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内涵大段子

媳妇的日记……大好日子

结婚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的心情也被这该死的天气淋的潮潮的。接亲车队刚到楼下,妈妈就催着我快点,我就说,妈你就这么不想看到你女儿?……

我坐婚车上,心情很复杂,有激动,有惆怅,还有点想哭。我看着窗外,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就看见道路两边的人群指着车后面在议论着什么,我顺着人们手指的方向看见妈妈在雨中跑着,喊着,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养育了三十多年的宝贝闺女要出嫁了,老人的心里是何等的不舍啊!

我跑过去跪在妈妈跟前时,成串成串的眼泪混着雨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像塞满稻草一样,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妈妈用颤抖的双手扶我起来说:“大好日子你哭啥?去到那边先忍几天,别过去就放开了吃,我怕他们退货!”

媳妇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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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夜不归宿都是我的不对,我该怎么办?

老公夜不归宿,我该怎么办?
答: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他是成年人,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要他没有醉酒驾车的坏毛病,相信他今晚会有一个温暖的去处。

问:他要是和别的女人睡觉,我该怎么办?
答:还是那句话: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婚姻法》没有剥夺已婚者与婚外异性睡觉的权利。法不禁止即可行。只要他不是党员领导干部,你没有任何法律或者政策依据,可以追究他是否和别的女人睡觉。

问:可是,老公和别的女人睡觉,那是对我的伤害,我会很痛苦的、我会很生气的呀!
答:你痛苦、你生气,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把老公看成是你的私财,不许别人分享,所以你痛苦;因为你没有把老公伺候好,老公不得不找别的女人来弥补,并由此冷落了你,所以你生气。

问:那我该怎么对待老公的外遇?
答:还是那句话: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或者还要再加一句话:你根本不用痛苦、不用生气。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问:可是我做不到。
答:你做不到,说明你已失去了自我。

问:这话怎讲?
答:很简单:该吃就吃,该穿就穿,该玩就玩,一切都不要耽误,甚至你还可以有你的情性寄托。总之,要活得更加精彩,因为你不是为他而生,不是为他而活的。

问:可是这样一来,婚姻还有意义吗?
答:当然有意义。因为婚姻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一个固定的常量,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婚姻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问:怎么理解?
答:婚姻在人生的不同阶段,至少具有四种不同的意义:一是过程意义,人到一定年龄要履行“结婚”这个过程。二是生育意义,为了有一个法定的血缘后代,你不得不结婚;三是“共同经济体”意义,只有结婚才能迅速增强你在这个社会中的经济支配力;四是“白头偕老”意义,等到老夫老妻相依为命时,才显出婚姻的最重要意义。

问:你讲这些意义,和我老公的外遇有什么关系呢?
答:太有关系了。只要你老公不因外遇而提出离婚,你的婚姻就有“可持续发展”的前景;婚姻的四大重要意义,在你的婚姻中都存在着,你还有什么要痛苦,有什么要生气的呢?

问:可是,他对那个女人比对我好,他晚上常去陪她!
答:那是暂时的,他不可能陪她一辈子,他不可能外遇一辈子!只要他不向你提出离婚,就说明他已经把你储存在骨子里,说明他仍然把你作为他人生的最后归宿,把你作为他的家。

问:那我这个做妻子的,岂不是名存实亡?
答:别说得这么吓人,如果说真有所“亡”,你充其量不过是失去了床上的一份快乐。按官方婚姻观念,“性乐”是与婚姻无关的。所以,从婚姻的现实意义讲,你什么都没有损失。

问:可是我也有那方面的要求呀,他都给了别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痛苦!
答:这就是你的不对啦。老公有阻拦你吗?法律有禁止你吗?舆论有曝光你吗?那么,你该干啥就干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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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也每次都在腿上绑个大萝卜

初三的时候,一个夏天的中午去上学,路上太热了,就跑到离校不远的水库洗澡。

正洗的惬意,忽然看到远处水草丛有一片黑色的小鱼群,生活在农村的我,马上明白了那是老黑鱼带着小黑鱼在游。

我一阵惊喜,悄悄上岸拿了褂子,溜进水里偷偷靠进了小鱼群,一个猛子扑下去,哈哈!褂子果然罩住了一条,那家伙一个劲的挣扎,我在扑腾的水花中紧紧扎住了褂子,用力的扔上了岸。

打开褂子,我用力的按住了它的脑袋,看了下这个不停左右摆尾的家伙,约有三斤左右,鱼鳍贲张仍在试图逃脱,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想到晚上有鱼吃了,我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一想,这么大的鱼,卖了不是更好?,,我大伯就是养鱼的,我知道价格,七块多一斤,三斤就是二十多块。

二十多块对一个农村的孩子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自己都十六岁了,早就想买瓶两块八的牡丹霜美白美白了,剩下的钱还可以捣台球,看黄’色录.像,也可以在班里人最多的时候,像有钱的同学那样,买根最贵的绿豆雪糕,一边翻书一边慢慢的塞进嘴里,优雅而从容的拔’出来再嘬上两口。

不行,不能吃了,但大伯卖的都是活鱼,死的只能卖两块多,怎样才能让它活下来呢?

