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内涵大段子

明天是过小年让孩子开心点吧,今晚我辛苦点加个班

十岁那年冬天,在村里和几个大孩子在外面玩。

邻村一个大我三四岁的丫头在村头路过,这些大孩子怂恿我去揍她。

看那胖呼呼身材,我说不敢,怕干不过。大孩子说,女的都打不过男的,再说我们都在呢,万一打不过,我们会帮忙的。

望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相信了,壮着胆子就去推了胖妞一把。

农村的妞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胖妞照我大胯就是一脚 ,瞬间战争爆发了,两人转着圈的扭打在了一起。

没想到胖妞英勇善战,不顾被我扯住的头发,羊蛋大的拳头照我脸上拼命招呼,一会功夫,鼻子里咸的酸的红的都打出来了。

我大声呼救,那几个家伙早笑的瘫倒在地,没一个人上来帮忙。胖妞越战越勇,摔倒了我骑着打,悲愤中,我趁她棉祆扣子崩干,一口咬住了她的胸,她才又羞又气的挣脱跑了。

脸都被打成猪头了,鼻子不停的冒血,我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那几个大孩子,他们终于不笑了,说我嘴臭,噼噼啪啪的又揍了我一顿。

当时已没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家让老爸帮我讨回公道!

正好老爸在家,正坐着叠千张卷卷准备过年做卤菜,我一下子哭了,哽咽的快断气一样叙说了被耍的经过,他冷冷的看着我,问:人家让你打架你就打?让你去吃屎你去吃不?没脑子的货还好意思哭!……

这话如一盆凉水兜头浇顶,顿时觉得凉透了,平时挨打就不说了,这次被人整都不帮我,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我停止了哭泣,恨恨的看了他一会,说了句:你会后悔的!拍了拍打架弄脏的衣服,灰尘弥漫中我走了出来。

我在厨房摸了几个馒头揣进口袋,又拿了个破碗,在大门口找了根棍子,犹豫了一下,见老爸没动静,又去堂屋找了个蛇皮袋子,看他还没有妥协的意思,像没看见一样,顿时怒火就上来了,外面讨饭的多着呢,缺胳膊少腿的都能活,我会找不到一条生路?

想到这,我怒气冲冲的就出了门,走到院子,照着准备进屋的猪狠狠就是一棍,那猪“嘿儿”的一声嚎叫满院奔跑起来,把家里的大黄都拱的飞了老高,老爸怒骂一声:特么今天反了你?

估计是想撵出来打,但我一溜烟的跑了,到了村口停了一阵子,他没有出来,失落了一会,但开弓哪有回头箭啊,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小山村。

呼啸的北风中,渐行渐远,几次回首,掩映在竹林和树木下的村庄已成了小黑点。

老爸真的没有追出来,我找了个背风的池塘埂下坐了一会,饿了,掏出馒头啃了几口,太干燥了,咽不下去的感觉,是时候去弄点饭吃了。

去哪弄呢?真要讨饭拉不下面子,想了半天没有主意,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饥饿中,我决定去塘埂尽头,也是村头第一家碰碰运气。

溜到那家门口,心中一阵窃喜,门是锁着的,居然没人,轻手轻脚的就溜到了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失望的再找,终于发现角落水缸盖上有一盆剩饭泡着的熟红薯。

不用问,那肯定是给猪准备的,闻了一下,不算太馊,先填下肚子再说吧。

随手抓了一个,捂到嘴里正要吃,一个黑影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扑出来,双手来夺红薯,煮的很烂的红薯一下摁在我的脸上开了花,大惊之下一看,原来是一个流浪的傻子,应该是老早躲在这里了,他捂着抢去的半截红薯,惊恐的大声啊啊叫着示意这是他的。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吃个猪食都有人抢!

看他身材那么魁梧,本想跑了算了,但看他比我更害怕,就想试试能不能吓得住这货,于是抄起木棍当的一砸水缸瞪着他,那家伙缩着脖子哆嗦起来,我胆子大了,用棍子指了指外面示意他滚出去。

傻子惊弓之鸟般跑到门口,站在不远的地方停住了看着我。

懒得管他,剥了个红薯就吃,玛德他冲进来又抢,我照他头上就是两棍,捂着脑壳跑出去了。

这家伙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如果不是脑子有病,分分钟能把我这个小排骨打倒,必须趁他不清醒的时候把他赶走,否则一个红薯都吃不成。

想到这,我啪啪照门就是两棍,威力之大,破门板都打裂了,傻子果然吓着了,撒腿就跑。我一通猛追,撵了半截塘埂停了下来,心说这回总没事了吧,刚一回头走几步,他又跟来了。

懒得跟这个傻子较劲了,我作势奋力追了他几步,看他跑远了,扭头就往回跑,想尽快拿几个红薯远离这是非之地。

刚到门口,发现那家主人回来了,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叔,他看见我手上的木棍和蛇皮袋,喝问:这门是不是你个小要饭的打坏的?!

我心里一慌,拔腿就跑,大叔随手掂着个掏大粪的粪瓢就追,嘴里吆喝着:不把我门修好腿给你打断!

撵到塘埂上,那傻子正急冲冲赶回来护食,陡然一看两个人都抄着家伙跑来了,以为是打他的,回头猛跑,慌乱中摔倒了,我很惊险的从他身上跳了过去。

大叔刚好撞在起身的傻子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傻子差点被撞进池塘,慌乱中扯住了大叔的棉大衣,扣子扑扑飞出去几颗,大叔恼了,挥着粪瓢就抽了他几下。

人都是有脾气的,可能是打的太疼了,这厮的野性终于发作,他抱住大叔的腰,两人在塘埂上顶撞着,接着摔了起来。

我远远的看了会,两人势均力敌,咕咕咚咚的谁也奈何不了谁,翻滚中一起落下塘埂边几米高的水田,砸破了浅浅的冰层,泥浆飞的老高。

零下十多度的天气呀!冷水冻的大叔连声喊妈,揪住田埂边的小椿树想借力往上爬,傻子也冻的不行,伸手就来抢那颗椿树。

一棵小树哪能经住两人的重量,啪的断了,两人又掉进了泥田,大叔怒极,挥着小椿树就打,傻子也抓住了掉在田里的粪瓢,抛铅球一样转着圈回击,大叔的光头上被连扣了几瓢,摇晃着差点KO,狼狈的跑了。

我一看打斗结束,这傻子野性发了,怕他疯劲上来对我不利,赶紧跑了。

正跑着,感觉有很多凉丝丝的东西扑在脸上,停下一看,下雪了!

