卖假药救了多少农村的孩子你可知道?要是真药你家老头不就没了嘛!

爷爷一听说他没了,怒气冲冲的拄拐杖也去吵:谁没了?谁没了?卖假药还有理了?

吵的二大爷无可奈何,痛哭流涕的妥协说好了好了,年轻时自己也得过瘟猪病,胡乱吃了土方病好了,我把你孙子治好总行了吧?

奶奶质疑他是怎么得病的?卖假药的凭啥相信你?有方子为啥不早说?

二大爷羞惭无语,张婶偷偷告诉奶奶,说这个老光棍以前年年都养母猪,奶奶这才“呸”了一口……

二大爷的土方,是把癞蛤蟆剥皮贴肚脐眼上,蛤蟆肉不放油不放盐加蚯蚓一条炖汤每天吃三次!

当那碗肉端上来时,我立马就吐了,宁死不从啊,那家伙打的,都分不清是谁的手了,掰嘴强喂,腥味难当啊,来看热闹的小孩都吐哭了……

连吃三天,我实在无力挣扎,跪下老老实实交代了罪行,要不是结尾写上挨打显得土鳖,我真想再把老爸拿铁锹的场面描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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