送回家怕不现实,一是路远,保不定会死,二是万一爸妈看见,卖的钱就不是我的了。,,琢磨了一会,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先泼了点水在坑里,把鱼养在里面,然后拿来自己的大花裤.衩子,沙滩裤那种,用牙齿咬破撕下一条裤腿,扯成一些布条,小心的抓起那鱼,贴在我的大’腿上,用布条把它缠在腿内侧,鱼头留了一截出来,鱼嘴正好对着我的小丁丁,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挤一点尿滋润它,,

黑鱼生存能力很强,阴凉无水状态下,它都能存活两个小时,我相信膀’胱的分泌速度应该能养活它。绑完又怕丁丁会晃动,索性用布条也绑在腿上了。

完成这些,我挤了点’尿试验了一下,那鱼果然张嘴喝了,位置也对,就放心的扔掉了花裤.衩子,只套上了外面的黄’军裤,,那几年流行穿军装,听以我有一条腿肥裆.深的黄’军裤。

走了几步试试没问题,我就怀着复杂的心情上学去了。

第一节课相安无事,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每次挤.尿,鱼都张嘴喝了。

麻烦出在了第二堂课,来上代数课的是李老师,一个大美女,那天她穿的是条齐着大’腿中部的连衣裙,一对胸.鼓鼓的,随着讲课时的来回走动,一抖一抖的可带劲了。

那时候是青春期,忍不住一直盯着看,白皙的脖子,莲藕般的胳膊,还有雪白丰’腴的.腿,看着看着有点走神,开始幻想她的某些地方是不是和黄’片里面的一样啊?

想到了黄,片又想到了某些镜头,不好,特么的有反应了,就感觉丁丁在膨胀,渐渐的撑起了捆绑的布条,前面还用力的顶住了鱼嘴,顶着顶着打滑了,,

男的都知道,丁丁膨胀的时候,是不可能尿.尿的,那鱼没有喝的了,开始挣扎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它试图用力的挣开布条,我低下头紧张的把它往下摁,

李老师啪啪用教鞭敲了几下黑板叫道:xxx(我名)打瞌睡是吗?都听懂了对吧?来来来,请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

我不想去,李老师大踏步下来,扯住我的胳膊就拽,,,去就去吧,裤子这么大,反正也看不出来。

上了讲台,我拿起粉笔,帅气的在题目后面先写了个“解”,再看题,就木有然后了。

李老师用教鞭又敲了下黑板:你倒是解啊!不是写的很霸道吗?,,我满脸通红的垂了脑袋。

李老师见我脸红,可能是想多了,快速用手捂住了领口,女性的本能又让她扫了眼我的裤子,看到我支起了帐篷(丁丁已经挣脱了布条),而且还湿了一块,脸一下红了,轻声说了句:你下去吧。

我如释重负,刚要往下走,那鱼开始玩命了,鱼头一挺一挺的,大家都知道,黑鱼本身就粘滑,它竟然窜出大半个身子来了,,

惊慌之下,我迅速两手握住,大半条鱼特么尺.把长,左右上下不停的摆动,全班都惊呆了!,李老师更是吓着了,语无伦次说了句:不可能啊,然后僵在那里了。

这下出丑大了,我两手揪住裤子里乱摆的鱼,一阵风似的跑去了厕所,刚进去,那鱼就滑了出来,啪啪翻跳,,,我忙去抓,地面上有尿,鱼沾了尿更滑,根本抓不住,还被她尾巴打了一脸尿,,,气的抬脚就踹,踹了几下也没踹准,碰到我腿上,直接弹到大便槽里去了。

槽子和化粪池是通的,那鱼在粪池里转了个大大的尿花,吐了几个屎泡泡特么不见了!

我看了半天也不见动静,只好沮丧的回到教室,李老师已经布置了几道题走了,据说走的时候很恍惚,走到门口头都撞门框上了,,班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在认真的办作业,个个都安静的出了奇。

多年来,同学群里都是我最受欢迎,每次聚会,只要我一进去,所有女生都齐刷刷的低头偷瞄我的裤子,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也每次都在腿上绑个大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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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担一头挑着猪,一头挑着被打了半死捆好的我…

还是小学的时候。

一天放学回家,看见老爸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亲戚喝酒,亲戚喝的红光满面,见我回来,问我爸:这就是你家大少吧?