不一会功夫,雪片由鸭绒变成了鹅毛,天也渐黑了,几十米之外,东西都看不清了。

我暗叫不好,往打谷场跑了过去,那里有个草垛,必须尽快把睡的地方弄好,不然晚上就没法过了!

到了草垛边,我在背风处抖了抖身上的雪,找到农户经常拽草的地方,扯出几捆掏了个大洞,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拉来一捆堵住洞口,虽不暖和,但也足以保证夜里冻不死了。

寒冷的夜晚都是漫长的,当我再一次冻醒,起身想再弄捆稻草把洞口封严实的时候,发现棉花般落下的大雪中,有个高大的雪人走过来了。

那人一声不吭,咯吱咯吱冒雪踏了过来,在草垛那头停了。站了一会,可能内急,就脱了裤子拉稀。

忽然草堆中有人一下起来了,一粪瓢捣在那人屁股上,那人大惊,差点摔倒,撅着腚就跑。

原来是那个傻子睡在草垛那头,估计是稀翔透过稻草淋着他了,追上那人,对着屁股左右开弓,打高尔夫一样又是两瓢。

那人急了,慌乱中转过身子,一手揪住裤子,一手夺住了粪瓢,用力的争夺,但裤子绞住了他的两腿,发不上力,被流浪汉扯倒在雪地上,他大声喊了一句:你特么谁呀?有本事让我系上裤子再打?

我一听,大惊失色!原来是我老爸,他身上落满积雪,竟没有认出来。

嗵嗵嗵我踏着积雪冲了上去,扯住傻子的腿用劲一拖,那厮没防着后面有人,一下扑倒在地,我大喊:老爸快穿裤子!

老爸也认出了我,呼的提上裤子,趁我拖住傻子,抢过粪飘,拉着我就跑。

傻子追了一阵,脑门上吃了几瓢,终于不追了,……

原来那夜,老爸寻遍了附近角角落落在找我……

回到家,老妈说这么晚了,明天再打吧,老爸沉默了一会,说,明天是过小年啊,让孩子开心点吧,今晚我辛苦点,加个班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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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灵毓秀烟波浩渺的福陵山上,有一条弯弯…

在钟灵毓秀烟波浩渺的福陵山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栈道插入云霄,栈道尽头有个洞府,叫云栈洞。

最开始云栈洞的主人是卵二姐,卵二姐是凤凰的女儿,如来的姨妈。

八戒和卵二姐相遇了,只因为在人群中对看了一眼,那一眼便是永远。他们相爱了,山洪般的爱情要么不来,要么一发不可收拾。

奈何命运自有定数,卵二姐纵有千般不舍,也不得不离开八戒到另一个时空国度,她留给八戒的除了无尽的思念,还有这个空空的洞府——云栈洞。

那时候我在福陵山下开了个小酒馆,生活还算过得去。卵二姐走后,八戒每天都来店里赊酒喝,这一赊就是四百多年。

直到一个霞光万丈的傍晚,福陵山下 来了个东土和尚。他徒弟的猴脾气异常火爆,加上八戒心中积压许久的悲怨也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俩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当天晚上八戒来到酒馆,要把云栈洞抵给我做酒钱,我说相识一场谈什么钱?八戒说他找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快递员,云栈洞留着也没啥用,徒增烦恼罢了,劝我一定不要推脱,然后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这,就是云栈洞的前世今生。

吴承恩已经抠掉了第三块棺材板,最快下午能出来

后来卵二姐回来了,你和她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是吗?

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楼猪,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八戒,亲爱的八戒,可还记得高老庄的高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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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不该半夜跑到女厕所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有人说,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卷卫生纸,它们同样在用曲折的一生书写着自己的传奇。

人物简介:狮虎帮帮主本人、常务副帮主黄毛。

有天凌晨,我穿着皱巴巴的中山装打着领带,二十厘米长的头发用雪花膏抹的倍儿整齐,风都吹不动。黄毛手里拿着录音机屁颠屁颠的跟着。

那时候拿个录音机比现在买个挨炮七还有面子。

冬至已过,北半球白昼渐长,气温持续下降,并进入岁末气温最低的“三九”。夜越来越深,寒气也越来越重,我拉了拉衣领,寒气还是无处不在。

黄毛问:“帮主,今天怼谁?”我:“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说话要文明。”黄毛两眼一瞪:“那该咋说?”我:“今天找谁沟通感情!”

黄毛滔滔不绝的马屁一通,我装着不耐烦道:“别拍了!今天查宿舍!”黄毛担心的问道:“查宿舍都是大帮派干的事,咱狮虎帮总共两个人,弄不好会被团灭。”我嘿嘿一笑:“所以我挑这个时间去查,这么冷的天都TM睡了,看能碰上哪个倒霉鬼吧!”

说话间我俩一前一后来到宿舍楼下,我丢掉手中快要烧到手的烟头,熟练的用脚撵灭;这个动作我偷偷的练了很多次,就为了这种一气哈成的流畅感,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坏人。我警惕的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角落,确定安全后,带头走进了宿舍楼,一片漆黑。

男生宿舍的灯总是坏的,为什么坏?鬼知道。

虽说所有房间的门窗都紧闭着,依然能清晰的听到北风肆虐的呼啸声和没心没肺的呼噜声,楼道很干净,美中不足的是有股怪怪的味道。

那时候一层楼就一个公共厕所。

这个时间点只能查厕所,我还算有经验。俩人来到厕所门口,看到在昏暗的角落里有一撮微弱的火星子一闪一闪的冒烟。我根据以往的经验断定这是有同学摸黑进来抽烟,看来今天要开张了。

抽烟是顶风作案,被别的同学教训了一般不会吭声,这点我俩是知道的。

我示意黄毛上去盘问,黄毛吹着口哨走上去抖着右腿问:“兄弟借根烟抽”,那位同学正要开口,黄毛指着他恶狠狠的说:“老实点,这里到处是我们狮虎帮的人,把烟交出来!”那位同学没敢起身,默默的连烟带盒递给了黄毛。

临走时我还批评黄毛:“你的演技太差,以后要多看看周星驰的电影,特别是喜剧之王!”

