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内涵大段子

哪里来的小和尚?可爱死了!

小时候的我,受武侠片的影响,天天地想着上少林寺学武功,当武林盟主,锄强扶弱,劫富济贫!

经常领着一群小朋友在小区里横冲直闯!肆意妄为!一下用弹弓把王叔叔家的玻璃打碎了,说他家窗户夜里不关会有黑衣人出没!要伸张正义。一下把李阿姨家的自行车推到了张爷爷家,说要劫富济贫!结果,屁股开了花! […]

老舅,你到底带了几根冰棒出来!

外甥文文小我两岁,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处得跟亲兄弟一样!但有时候也挺烦他的,时常作弄他一下。

文文的意志很坚定,有种任你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恋的意思。依然一如既往的和我形影不离。

只是偶尔在老爸打我打累了的时候,给外公倒杯水什么的。 […]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第一次出去打工,我是怀着悲壮的心情去的。

因为前不久,老爸看我毕业后整天无所事事,于是想跟我谈谈心。

那天晚上,老爸整了点酒,还破例给我也倒了一杯。他抿了口酒说:“今天给你交个底,免得老子不晓得儿子的本事,儿子不晓得老子的家当,家里的条件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以后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

五毒俱全,这就是五毒俱全…

老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不同的是一棵开白色花,另一棵是开粉色花。

故事就从桃树下开始了。

晚饭后同往常一样,波波,耗子和我,村里的“祸祸三人组”在桃树下集合了。

小时的农村,晚上是没有电的,看不成电视的半大小子,就只能自己找乐子了。 […]

上个厕所搞的跟特么拜神一样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上,我同桌说要去上个厕所。

学校冬天的厕所比夏天好太多了,没有污水横流,没有蠕动的白色物体,没有刺鼻的氨气味道,每坨便便掉下去时也不用抬一下屁股,以免溅到粪水。

美中不足的是厕所漏风,屁股有点冷,还有就是因为冻上的原因,有时候堆的有点高。 […]

我的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的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这不是玩笑,我以人格保证我以下所述全是真实发生过的。

初二那年我们学校开的物理课,不知道什么原因竟让学校的体育老师教我们物理。

那时候小孩都单纯,家长也都还停留在——孩子交给老师不听话只管揍的阶段。 […]

胡老大的一点不灭火星

胡老大自然姓胡,因在那个年代当过老大,村里人都戏称他为“胡老大”。

胡老大瘦骨嶙峋,皮肤黝黑发亮,头顶光溜溜的没一根头发,腿略微有点瘸,有时会拄拐。他的眼睛大的仿佛眼眶都装不下了,直直的突出来,甚是吓人。 […]

只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本人80后,出生那天,大姐结婚都半年了。她抱着我笑着说:真是亲妈,知道我马上要小孩了,先生一个让我练练手!

就这样,外甥小我两岁,从记事起,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走哪跟哪,活脱脱成了我身后的小尾巴。

我俩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处的跟亲兄弟一样。姐家负担较轻,小零食也多。外甥对我很是孝顺,经常拿点出来他一口我一口的分着吃。 […]

他妈的我该怎么办,都三天了

结婚三年了,他还是一事无成,做着公司里的一名小职员,虽然不能像其他富贵人家一样,吃香喝辣,但也能凑合着过…

这天中午,他突然跑回家中,头发凌乱,目光呆滞,一身酒气,我就隐约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故作平静,淡定的问他:“今天中午就下班了?下午没活吗?你喝酒了?” […]

惋惜一个人完美一生的谢幕

这还是我第一次进酒吧,好紧张,好紧张…耀眼的灯光,吵杂的音乐,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开始摆弄着手机…

这时,一个成熟男人坐在了我的旁边,他很熟练的点了两杯酒,递给了我,说道:“ […]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磨叽

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电影刚放了十几分钟,他就在我左边不停的小声抱怨:“我就说不看这个,就是不停,还说我什么大男子主义,说啥是啥,我说不看这电影,你听了吗?”

我小声安慰道:“你也别这么悲观,这电影评分挺高的,你看就完了…” […]

那天,输掉了内裤的我…

在地铁上,我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咕咕叫。

可能是屁,也可能是拉肚子。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80%的概率是屁。 #爆笑故事

虽然80%的概率是屁,但是如果我输了,还是在地铁上,我可能会失去活着的勇气,所以我不能在地铁上赌。

所以说应用场景很重要。 […]

老板请客,不如大家一起尝尝

遥想当年刚走出校园的日子,满是无奈,找工作难啊!虽极不情愿,也不得不先进入一家家具厂呆着。

话说这家老板虽万贯家财,却抠门至极。抠门至何种程度呢?不说公司的饮用水是自来水了,就说我这个采购垫资为公司买材料,报销时,个位上的数绝对是被抹去的。所以,我们暗地里都叫他“老抠”。 […]

装满吧,少了怕说咱不行!

一件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糗事。

朋友们总是好奇,为什么我和我弟会相差十七岁,这要从我十六岁那年说起…

那年航校来挑学员,诺大一个学校两千多人,只有我通过层层筛选进入最后的体.检。心里有庆幸、有喜悦、有忐忑。

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自称是中原黄土地大学修理地球系在读刨地研究生,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到镇上赶集。 […]

我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他叫康老二,是我在童年时代的死敌……

也不知上辈子我哥俩造什么孽了,两个人不能相遇,不能对视,只要碰一块,准得躺一个……

互相诋毁,相互攀比,谁都不服谁,这么说吧,我特么吃口屎,丫准吃两口,抹完嘴还挑衅的看着我…… […]

谁一脸嫖客的样子?

作为一个刚从看守所出来的人,我想说现在的JC真是火眼金睛!我奉劝大家一句还是不要以身试法以免悔恨终身!

Xx年的那个夜晚,我在外地出差,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忽然宾馆的座机响了,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魅惑的声音: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白领模特大学生都有,只要8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