老爸点头:嗯嗯,皮的很,成绩也差!
亲戚轻敲桌面,官味十足的说:成绩差,能怨孩子么?不是我看不起农.村的教’育,好苗子都能给整丢啰!放心,哥,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县教’育.局的二伯说过了,下个星期,就下个星期,你家大侄子就转到县一小,全县最好的学校!

老爸忙不迭的敬上了烟 ,我抢先一步给亲戚点着了火。
那一刻,我心里扑腾扑腾乱跳,点火的手也止不住的有点抖,打火机甚至都烧掉了亲戚头上的一撮毛,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转学了!我转学了!

对未来的渴望让我夜里无法入睡,脑海中幻想了一幕幕踏入新校门的场景:美丽又肥胖的女老师(那时候喜欢肥胖的,屁股看着像磨盘,因为二伯家就是磨豆腐的,经常可以去吃几块,所以喜欢磨盘),她一脸馅媚的站在门口,拍着手欢迎我的到来,她当然得馅媚,因为我是教’育.局当大’官的介绍来的。

还有新同学,都列队欢迎,几个漂亮的女生,手捧着鲜花,两边搀着我,在热烈的掌声中走进新教室,说不定还有锣鼓和乐器,对,最好的学校,肯定有,大家都很热情,可能还得让我上台演讲,不像这个烂学校,受同学欺负,还被老师罚站。

想起受欺负,我更不平静了,妈的,都要转学了,这仇不能不报,反正老师也管不了我了,因为我要转学了啊!

天亮我就起床了,书包里塞了两块砖头,为什么塞两块呢?我怕万一被夺了一块,那还得有一块啊,不放心,又偷了哥哥的三截棍别在腰里,想想还得穿范一点,试了下老爸的军大衣,太大了,长了一尺多,万一打起来自己会踩住,又拿了老妈的呢子褂,嗯,刚好到脚颈,三节棍也盖住了。

出门的时候,顺手又偷了五个鸡蛋,在小卖部换了盒烟,叼着就去了学校。

进了班里,我先大声的宣布了要转学的消息,然后给要好的兄弟散了烟,又走到暗恋的两个女生旁边,对她们说:放心,哥出息了,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等我买了房子就来娶你!

在同学震惊的眼神中,我来到欺负我的同学面前,一手掏出砖头,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小子那会也在发抖,我看他应该不敢还手,黑虎掏心连干了几拳!

这时候,老师进来了,女老师,一看我这样子,大概以为我发了疯,有点慌的对我说:快把砖头放下,不然我告诉校长开除你!

我当时就笑了:开除我?是我不想呆在这个破学校了!我要转学了,好,不是说要告诉校长吗?不必了,我自己去!

我昂首就走进了办公室,进门的一刹那我有点害怕,毕竟在这里被教训的太多了,但一想我要转学了,亲戚在教.育’局,那可是专管学校的单位,怕啥?就进去了。

办公室没人,校长正在写什么东西,瞟我进来,说:旁边先站会,说你又犯了什么事了?

让我站一会,也不看你是谁,我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秃顶,捋了捋旁边的几根毛问:说谁呢?,怎么和我说话的?

校长惊的差点摔倒,一下跳起来,拍桌子就骂:兔崽子找死啊?

看他那样子想动手,我一下扯出了三节棍,嘿嘿哈哈的舞了十几下,有几棍还打到自已脑门上,没事,能忍住,眼冒金星后我哈哈大笑:你才找死呢,我亲戚在教.育’局,我要转学了,临走就想过来讨个公道,你个老秃驴还欺负我不?

校长满面通红,上来抢我的三节棍,我也灵活,神雕侠侣也没少看,一通落叶缤纷棍下来,他脑门上干出了几个大青包,那时我还小,力道掌握的不够匀,青包有大有小,他急了,跑到食堂去喊人。

但是晚了,等那几个伙夫拿着擀面杖和菜刀撵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衣袂飘飘的跑了。

在外面玩到太阳下山,估摸着放学了,我回到家里,问老爸:转学的事弄好了吗?

老爸说:今去问过了,要三千块转学费,还得考试,每门成绩90分以上才能进,想想你最好成绩才50多,算了!

我当时脸就绿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就滴了下来……

后来就不说了,只记得老爸把家里准备过年的猪杀了,砍了一半下来,用扁担一头挑着猪,一头挑着被打了半死捆好的我,去学校求了一天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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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中鸡鸡摇曳的我,是我年少时写过最美的诗

小时候调皮,你父母有没有用什么办法治你?