两个十三岁的少年得意洋洋的坐在操场边压着篮球架的石板上,抽着刚才缴获的白 沙 烟,学着大人的样子皱紧眉头,深吸一口,貌似经历了与众不同的辛酸。

冬天的乡镇,寂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远处村庄里几处农户家的灯光清透地亮着;仰望天空,漫天的星星点缀在秃树的枝枝杈杈之中,就像一颗颗闪着光芒的冰块儿。

我冻的直发抖,但想着在小弟面前要有大哥的样子,便充装豪气的问:“跟着云哥混没错吧?”黄毛很激动:“半个月了,终于干成一票!”

我得意的说:“明天哄几个人入帮,咱干票大的!”黄毛两眼的瞳孔放大:“帮主,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让我退帮可行?”我用手揉了揉被烟气熏的快掉泪的左眼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黄毛用颤抖的手 指着我身后:“你看”…………

第二天开大会,校长用低沉的男中音说道:“昨晚在厕所有两位同学……两位兄弟……问我借烟……我们先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云栈(楼主)同学上来讲几句。”

啪啪啪……热烈的掌声中充满期待,期待这两个倒霉鬼上台表演。

我不情愿的走到台上,慢悠悠的说道:“我错了,我不该半夜跑到女厕所问校长借烟。”校长两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半夜……女厕所……校长?哗……,台下一千多师生听到这个爆 炸 性 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一场精心准备的批斗大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事后,班主任通知我和黄毛去校长办公室,一看到我和黄毛这两个倒霉孩子,校长压制许久的怒火瞬间喷发,桌子上的茶杯、笔筒、文件夹一个接一个的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摔砸声把我和黄毛从侥幸拉回到现实,今天这事玩大了!

奈何大错已铸成,摆在眼前的路只有一条,硬撑。

当时就三个人,校长、我和黄毛,我和黄毛打死不松口,校长是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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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不敢翻身,可能觉得A面比B面重要

农村的孩子都骑过牛,我也一样。
那时候家里有一头老水牛,带了一个小牛犊,其实也不算小,都可以下地耕田了,家里只是想把它养大一点再出售。

我和爷爷是最清闲的,放牛的任务就成了我俩的活,每天一起出门,爷爷骑着老牛,我骑着小牛,一前一后慢腾腾的走向阡陌纵横的田间地头。

老牛沉稳,出门都是很用心的啃食着田梗上肉肉的青草,小牛就很皮了,总是趁我不备甩头就吃一口秧苗,恋母还很严重,一旦发现老牛离远了,就会惊惶失措的跑着赶上去。

农村的孩子当然知道骑在牛背上奔跑的危险性,分分钟会被颠下来的,我随时掌控着两条牛之间的距离,从没有让它们离远过。

但还是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那天老牛钻进一个池塘洗澡,只露了两个眼睛和鼻孔在外面,小牛看见了,跳跃着就往水塘跑,我颠簸在光溜溜的牛背上,差点就要摔下来,万幸的是离的不远。

水边有很多蚌壳,如刀一般,我不敢往下跳,狼狈地被小牛驼进了满是杂草的水里。

爷爷在旁边,自然没事,拎着头发就把满身水草的我拽了上来。

脑抽的孩子想像力都是丰富的,吐完水后,想想刚才那会的恐惧,突然有了一个捉弄爷爷的计划。

第二天,我说骑小牛不安全,要骑老牛,爷爷同意了。

出门后,我趁小牛在啃一片青草,猛的抽了老牛几鞭,抖起缰绳驱感着快速走开了。

越离越远,小牛终于发现了,哞哞的叫着,撅着尾巴四蹄如飞就开始追,爷爷正坐牛背上抽着烟,猝不及防的烟也掉了,差点摔了下来,他扯住缰绳连声喝骂,身体一下一下颠得像骑马的山贼一样。

但马有鞍,牛身上无处借力,这样颠着很危险,爷爷用劲拽牛绳,倔强的小牛被扯的偏着脑袋,生气了,边跑边西班牙斗牛一样跳起来,把爷爷甩的蹦床一样,他慌透了,骂着瞅准机会伏下身子,两臂用力夹住牛的脖根,即便这样,屁股还是颠的打快板一般。

田梗太窄,左边地里,刚割的麦茬锋利的很,右边是一米多深的秧田,他没法跳下来,这位参加过辽沈战.役的老兵,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头,这下吓得不敢出声了。

老牛听到了小牛的叫声,已经停了下来,看见小牛仍在奔跑,径直掉头迎了过去,它通人性,虽在奔跑,却把自己控制的像条船一样平稳,生怕小主人有什么意外。我也只想逗爷爷玩一下,怕他出事,就由着老牛回来。

两条牛即将会合,小牛更加激动,开始冲刺,爷爷左歪右倒险象环生,终于随着小牛屁股一个猛掀,他飞进了秧田,脑袋笔直朝下竖在泥田里。

我跳下牛背,飞奔过去,看见爷爷连肩膀都没进了淤泥,两腿撑在泥田里,呈倒v字形,正在往外拔悍在泥中的脑袋。

我得帮他呀,于是两手扯住他的裤腰用力的拽,不料大裤衩子一下就被扯掉了,我一个趔趄闪倒在秧田里。几个在秧田除草的妇女撵过来帮忙,一看屁股露出来了,马上又跑了。这时爷爷也把脑袋拽了出来。

他狠狠的哼出鼻子里泥浆,顺着光头抺了一下脸上的泥巴,哪里抺的干净,完全和西游记里的奔波儿霸一模一样,稍一挪动,大裤衩在膝盖下绞住了,一个踉跄趴倒在水田里,跑掉的几个妇女在远处看热闹,笑得大腿拍的啪啪的。

爷爷不敢翻身,可能觉得A面比B面重要,直接在水里撅腚提上了裤子,往秧苗田一坐,东张西望的先看了一下情况。

然后他跑到旁边河里,一个猛子进水一通搓洗,半天洗净了,才大口喘着粗气上岸。

这一幕都被打谷场上晒麦子的老爸看见了,他嗷嗷叫着跑了过来,脱下杀板(方言:拖鞋)就来抽我,爷爷冲上去一顿臭骂,照头顶给了他两个巴掌,老爸捂着脑袋悻悻的逃了,远远的冲爷爷发脾气:你自己看看都把他惯成啥样了?哪天牛把你腿踩断了可别找我!