小时候放学偷偷去河里洗澡。
不幸被路过的爸爸撞见了。
他看着在小河中的扑腾的欢实的我。
然而那时候的我并不会游泳。
爸爸没有叫我,也没有下水去拉我。
他担心我一紧张会溺水。
于是他,偷偷的拿走了我的鞋子。
抱走了我的衣服。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等我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连滚带爬的从水里窜出来就去追。
可是我连鞋都没有。
光脚根本就追不上。
看着前面的渐行渐远的身影。
先是紧张,然后害怕,再然后绝望。

那天下午村里的乡亲们很野扎心。
一个个的刚忙完农活吃完饭。
新闻联播还没开始。
天气预报也没有开始。
都正闲的蛋疼的时候。
忽然听说大街上有一个一丝不挂的骚年在浪。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万人空巷这词。
但是我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
乡亲们都很默契的站在路两旁。
热情的招呼着路上的行人。
给我让出奔跑的路。
我匆忙扫了一眼人群。
有我心爱的小姑娘鲜鲜。
有我的小伙伴吴明俊。
有我的语文老师。
还有杨涛家的那条老母狗。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不知道村里的鸡会怎么想。
不知道村里的鸭会怎么想。
以后还怎么混。
我就在他们的注视下。
甩着小鸡鸡,一路狂跑。
他们笑得很爽朗。
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
只记得一句。
哟 小伙子发育的不错嘛。
当时哪怕有个书包背着也不会这么尴尬。
可是,我爹连书包都替我背着了。
我没有哭。
那天的风也不大。
可还是迷了我的眼。
我心里想着 快点跑快点跑。

赶快到家就好了。
可是,我还是太年轻了。
年幼的我,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经历了二次伤害。
爸爸回家以后。
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锁上了
第二件事就是去奶奶家把奶奶家的门也锁上了。
第三件事就是告诉周围的邻居们把门也锁上了。
于是,终于跑到家的我。
又一次,懵逼了。
当上帝扒光了你的衣服的时候。
他一定还会顺手关上你家的门。
还有你奶奶家的门。
还有你邻居家的门。
那是我第一次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前后左右徘徊,不知去哪好。

不要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换成你也一辈子忘不了。
我从没想到过,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裸奔。
会来的这么早。

从那以后,每当小伙伴再叫我去河里浪的时候。
我心里都会想,算了吧,这个爹,是有点厉害的。
后来我经常想,到底是什么让我变成现在的样子。

其实在那个微风徐徐的下午,在那条温柔的乡间小道上。
放荡的种子已经开始在我心里发芽了。
阳光中鸡鸡摇曳的我,是我年少时写过最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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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倒不用了,但这孩子不打你看能行吗?!

早年前的农村,堂哥家有一台长把子的手扶拖拉机,打谷场上铺上稻谷,人坐在拖拉机上,两手握着长把子掌控方向,后面拖着个石滚子,一圈一圈地轧着稻谷。

每次轧稻,我们几个小孩子都跟在后面跑,乱扔着稻草玩。

堂哥那时都快三十了,家贫,长的也不好看,没讨着老婆,但很喜欢和小孩玩,除了大声提醒注意安全以外,并不阻止我们瞎胡闹。

正是他对我们的纵容,才导致出了后面的事情。

那天他正在轧稻谷,突然内急,停了拖拉机去茅厕拉翔,轰鸣的机器一停,打谷场上无聊了,我们围着滚烫的拖拉机在鼓捣,看见了“乙”字形的摇把子,拿起来就摇拖拉机。

本身我们是摇不响的,但刚停的热机子太好摇了,天天看,也知道在适当的时候松减压(应该是供油的),几只小手一齐握住摇把,喊着号子,整齐划一用力转动N圈,减压一放,嗵嗵嗵的响了!

我兴奋的坐了上去,抓住控制方向的两个扶手左右乱扭,上上下下的压着玩,还没高兴几下,不知道碰到哪里,拖拉机轮子转转,居然开始走了!

我惊的大叫,两手胡乱的捏着刹车闸,但力气小,只能捏动一点,拖拉机左右扭着头,拖着石滚子就往池塘里窜。

速度也就相当于现在驾校学车的一档或二档,不快,小伙伴也都懂一点,从后面绕过来一齐捏另一边的刹车闸,让我两脚在下面转动那个小轮子,车头方向是摆过来了,但斜着就往堂哥拉翔的茅厕冲。

厕所就在池塘边,再想绕过来刹另一边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撞了上去。

一声闷响,厕所塌了,土坯和瓦块把堂哥砸进了粪缸,土坯砸起的粪水溅了我们一头。

堂哥抹了把脸上的粪水,不敢相信是被自己的拖拉机撞了,(他以为是别人的拖拉机路过)大叫:快熄火!把土坯搬开放我出去!