爷爷一听咒他,呼呼的扔过去几个土块,他才躲着不说话了。

我哈哈大笑,爷爷一边斜瞪着老爸一边骂骂咧咧:一天到晚能得不能行啊!俺爷孙俩的事要你来管?我没长手吗?

说着说着上来就揪住了我的干脖子,我觉得不对:“爷爷……”,他破鞋如雨打在我屁股上:差点叫你祸祸死了!还知道叫爷爷啊?人家丢脸我丢屁股,叫我以后咋去见你奶奶?……

艾玛,打得老惨了,老爸在远处看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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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还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让我们全身而退的话

作死的小时候……

小时候的我有一帮狐朋狗友,个个都是淘气宝宝,在那个经济匮乏的年代,每年的八九月份是我们最为期盼的日子,因为瓜、果、梨、桃等地产水果的成熟……

这一年又到了八月份的一天傍晚,我们齐聚在岁数大两岁的小东家,五六个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明天的作死计划。列出选项,一一排除,最终地点选定为邻村不远的老刘头家的果园。行程既定,商讨计划,各回各家,各自准备……

天,蒙蒙亮了起来,一宿未睡的我明显是兴奋大于困乏。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熟悉的鸟叫:“布谷布谷”,小东来找我了。翻身起床,穿上大裤衩子小背心,顺窗而出(怕惊醒家里的大人,没走正门)。就这样,人员集齐完毕,向目标出发。

小明啊,你拿个充满气的汽车内胎干啥,我问到。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旱鸭子”。

看来晚上没有休息好,早已经忘了老刘头家果园外有一条小河。要进入果园必须趟过这条小河,然后翻进围墙,看似困难,可对于农村的孩子,这根本不是问题,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果园真大呀,一眼望不到边,那半红半绿的沙果,红里透紫的李子……还等什么,吃吧。看小军,狗熊掰苞米形容他很适合;小明淡定的吃着;小东岁数大就是心眼多,竟然拿着一个塑料袋,边吃边装。

一切的一切看似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小军:“哥几个,我吃猛了,我肚子痛。”

“离我们远点方便,别让异味影响我们……”

“汪汪汪……”一阵阵的狗叫声打破了黎明的沉寂,不好,小军的排泄物吸引到了看园的狗,这小子真是坏事的母子。老刘头也被狗叫声惊醒,发现了我们。远远望去,可以看出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子的他向我们跑来:“小兔崽子,敢到我的果园偷果子,我要弄死你们。”

说时迟那时快,反应过来的我们没命似得逃跑,一会穿过梨树区,一会跨过草莓园,个个都恨爹妈少给了两条腿。

“前面就是围墙头,哥几个都加把劲直接翻过去。”小东用他那几近疯狂的声音喊到。

垫步拧腰,腾身而起,一只脚踩到围墙中间,借力用力,一手搭住围墙上沿,胳膊叫劲,蹬上围墙。谁都没想到哥几个的动作竟然会如此的整齐划一,绝无拖泥带水。而我由于用力过猛,最后一下没有控制住,直接越过围墙翻入了河里。惊慌失措中连喝好几口河水,不会水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小命不保啊!

慌乱中的我忽然被人驮了起来,哈哈,原来我和小明的逃跑轨迹一模一样,在他刚刚跳进河里的时候我也越墙而下,他当了我的垫脚石。

过年时候我给小明的几个鞭炮礼物起了作用,水性最好的小明二话不说,一手拽我,一手划水,终于爬到了岸上(去的时候衣物为了不弄湿,都脱了下来,扔在了河岸上)。

但危机并未解除,老刘头的动作和我们竟然如出一辙。看着刚刚越入河里的老刘头,爬上岸的时间也就是分秒——那么问题来了,个个赤身裸体的我们要不就穿衣服,等着挨抓;要不就光腚继续逃。哥几个全部选择了后者,没命的跑。

不多时,进了邻村,起早下地干活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头老太太都背着工具,带着孩子迎面而来。怎么办,怎么办?

“左拐弯,顺着村头羊肠小道跑。”大两岁的小东果然有智慧。

“这几个小兔崽子,到我的果园偷果子吃,乡亲们,帮我抓住他们吧。”身后也传来了老刘头那撕破嗓子的呼喊。

坏了,老刘头的号召力怎么这么强,回身看去,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身后那些追我们的人越聚越多,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我们也越跑越疯。跑着跑着,小军体力不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都摔破了。那也顾不得疼痛,叽里咕噜爬起来还是跑。

“行了行了,别追了,他们的裤子都跑丢了,别让这帮孩子再出什么意外,让他们走吧!”多年后还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让我们全身而退的话……

——致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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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觉得我俩一身书卷气,可以要求我们买单

大学毕业后,我和一个同学一起租房在本市找工作。

初出茅庐的人,怀揣着伟大的梦想,辛勤的奔波着,虽然现实残酷,将我们的宏伟蓝图击的粉碎,但,我们从未轻言放弃。

钱很快就花光了,我俩卖掉了一个手机维持着生计,薪水要求也一降再降,依然没有哪个应聘的单位通知我们。

逆境中的人往往都会遭受一拨又一拨的打击,我们也不例外,那天夜里,两人被自己的汗水泡醒,睁眼一看,门开了,唯一的一台电风扇被偷跑了!

所幸共用的手机和仅有的两百块钱,都在我的内裤拉链兜里,晨勃的原因吧,拉链被顶住没有被拉开。

我俩坚信小偷还会再来,故意虚掩房门,等待这位梁上君子的光临,打算捉住他讹点生活费。

不幸的是,过了几天,也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松懈了防备,那贼剪开了我的内裤,真的偷走了钱和手机,甚至嚣张的剪掉了我的毛毛,剩下了一根黑不溜秋的光棍。

毛都不剩的我,饥肠漉漉的和同学走在都市的霓红灯下,相互鼓励着,相信衰极必盛否极终将泰来。

路过一个不小的饭店门口,一群人正好吃完出来,同学灵机一动,扯着我就进了饭店。

马上看到了那群人吃剩的酒菜,同学坐下来大吃,对服务员说等会再收,刚才没好意思吃饱,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让她把其中几个菜端到后厨热了一下。

饭店的人都很礼貌,吃饱按照我们的要求,细心的分类打了几个包,并体贴的递上了帐单。

原来那一群人是社会上的痞子,吃了霸王餐,老板觉得我俩一身书卷气,可以要求我们买单。

我俩终于找到了工作,吃住问题都解决了,工作内容也简单,每天刷完盘子打扫完卫生,顺便把厕所里的擦屁股纸扔掉就可以了。

生活中永远不缺少就业的机会,也永远都有那么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你,缺的是那股向未知探索的勇气。

同学知耻而后勇 ,又拿出了大无畏的精神,一鼓作气泡上了老板的独生女儿。

现在酒楼都是他的了,我也做了他的大堂管理。

看完这些,你还有什么理由在为自己的不如意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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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我特么也想知道那几个混蛋是谁!

初中倒霉的一天:

那时候读初三,学校围墙后面新建了教学楼,迟迟没有装修,成了烂尾楼,楼下杂草丛生,建筑垃圾到处都是。

那时候的校厕所,都是长条蹲坑,一排人光腚蹲那里,清一色的两肘架在膝盖上,两手托着下巴,象特么等着谁赏点吃的似的,,人多时,旁边尿槽小便激射在一起,尿雾和迸射的尿花都能飘到脸上来。

我讨厌上公厕,每次都是翻过围墙,去烂尾楼草丛里解决,围墙本身不高,我中间又敲掉了几块砖,方便踏脚,上面扒了个口子,能在几秒钟内快速越墙而过。

夏天午休,我内急,照例翻墙进了烂尾楼空地,肚子太疼了,直接在墙根不远处脱了裤子,正捉着一只蚂蚱玩的爽着呢,忽然听到墙头有响动的声音。

抬头一看,特么是班里的一个女生,她专注的爬墙,加上我又在草丛中,竟然没看见,可能也是内急厉害,跳下后直接在我旁边不远的草林中,褪下裤子就开始拉翔。

我大囧,正准备捂脸开溜,墙上又跳下来一个女生,应该是结伴来的,她跳下后看见同伴和我相隔不足一米都光着腚,一下惊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动了,正在嗯.哼的女生也看见了我,尴尬的对视几秒,我和她都扭过胀的血红的脸不知所措。

死一般的寂静中,墙头又翻下来三个,每个人下来都惊的不敢说话,忘记了提醒后面的人别再翻过来了。

一个大老爷们拉翔,静静的被几个女同学围观 ,旁边还有一个女生陪着,那一刻,简直生不如死,起身吧,肯定会暴露更多隐私部位,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都已经长毛毛发育了。

怎么办?,,我脑袋垂在两腿之间混乱的思索着对策。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觉得自己是男生,总不能让女生在我面前提裤子,死就死吧,蹲着后退是不可能的,后面的建筑垃圾堆的像小山丘一样,只好慢慢的转过身,把屁.股对着她们,宁丢屁.股不丢脸啊!随她们看吧。

一阵窸窸窣窣声中,貌似她们都撤了,良久我扭头偷看,人早已溜走光了,沮丧的找了砖渣擦擦屁.股站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太丑了,教室也不敢回了,烈日下我翻过另一边的围墙,漫无目标的走在野外,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件事。

河里泡了两三个小时,又在岸边树荫下睡了几觉,天黑了,肚子饿的咕咕响,在菜地摘了几条黄瓜充了饥,寻思着等下了夜自习再回去。

那时我是住校生,学校没有男宿舍,男生都是夜自习结束后,把课桌移到一块铺上被子睡觉,想着以后我低着脑袋装几天死,事情总会过去的。

终于听到了夜自习结束的铃声,我如释重负,估摸着几个经常拖时间的女学霸都走了,慢慢的又翻了围墙进了校园。

园内灯都熄了,静悄悄的,路过教师宿舍后墙,只有一个近三米高的小窗户还亮着灯,很显眼,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忽然发现窗下有个黑黑的脑袋在晃动,仔细再看,真有一个人,站在堆起来的什么东西上朝窗户里看,下面还有几个人扶着他,貌似在焦急的等待。

我一下想起那是英语老师的宿舍,那时学校没有浴室,师生都是端盆水在宿舍内洗澡,没想到校园内竟然还有偷窥的渣渣。

我仗着自己块头大,悄不声的溜了过去,猛的拍了一个家伙的肩膀轻声说:哪个班的?办公室来一趟!

几个小子魂飞魄散,撒腿就跑,我作势撵了几步,等他们跑远了,扶着墙站在他们码好的砖头上,颤巍巍的往窗里一看,果然英语老师在洗澡,第一次见到异性全.裸,脑装嗡的一下,血液沸腾中帐篷都支起来了。

正在羞耻的凌乱,那几个小子看着没有追了,估计是知道遇上假老师了,恼怒的扔了几块砖过来,正中脚踝,疼的一晃,砖堆倒了,半边脸贴着墙壁擦了下来,皮都没了,重重的倒在砖堆中,遍体鳞伤直抽冷气。

英语老师大叫:谁?然后就大喊:抓流氓啊!快来人呀!