大伙都呆了,也许是太脏,潜意识中没法下手,拖拉机突突的拱了一会土堆,突破了一个缺口,变了个方向朝另一边跑。

堂哥一边从粪水里捞土坯扔,一边喊着熄火,但我们不会啊,眼睁睁开着拖拉机进了村。

几个堂嫂正在树荫下择菜和给孩子喂奶,冷不防拖拉机下来了,她们以为是堂哥在开,没在意,等到看见是我,还笔直冲了过来,惊的踢翻了小凳子四散而逃,一个堂嫂衣服都没拉下,白花花露着一只咪咪,跑的一颤一颤的。

也没心思看啊,我用力捏刹车闸,勉强调了点方向,拖拉机轧烂了一盆剥好的毛豆,继续向前。

一头水牛正躺在树荫下反刍,瓜唧瓜唧甩着脑袋驱赶牛虻,拖拉机直冲过去。

它震惊的站了起来,扑扑喷了几口气,一看避不过去,一低头撞在拖拉机上。

拖拉机缓了一下,开始冒着黑烟发力,大水牛连连后退,车头太烫,它抵挡不住,挣断僵绳开始逃窜。

一场角力中,拖拉机变了方向,朝另一边冲了过去。

堂哥已经从粪缸里爬了出来,奋力往这边奔跑着。

眼看局势将会被控制,那头大水牛一看拖拉机变道了,以为是我在整它,折回头低着脑袋冲了过来,一头把我撞下拖拉机,幸亏伙伴们拉的快,才没被后面的石滚子碾住。

这下成了无人驾驶,拖拉机笔直的开向堂哥家的厨房,在我们一阵惊叫声中,咚的一声撞墙上了。

墙面晃了几晃,凹进去一大块,屋顶掉下一堆瓦片,房檐尘土飞扬,堂哥的奶奶正在厨房炖鸡,碎土块下饺子一样掉进鸡汤锅里,吓得她一手抓着锅铲,一手握着锅盖像拿着矛和盾一样跑了出来。

拖拉机冒了几股黑烟熄了火,堂哥匆匆赶到,愣了片刻上去摇响了拖拉机,让我们快点离开,挂上倒档往后一退,凹进去的土坯墙忽隆一下塌了一大片,瓦片檩子哗哗的落了一阵子,我一看闯下大祸,飞也似的跑了。

晚上我正忐忑不安的在舅舅家和表弟玩,老爸气冲冲的还带着笑过来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表情,吓得紧紧环抱住舅舅大胯,五岁的表弟光着屁股舞着木剑大声嚷:别打俺老表!

舅舅把老爸按在椅子上坐下劝他:孩子没事就万幸了,那个破厨房我们扯点土坯帮他重修下,要不了几个钱。

老爸长叹一声说:花钱倒不用了,那个以前是地主的老宅子,扒了几盆袁大头和几十根金条出来!硬塞给俺家两根感谢,但这孩子不打你看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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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呢?没了家,哪里才是栖身之地?

小时候,雨过天晴,爸妈让我陪他们在地里拔花生。

一大片花生简直有望不到边的感觉,拔的腰酸背疼就想偷懒,假装跌倒坐了一屁股泥巴,嚷嚷着要回去换衣服,就回家了。

家里只有弟弟一人,那时他只有八九岁,一进院子,我当时就震惊了,他居然把家里的大收音机拆了,主机放在堂屋桌上,两个喇叭挂在院子两边梨树上,不知哪里弄了两根线连在一起,奇怪的是还能响!

太师椅也被他搬到了梨树下,这家伙跷着二郎腿葛优躺在上面,眯着眼睛聆听喇叭里的歌声,搭在椅靠上的手还不紧不慢的打着节拍。

只有恃宠而骄的人才敢干出这样的事,他虽顽皮,但从未挨过打。想着我累的狗一样,他能闲的这样蛋疼,那气腾腾的窜了上来,但我不敢打他,老爸护小,但凡碰他,肯定挨揍,于是一脚踹在太师椅上凶他:谁让你拆收音机的?咹?!想让俺爸剥你皮吗?!

他晃了一个趔趄,瞪眼吼我:我能装好,关你屁事,看过俺舅修收音机了,滚蛋去干活,又想偷懒。

这样的人还有脸说我偷懒,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跟我去拔花生!,,他用力挣扎:不去!好啊,你敢打我!啊…啊…我要去找俺爸,你打我了呀……啊~~……

无中生有,还真哭了起来,眼睛挤挤,泪水哗哗的,面对这样的奥斯卡影帝,我又气又怒,看来我是免不了一顿打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照脑袋就是几个巴掌。

他真懵了,撅着屁股咕咕咚咚用力往门口挣,我呯的关了大院门栓上,拽住他的小胳膊,照着屁股一阵猛踢。

这下哭的,讲真,比爷爷死的时候他嚎得还大 ,还像个娘们一样来抓我的脸。

我把他摁倒在泥坑里凶他:说!告状不?不告状我饶你一命!敢告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忽听门外老爸怒吼:日玛我看是谁的忌日!咚咚咚的连踹着门:反了天了这是!得空你就偷着打!给我开门!