叫声响彻校园,不少师生都出动了,我赶紧一瘸一拐的跑回教室,脱衣钻进了被窝里。

不一会老师都来各班排查,班主任掀到我的被窝时,一下看到我还在渗血的脸,伸手摸了会我胸口,说了句: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跟我来办公室吧。

……………………

那次的处分是相当严重的,县教育.局的亲戚都来了好几趟,才勉强没被开除,他当着校领导的面,把我嘴都打肿了,理由是我嘴太硬了,宁死都不愿供出另外几个人是谁。

是谁?我特么也想知道那几个混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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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打火机引起的报复

一场闹剧都是因为几个打火机引起的。

那时候上小学,和小叔在酒店喝喜酒,印有广告的打火机每人可以免费拿一个,我趁发放的美女上洗手间,偷偷装了两口袋走了。

这玩意一大堆,总想着物尽其用,于是上学路上烧蚂蚁烤毛毛虫,在班里偷燎女生头毛,

甚至还在上课的时候,间歇性的打火烤肉串吃,玩的不亦乐乎。

那天被一同学照屁.股干了一记千年杀,追不上,扔了个打火机砸他。

没砸着,但火机落地时,“砰”的一声巨响震惊了我,没想到这玩意威力如此巨大。

于是又开始了新的恶作剧。那时数学老师是个女的,丰乳肥臀块头很大,估计得有两百斤。讲台上的凳子被她坐活动了,总是吱吱呀呀的响。

我值日扫地那天,就把凳面给敲掉了,四个凳腿处各放了一个打火机,为了确保引爆,火机下面还垫了有棱角的石头,弄好后敲掉了凳面固定凳腿的两个钉子,只留了两个再盖了回去。

第二天,数学老师讲完课,休息往凳上一坐,“呯”

的一声巨响,四个火机全爆,她屁.股一撅一个凳子四分五裂,坐在地上都吓傻了。

一个学渣女同学当时正把下巴架在桌子上,象上供的猪头一样闭眼打瞌睡,也吓的凳仰人翻,嘹亮的哭声才让大家缓过神来。

后来调查,有人举报我有打火机,请进了办公室,被扯着耳朵跑步一般转了N圈,说只要承认了,写个检讨就算了。

哥也不傻,露天的战争电影没少看,特.务对共.产.党.员威逼利诱见的多了,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就两句话: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后来老师们议论,说那么多打火机放课桌里,被谁拿几个栽赃陷害也不一定,此事才不了了之。

但我的耳朵好像拉伤了,被扯着耳朵在那么多老师面前跑步,也伤了我这个全校小文豪的面子,就寻思着再策划一次大一点的报复。

一天看见家里的老鼠夹夹住了一只老鼠,那时候的老鼠夹质量好,威力很大,老鼠的脊椎都断了当场毙命,扳开老鼠夹的瞬间,我当场有了个完整的整蛊计划。

老鼠夹是二伯家拿的,他串街游乡专卖这玩意,家贼难防偷断房梁,我悄不声的偷走了一串,约八九个。

农村经常放露天电影,夜里假装去看,拿了那串老鼠夹,偷偷溜到了离家不远的学校门口,住校的老师大概都看电影去了,一轮明月在云层中穿梭,忽明忽暗的月色下,透过镂空的大铁门,可以看的出校内空无一人。

数学老师那时候新婚不久,婆媳不合,她老头(方言:老公的意思)经常外地跑,所以她基本都住校,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行动之前我学着解放.军侦察.兵,先化了个妆,用红蓝墨水一圈一圈涂了个京剧脸谱,确认四周无人后,在一片蛙叫虫鸣声中翻进了大铁门。

蹑手蹑脚来到老师住室门口,借着月光我在门口阴暗处安好了老鼠夹,为确保命中率,想像着她的足迹摆了七八个,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住室里面有喘息的声音。

难道她没去看电影?这不对呀,平时都是她坐前排,每次都能听到她大声喧哗,,见鬼了?

我毛骨悚然的侧耳听了一会,真有喘息声,好像还有男的,呜里哇啦的说着什么宝贝呀快点呀啊啊不行了呀。

是校长!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身想溜,但好奇心驱使又听了一会,想知道他们在干啥,,但叫声一会就没了,扫兴的正要离开,门吱哑一声开了,校长叼着烟系着裤.带出来了。

我惊的转身就跑,穿的是个人字拖,慌乱中一脚踏上了一个鼠夹,啪的一声夹的痛彻入骨,,校长一惊:谁?一看是个小孩,上来就追,只听啪啪两声,他恼怒的骂了句:哎哟我考……(脏话),坐下想掰夹住两脚的鼠夹,啪的手又夹上了一个,低叫一声卧槽,爬起就追,一迭声低骂:我今非弄死个狗崽子!

数学老师探头看了下又关上了门。院内只剩校长在追我,但他两脚都带着鼠夹,每跑一步都撕心裂肺的低叫(应该怕大声会引人注意),我只是右脚夹住了一个,连蹦带跳的跑的比他稍快,两人都不敢浪费时间把鼠夹掰掉,距离还是很近,我翻上大铁门,他也坚难的用那只没夹住的手爬了一半。

我翻过去转身时,他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抬头的瞬间,他猛的看见一个大花脸,惊的咕咚一声四脚朝天掉了下去,蹬腿挥手久久不能起来,我一溜烟的跑了。

路边我掰掉鼠夹,一只脚肿的大馒头一样,忍痛到池塘边洗了脸,又气又乐的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上课,数学老师让我去黑板上写题,答好一转身,她震惊的盯着我,一把扯住我进了她的住室。

一进门,她一拍桌子:昨天是不是你干的?我摇头作无辜状:啥事?她点着我的鼻子:还装!,转身拿了个镜子咚咚地戳着让我看,定睛一瞅,靠!耳朵后面还有一块墨水没洗掉,当场怂了。

她带上门出去了,不一会校长两脚瘸着来了,抖着嘴唇怒目圆睁,用那肿的透亮的手指着我,半天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流着眼泪说:昨天我假牙摔没了,你捡到没有?,,看我摇头,他抽泣一会道:三百多块啊!肯定被狗叼跑了,,,这事算了,你要是敢说出去,别说我弄死你!你看县里哪个学校好,要转学我帮你出钱,在这迟早要被你整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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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可口可乐的味道都忘了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学习较好,老师经常会叫我帮他批改作业。

一天中午在办公室给语文老师帮忙,他倒了一塑料杯黑色的液体给我,说:“这是可口可乐,很名贵的饮料,你尝尝。”

啥?饮料?还有黑色的?,望着杯子里膨胀的黄褐色泡沫,难以置信这东西还能喝。

在我狐疑的注视下,老师架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椅靠上,深邃的望着窗外,端着杯子轻轻嘬了一口,左右呶呶嘴,许久才咕嘟吞进肚子,并吧唧了两下。