我惊得魂飞魄散,放开了弟弟,躲在门后正想着是否翻墙脱身,弟弟跑上去就拉开了门栓,把门拽开了,老爸一脚踹空闪了一下,雨后地滑,笔直窜倒在地来一个某抢某。

趁他爬起来的功夫,我一溜烟从门后跑了出来,两脚风火轮一般,跑得耳边风声呼呼,喘气中嘴都被风吹变形了,,老爸穿的是靴子,泥泞中泥巴甩的如天女散花,追了半里地,终究还是没有跑过光脚的,他停了下来,两手撑着膝盖吼吼一阵猛喘,恨恨的抖手点着说了句:我看你还回家不?,然后悻悻的三步一回头的骂着回去了。

我反而不慌了,反正要挨打,没啥好纠结的了,折了个树枝,一边抽打着田梗上的野草,一边漫无目标的往前走。

走没多远,忽然听到哪里有杀猪的声音,仔细一听,不对,是弟弟的哭声,回头一看,老爸正拿着棍子追着弟弟打,年龄小了逃生技能还是不行,三岔路口犹豫了,不知该往哪里跑,竟然手捂脑袋哭着停住了。

眼看老爸就要追上,我不停大喊:老弟快到我这里来!

弟弟这才缓过神,一溜烟奔了过来,我迎上去牵住他,边跑边问:你咋也挨了?他呜呜地哭:收音机没安好,喇叭掉地上被猪嚼了,我拿棍夯猪打死了一只鸡!

这么一耽搁,弟弟跑的又慢,老爸已经追上来了,梅超风一样伸开大手来抓,我大声命令弟弟:快点跳到水田里!

两人携手腾空一跃,咕咚一声进田,淤泥堪堪没过大腿中部,污水溅了满身。

老爸一抓落空,收招不稳,一只腿滑下了田梗,拽掉了一大丛带刺的蔷薇,还是滚落到了水田里,像糊满泥巴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一样慢慢起身,长筒靴子灌满了泥浆,牢牢的焊在了淤泥中,奋力拔出来踉跄追了数步,我和弟弟早已水鸭子一样踏踏踏跑远了。

他折回头爬上了一米多高的田埂,坐在上面拔了会手上的刺,抽了一会烟,他抽的是硬盒的,打火机都是塞在烟盒里面,所以还能抽的着。

我和弟弟也蹲在下面田梗上歇息,如夷陵之战东吴抗击蜀军依靠长江天险一样,凭据着一百多米的泥田谅他也过不来。

良久,他脱了靴子,光着脚落寞的走了,什么话都没说。

我和弟弟相顾无言,默默的用树枝刮了会裤腿上的烂泥,蹲麻了,站起身,顺着河边漫无目标的走着。

去哪呢?没了家,哪里才是栖身之地?那一刻,无家可归的恐惧才深深的袭来。

在河边帮弟弟洗了裤子,牵着他越过几个山坡,他喊饿,摘了把野果给他,酸酸的,他缩脖闭眼吃了,还叫饿。

我也饿了,就去别人地里拔了一堆花生,洗了洗装满了所有口袋,思索半天问弟弟:怕累吗?

他摇了摇头,我拉着他说:那咱们去姥姥家吧。

十多里路,背背走走,走走停停,到达时天都黑了,敲开门,姥姥很惊讶,问这么晚咋来了?

我灵机一动说,挨打了,准备和弟弟死了算了,路上几次想撞车,想着再见姥姥一面,就来看一眼。声情并茂中弟弟都应景的哭了。

姥姥姥爷也抹泪了,姥爷让赶紧去吃饭,自己气冲冲的跑到村里去打电话。

半夜睡的正香,被人弄醒,一看是老爸,鼻青脸肿的,吓的正想叫姥姥,他摆摆手阻止说:好了,小祖宗,你妈用扫把我打成这样,满意了吧?撞车?唬谁呢?就你这样的货,往车里推都推不进去吧!

良久,他扔了烟头说:回吧,明天礼拜一还得上学呢。以后有事咱们都商量着来吧,我怕迟早被你俩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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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家回去,摸一下人家头然后说再见

记得那年第一次相亲。我妈妈一直嘱咐我,一天约会该怎么怎么样,如果对人家有兴趣,最后送人家回去,摸一下人家头然后说再见。如果没反抗,那这个事情就算成了。说我舅舅当年靠这一招赢得了无数女人的欢心。巴拉巴拉…

第二天约会都蛮顺利,到了晚上,送女孩到家门口时,想起了妈妈的话,于是快说再见的时候,我伸出手准备摸一下她的头,结果女生一下子也伸出手,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一天的陪伴。晚上早点休息。然后走了。…… 丢下我一个人站那,一直没明白这什么意思…