真有那么好喝?我战兢着也抿了一口,一股薄荷味的甘甜迅速充盈了口腔,微小清凉的小气泡在味蕾上细微的跳跃,吞进胃里,气体上冲不自觉又打了个嗝,眼睛都湿润了,那味道好像在一瞬间渗进了身体的每个神经未梢。

太好喝了!活这么大都没享受过如此美味,我激动的差点流泪了。

没舍得喝完,双手端着杯子,如捧着朝圣贡品一样进了教室,还没上课,我第一次发挥了爱心,端着这杯黑色的液体到处帮同学们指点功课,当然也时不时在艳羡的目光中轻轻嘬上一口。

放学回家,我把留着的半杯给弟弟喝了,他当时就哭了,说还要喝。,,是啊,好喝的东西谁不想喝,我更想啊。

寻常的小卖部还没有卖的,我特意跑到大一点的超市打听了一下,居然要两块五一瓶!太黑了,失望的回来后,决心要靠自己的努力弄钱去买一瓶。

但钱从哪里来?家里的钱早让我偷怕了,藏哪都不知道,几个鸡那一阵子也不怎么下蛋,我日思夜念,甚至都想过学电视里去卖.身,但摸摸自己羊排一样的肋骨,估计也没有哪个富婆会喜欢。

人在想钱的时候,满脑子都在寻找机会,那天邻镇街上有几天庙会,下午没课,我骑车跑去玩。人很多,街头屠夫肉桌旁有个卖唱的吸引了我,那个小青年支了个架子,上面有鼓有大钗锣钹,敲的很响但唱的不好,所以给钱的很少。

我会唱花木兰,经常在班里唱,不怯场甚至还有点骄傲,想想这里没人认识我,买可乐的渴望让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和他商量说:你好胳膊好腿很难讨着钱,我会唱豫剧,你敲我唱,挣钱四六分,咋样?

那人没讨到钱正丧气,问了我要唱的歌名,没说什么就敲敲打打开始了。

玛的,唱了两三个小时“刘大~哥讲话理~太偏……”,看热闹的多,都是捧人场,没有打赏的,那家伙鄙视的停了下来瞟着我。

好不容易的机会,我不想放弃,陪着笑脸说:再来,再来!

旁边的屠夫当当用刀拍桌子:哎…哎…两位,算我倒霉,摊子摆到这里来了,你俩这歌唱的,没一个人来买我猪肉,这十块钱拿去,劳驾离我远点行不?

靠!十块钱,喜从天降啊,当场就接过来分了,我拿着这得之不易的四块钱,兴奋的车子都差点忘骑走了!

赶紧跑到小卖部,一看还有大瓶的,指着一问,要六块五!小瓶怕不够喝,关键还想每天带到学校装某,就说:只有四块钱,能便宜点不?

店主很大方,收了钱弯腰从柜台下拿了瓶递给我。

我激动的脱下汗褂子包好,夹在腋下,光着膀子一阵风的骑车回家了。

毕竟是卖唱挣来的钱,不敢让爸妈知道,把弟弟叫进屋后竹林,拧开盖子让他咚咚咚灌了一阵子,满心期待的盯着他等着夸赞。

弟弟吧叽了几下嘴:好像没上次好喝。我说不会吧,自己喝了几口,甜是不错,可是味道差远了,仔细看看瓶子,玛的!居然是可曰可乐!

来回几十里路,又打开了,找去理论不现实,好在颜色也黑味也不错,算了。

但这么大瓶藏哪里呢?竹林经常有小孩进来玩,指定不行,放家里万一爸妈看见,肯定以为偷钱买的。

回家转了半天,我看到门边几瓶没用过的黑色农药有了主意。

我拿了三瓶出去,走到野外拨开了塑料瓶塞,咚咚咚把药倒掉,不知道那是什么高科技药,居然也没什么气味。

瓶子我洗了又洗,舔舔确定干净了,就把那瓶可曰可乐倒进了三个瓶子里,盖上皮塞,完全一模一样。

前两天没事,我都趁大人不在让弟弟喝点,自己端一杯去学校,告诫弟弟别偷喝,因为有几瓶是真农药,事实上那皮塞扣的紧,弟弟小,根本拔不出来,但告诫还是必要的。

问题出在第四天,晚饭时老爸说:真是奇怪,我喷了两天农药了,棉花虫没少还多了起来。

老妈说:莫不是买了假药吧?,,老爸摇头:和去年一样,晃晃会起沬子呀,不行,明天我去找他,是假的饶不了他,六亩地棉花喷累死我了!

我一听知道不好,顿时就慌了,夜里装起夜,打着手电一看,果然做了记号的两瓶满的空了,半瓶的被放到一边,大概是拿漏了。

这下麻烦了,如果我爸知道他用药桶子对着棉花喷了两天可乐,肯定得打死我,吓得把那半瓶藏进了厨房草堆里去了。

一早老爸就拎着一瓶药出了门,那天是星期天,我呆在家里傻了一样,想象着老爸回来,肯定是一场死打,惶恐中走了神,灶台上一盆要倒往猪圈的猪食,迷糊中倒进老妈刚洗好米的锅里去了。

老妈眼睛都圆了,骂着劈头给了我几巴掌,我转身坐到灶膛口,没哭,这几下相比即将到来的,简直不值一提。

又想起那半瓶可乐,就想把它喝了,到时死不承认,估计也能躲过去,,偷偷从草堆里扒出来,开盖就是一阵猛喝。

老妈在灶台好像听见了,伸头一看,惊叫:你喝啥?我赶紧往后藏:没啥。

她抢上来拽过瓶子,当场吓哭:额的个儿啊,你咋这狠呀,打你几下就喝药呀!,,接着往外跑:快来人啦!俺儿喝药了!俺儿喝棉花药了!……

邻居都跑来了,拽手抬脚把我掂了出来,李奶奶已经把洗胃用的一盆白呼呼洗衣粉水端来了。

我扭头乱叫:没喝药,是可乐!

二叔用胳膊夹住我的头在哭:侄啊,有话好说,有啥可乐的呀!