后来回家,告诉我妈,她也一脸问号 还打电话给我舅舅。我舅舅也说没碰到这个情况。直到第二天,用手机刷微博,看到女孩写了: 想用70年代的招数 欺骗90后的我? 门都没有!!…………

后来舅舅听我说一遍后,一脸得意的笑起来……卧槽,舅舅和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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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食物的优劣来衡量一只狗的善心

没结婚的时候,我负责为公司监理一大片烂尾楼,那里杂草丛生,有一条流浪狗经常出没在那里。

它之所以在那里流浪,是因为自己已经很老了,行动迟缓,毛皮脱落很严重,还长了不少烂疮,大都市早就容不下它了。

烂尾楼没有人施工,荒芜的草林里基本上没有食物可寻,流浪狗已经饿的前墙贴着后墙了。

大自然中,所有生物都有安享晚年的权利,我很可怜这条狗,每次都买很多食物回来,远远的抛给它。

它开始不敢吃,或许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嫌弃它驱赶它的人,难以置信有人会给它吃的。

但饥饿终究战胜了怀疑和恐惧,它吃了一口快速跑开,见我没有打它的意识,才摆开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式,战兢着吃完了所有的东西。

再后来,慢慢熟了,它也开始远远的跟着我在工地巡逻,之所以离的远,估计是怕自己的体味薰着我吧。

工地也有其它流浪狗路过,每每发现其它狗靠近我,这条老狗总是会发出怒吼在警告它,并加快速度冲上来试图保护我,虽然它已经老态龙钟,早已不是那些狗的对手了。

那天我失恋了,几天没吃饭,哀伤加上饥饿,不知不觉在工地草丛中昏倒了。

朦胧中,我觉得嘴里有东西,略苦,但从未吃过……,醒来一看,那条流浪狗正蹲在我旁边,我的嘴上放着它不知从哪叼来的翔……

不要用食物的优劣来衡量一个动物的善心,或许,这是能它给予我最好的东西……

它给你的是它觉得最好的!!话说回来,屎真的是苦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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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

最开始的记忆是五六岁吧。娟儿小我十个月。她亲舅家跟我家关系特别好。她管我爸也叫舅。那次我俩晚上睡一张床(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会睡一起),一人一头,她咯咯笑着用脚蹬我,我自然回蹬了过去,力气重了点把她弄哭了,结果我妈把我薅起来胖揍了一顿。

那时候小,我属于很捣蛋的男娃,娟儿来一次我就想办法捉弄她。每次都是她哭着跟我妈告状,然后我妈收拾我。

印象最深的一次,我用石头扔她,把她脖子后面砸着了,娟儿手一摸,满手的血把她吓的眼泪直飙,嚎啕大哭找我妈去了,我一看也吓着了,不能回家啊!回去得被打死。于是躲在屋后的山脚下,一个半掩的石洞里。又冷又饿到晚上,听着虫鸣狼叫,恐惧感占了上风,心里埋怨我爸妈,净护着那臭丫头,我才是亲生儿子好吗!幸好出来寻我的二叔听见我的哭声了。不过那晚我家的扁担快打断了,要不是娟儿求情,我爸估计会打死我。

上小学后我俩在一个班,小孩子不容易记仇,我俩都忘记了之前的事,学习上齐头并进着,经常被老师表扬,她扎起了小辫儿,大眼睛黑漆漆的,小嘴红艳艳的,像年画上的娃娃,我特别喜欢叫她放学跟我一起走,去她舅舅家,就可以到我家吃饭了。

有次她不去,我把她书包抢过来,嚷着:你不来,我就把书包丢河里!娟儿气的跺脚,扭头就回家了。我也傻眼了,书包怎么办呢?算了带回家吧。

一路上很沮丧,结果过桥时走神,真的把她的书包跟我的都掉下去了,眨眼间被翻滚的河水带走了。回去被男女混合双打不说,那半个学期,我都是站着上课的。

但是她还是不记恨我,我也喜欢跟她一起玩。无知又单纯的到了初中。

初中后就不在一个班了。我长出了喉结,声音变了,个子猛窜,跟班里同学抽烟打架逃课吹牛皮,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娟儿跟我说话特别少了。在学校里遇上,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就走,时间久了,我的几个损友逼问这是谁,我牛皮哄哄说她喜欢我,但是为了她的学习,答应大学再在一起。损友怪叫着要我请客,好面子的我豪爽地花光了两个星期的生活费,回家慌称钱被偷了,结果老妈找到老师,责怪学校治安不好,当然事情就败露了。乖孩子娟儿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十五岁了还被老爸打的屁股开花。不知道我的损友背地里叫她弟妹,更不知道我第一次内裤上黏糊糊的,是因为梦见了她。

中考完了后,我生日到了,好几个同学到我家玩,晚上高兴,老爸默许我们喝了点酒,吃完饭其他的同学在玩双升,班里一个女生醉醺醺躺我床上,说着喜欢我的话。我呆呆看着她脸,脑袋里却是娟儿的小辫儿。那时候的我才意识到,我喜欢娟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中考后我俩就没在一个高中了。我长大了,觉得她离我远了,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好。于是在十七岁的大年初三,已经是大姑娘的她来舅舅家拜年,我千方百计邀请她留下不回家,晚上约她到我房间,从初中,几年了没有像那天那样好好聊天了,看着面前长发披肩高挑秀气的娟儿,我心如擂鼓,脸像火烧,还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告诉她,我一直喜欢她,从记事起就喜欢她。娟儿羞的满脸通红,捂着眼睛逃也似的转身就跑,我赶紧去追,结果拌倒了凳子,一头栽在地上,头朝下倒挂金钟一样停了几秒,才两腿踢踏着脸朝下啪叽成了个大字。娟儿惊叫一声,又气又笑的返回来拿纸巾给我擦鼻血,我趁机抱着她,一刹那,宛如永恒,娟儿颤抖着睫毛挣扎的样子,她身上淡淡的香,现在想来犹如昨日。

乖孩子娟儿当然没有回复我什么。只是叫我把手给他,说要给我一个印记。然后低下头,我忍着钻心的痛,任她在我胳膊上咬出了血,留下清晰的牙印。

高中的学习紧张了,那时候不准用手机,我俩联系少,见面更少,我长了一脸的青春痘,自觉丑爆了,无颜见她了,高三的寒假,偶然在街上遇上,我顿时乐坏了,原来娟儿也跟我一样长一脸的疙瘩痘,看见我指着她的脸乐不可支,娟儿鼓着腮帮,噘着嘴狠狠地跺了我一脚,那个酸爽!周围的人都看见一个男孩惨叫着单脚跳了好几分钟。

时间匆匆溜走了,高考前夕,我认真地给她写了信,再一次表白我的爱,发誓不管高考成绩如何,大学毕业我就娶她!转眼高考完了,我彻底放松下来,同学聚会上,大家都喝了酒,第二天,我把自己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跟我最好的朋友打了一架。

因为我的醉话,朋友起哄着,初中时跟我表白的女生也在,大家以为是喊她,我醒来时在旅店,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

当娟儿知道这些时,是我出车祸休学在家养伤,那个女生(她叫王珏)追到家里,跟我爸妈挑明了一切,四邻皆知我有女朋友了,已经同居了。

我跟王珏天天吵架,我叫她走,说过无数伤她的话,她咬牙不走。娟儿来我家时帮我妈烧火,我妈跟她发牢骚,说王珏不懂事,什么都不会做,脾气倔。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然后诚恳地希望她跟我处对象,只要她愿意,就叫王珏走。

娟儿没有答应。她只跟我说,从小把我当哥哥。

我没跟王珏一起,因为我根本不爱她。

为了跟她分开,我闹着不读书了。我爸抄着铁锨要打断我的腿,我妈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让我离家的脚步硬生生缩了回来,抱着我妈正心痛如割,她挤了下眼睛快速说:快哭一下,要不你爸真的打死你的。然后头一歪又晕了。

我爸打脱了铁锨头,我的腿被王珏的哥哥真的打折了(当然现在好了),王珏终于走了。

大学的生活平静散漫又悠闲。但是娟儿再也不愿意见我,直到她二十二岁生日,我去她学校找她,看见穿着淡绿色长群的娟儿,像仙子一样,在夕阳的余晖中愣忡的看着我,然后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

晚上的月色朦胧,娟儿带着我漫步在东湖边,笑着,缓缓说着话,我喜欢着你,一直都喜欢。为什么你才跟我表白发誓,就轻易上了王珏的床?要了一个清白的女孩儿,又轻易弃了她?看着她在月色下明亮的眼睛,所有的解释都那么苍白。也说不出口。只是恨不能跳进湖里淹死自己。我的心,汩汩地滴着血。

乖孩子娟儿也长大了,骄傲又倔强,吝啬到只愿意给我一个拥抱,我多想亲亲她,把她揉进怀里……我知道,我不配。

现在我们是好朋友,前些天在朋友圈看见她跟男朋友的合影,一个高大黝黑的男生,我说结婚时一定要发请帖我,娟儿灿烂的笑着:你没有带嫂子来,就不准来见我!

我抚摸着胳膊上的牙印,发一个OK的手势,关灯,睡觉。梦里有两个小辫儿,跟淡淡的香。真好。

爱吧 不在一起也好。没有平淡 没有小三 没有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没有生孩子挣钱养家的琐碎 就单纯的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放下一个TA 始终记得他带来的最初的那份美好!若人生只如初见 何事悲风秋画扇。就记得最初的样子 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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