说着掰嘴就灌,我咕嘟咕嘟的边吐边吞,死命挣扎,两个抱腿的堂嫂都被踢倒了几次,还是死死的抱住。

一大脸盆洗衣粉水在我涕泪滂沱中,成功的灌了大半,一伙人把我抬到刚开来的拖拉机上,一边按我的孕妇肚我一边鲸鱼一般的喷水,有人在喊:娃眼睛翻白了,先去乡医院!县里来不及了!

大伯最后一个上来,拧了一桶粪水,说蛆都滤掉了,吐完了灌这个有效!我当时急火攻心……

醒来的时候,老爸正坐病床头抽烟,摸摸我的脑袋说:以后有话好好说,谁家孩子还不挨点打?还好那药都是假的,就是粪水把肠胃感染了,挂完这三瓶水咱就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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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屠夫大战鸡鸡终结者

那年我十岁,秋天家里收稻谷,天上乌云密布,并伴有零星雨丝飘落。

我舅舅和小姨那天也在帮忙,望着即将来临的大雨和几亩割倒了还没捆的稻谷,老妈对我说:我没时间回家做饭了,家里杀的鸡都剁好了,你把它炒炒放陶罐里煨一下会不?

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心中那份自豪和兴奋难以言表,我高兴的回家了。

弟弟那年六岁,在灶膛烧火,我学着老妈的样子,油淋热锅把鸡炒的黄黄的,浇水烧滚,再连鸡带汤舀进了陶罐,小心的塞进灶膛,用火钳拨些红通通的柴草余烬把陶罐包住。

大功告成,我怀着对自己的敬佩之心,和弟弟愉快的玩起了游戏。

过了一阵子,弟弟嗅着弥漫的香气说:哥,我饿了,你捞个鸡腿我吃吧。

我自己也想尝尝,就拿了湿抹布去灶腔里提瓦罐。

里面温度很高,我忍着抹布被烫出的水气把罐子移了出来。
两手揪着瓦罐唯一的耳朵,烫的嗞牙咧嘴往屋里跑。

刚进屋,不幸的事发生了:那个年代久远的瓦罐突然“呯”的一声掉到地上,滚烫的鸡汤和鸡肉摔的满地都是,我手里只剩下了一只罐耳朵。

家里的大黑狗一下冲了进来,叼住一块就吃。

我抬脚就踢,那狗一边游走一边嚼着骨头,院子里的老母猪也看见了,带着一群猪崽吼吼的冲了进来,二师嫂加上一群二师侄吃的可比狗快多了,我对着母猪一阵猛踹,它纹丝不动,一甩头把我打倒在地,弟弟吓哭了,房间里响起一片“咔嚓咔嚓”声。

我绝望的和这群畜牲抢着,才抓了一个鸡爪和几块碎肉,老母猪对着我的屁股又是一拱,一个狗啃屎我再次摔的老远。

爬起来时,一罐鸡已被吃的干干净净,地上只剩一滩慢慢渗入地面的鸡汤,吃霸王餐的畜生陆续都跑了,我呆呆地站着,像做了场噩梦一样。

鸡没了,肯定会被打死!怎么办?

我脑子飞速的转动思索着对策,,这时几只鸡进来了啄食地上的残渣,我顿时眼前一亮。

一伸手我揪住了一只大公鸡,对弟弟说:快拿刀来,再杀一只,咱妈就不知道了。

之所以选择公鸡,是因为母鸡要下蛋,这货除了到处和村里的母鸡啪啪天天在外浪,啥用没有。农村黄鼠狼多,就算鸡少了也不奇怪。

我接过弟弟拿来的刀,让他拽着两只鸡腿,我揪着鸡脖子就割。

那时候不知道杀鸡要先拔脖子上的毛,闭上眼乱割了十多下,毛纷飞,皮都没割破,我害怕不敢杀了,那鸡怒极,“噗”的一泡稀屎冲在弟弟胸脯上,趁弟弟一哆嗦,它挣拖了爪子。

这货扑腾着翅膀,两爪如佛山无影脚一般,我好容易揪住了一只腿,弟弟也摸了只鞋子乱打。

看见鞋子,我想起以前谁要是惹了我,就在他家鸡腿拴上石头撵着玩,一会鸡就累的歇菜,,,对!既然不敢杀你,那就把你累死!

我夹住鸡头,把弟弟以前的两只猫头鞋都套在鸡爪上,用麻绳捆好一扔,那鸡穿着鞋子就往外跑,我跟着追,一停下来上去就是一脚。

眼看就要累死,绝望中这鸡跳进了门口的池塘,划拉划拉游到远外漂着不动了。

我扔了几个石头,它也不上来。

怎么办?再逮一个也还是不敢杀,干脆速战速决,拿着大棍,在院子里瞅准了一只,上去两棍打的就蹬了腿。

烧水、烫鸡拔毛,小毛没时间弄了,塞灶膛里用火一烧,拿到案板上一通剁……

弟弟也在隔壁家厨房偷来了陶罐。炒好再次入罐,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雨越下越大,大人都回来了,雨天厨房昏暗,老妈拿出瓦罐没有发现异常,她放完盐和调料煮一会,另外一个锅又炒了几个菜,开饭了。

大家忙着吃鸡,用力扯着都在议论老母鸡就是难炖。小姨夹了鸡肠看了看,对我妈说:姐,你鸡肠子咋没剖?鸡屎都炖出来了,汤不能喝了!

老妈不相信:我都剖好洗干净了呀。正说着,二舅嗷的叫了一声,一看,一个鸡胗被咬破了,满满一嘴鸡屎正在往外吐!
大舅也咬破了鸡膆,难以置信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堆稻!

瞬间热闹了,老妈筷子一阵划拉发现有三个鸡爪,拍桌问我:咋回事这是?

弟弟看见一个嘴里吐稻一个嘴里喷屎,早吓坏了,哭着一五一十的招了。

一阵沉默,老爸忽然挪开椅子就来打我,两个舅舅一下上前紧紧按住,并示意我快点到大门口躲一下。

我惊慌的跑到了大门外,,,那只穿了鞋的公鸡带着村里一群母鸡在门口另一端躲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愤怒的鸡群向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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