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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小的时候,为了烤几个红薯吃,我在村东头生了一堆火。

该死的风把火苗吹向了二伯家的草垛,烧着了,火势迅速大了起来,熊熊浓烟冲天而起。

马上有人敲着脸盆报警,全村人都从地里扔了锄头赶了回来,拎着水桶端着脸盆呐喊着扑救,个个跑的水花四溅,连几个孩子都拿着饭碗和夜壶灌水去泼。

但都无济于事,草垛很快化为一大堆灰烬。

我当场就被二伯和老爸揍的鼻青脸肿,几个半生的红薯也被扔进了红红的余烬里面。

大人等着没有明火后都走了,我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用大棍拨弄灰烬去找那几个红薯。

都熟透透了,擦擦眼泪,烫的嘴左右歪着呼呼哈哈吃的正香,拨散的火星见风又着了,顺着地上野草蔓延,特么的又烧着了一个草垛。

那些人回家刚换了衣服,都嚷着咋搞的,急吼吼的又来泼水救火。

我吓得溜进了大竹林,还是被揪了出来,深秋已经很冷了,老爸不知冻的还是气的,浑身湿淋淋的,抖索着两腿说没劲了怕打不疼,让二伯亲手代打。

打的太狠了,屁股都肿了,一边打一边还对着小伙伴们说:看到没?以后谁敢放火,这就是下场!

身上疼了半个月,那时还小,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就想着咋样让二伯吃点苦头再说。

一天我拿着被弟弟拉上翔的大洗澡盆,在二伯承包的鱼塘里洗,看看左右无人,就坐进盆里看会不会沉下去。

没想到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盆像个小船一样,居然可以载着我飘浮,弄个大棍一撑,晃晃悠悠的飘到池塘中间了。

黑塑料盆厚实,飘的也稳,我站了起来,大棍作桨左右划动,玩的不亦乐乎。

那一刻,忽然想到了露天电影的鬼故事,一下有了个整蛊计划……

二伯每天凌晨三四点都会在鱼塘电鱼上来卖,雷打不动。

那天凌晨,我悄不声的出了门,拿出了大塑料盆,又偷了老妈剪下来准备卖的长头发,趁着朦胧月色到了池塘边。

坐进了大盆划进了树萌遮盖的阴暗处,把那个上头扎好的长发往头上一戴,披肩了,又拿出老爸的红内裤叼着当长舌头,静静的等二伯出来。

正在静候,竹林窸窣作响,一个黑影走了出来,我吓得一激灵,难道遇上真鬼了?

我划着皮盆飘到池塘中间,扭头一看,是个偷鱼的,他已经下了水,一看池塘中间一个长发披肩吊着红舌头的站着,皮盆几乎是淹住的,他看不见脚下有任何东西,吓得忽隆隆就从水里往上跑。

水岸交接处有陡坡,泥滑,他没扒住,手舞足蹈,两脚滑的风火轮般原地踏了一阵,还是摔倒了,一声脆响,陡坡泥中如刀的河蚌壳割破了他的脸,那人惨叫几声跑了。

二伯刚好也出来了,听到响声惊问:谁?!陡然看到池塘中间一个长发吊舌鬼,他不停的甩着脑袋以为看错了。

那会我没心吓他了,用长棍戳着水里淤泥用力一撑,皮盆迅速往阴暗处驶去。

二伯一看真会移动,吓的一声嚎叫引吠了全村的狗。

他扭头就跑,一下撞到了自家门口的石墎子,腿瘸了,随手拿起门口的长竹竿往水塘里打。

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打的到,正在暗笑,耳朵一阵剧疼。

原来那竹竿是堂哥的钓鱼杆,玛逼长长的线带着鱼钩,竟然钩住了我的耳朵边。

他一回扯,我差点被拉下了水,皮盆被疾速带向他所在的岸边,一撞水面,沉了。

我疼的冒了虚汗,腾手去扯鱼线,二伯不清楚那是鱼竿,以为鬼凌空吸住了,又平移着到岸边,以为追他,丢了鱼竿撞开门,拖着瘸腿爬进去了。

我耳朵上挂着鱼钩,一跑,拖着鱼竿太疼了,就想把鱼钩取下来。

钩是带倒刺的,取不掉,扯的血糊滋拉的,正在拽着,二伯家沸腾了,就听见二婶破口大骂:你要死了吗?!怎么爬到床上尿啊?……

二伯语无伦次叫喊:…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二婶嚷了起来:老眼昏花的,又看错了吧?我去看看!

我一惊,用手揪着鱼线,拖着长棍跑进竹林,那棍子晃悠悠的左右摆动,棍头和线交接处一下挂在一根竹子上,嗞的一下钩豁了耳朵。

我疼的眼泪射了出来,捂着耳朵蹦了几圈,哭着钻出了竹林。

上衣血了不少,就跑到水库边脱下洗了洗,起身哭着想往家回。

水库边是堂爷爷家,老年人尿频,正在大门口呼呼啦啦撒尿,一看月光下的水里钻出来个长发遮面的,还低声的哭,捏着工具的手乱晃起来,那尿瞬间甩的画地图一样。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脚绊在门槛上栽倒在地。

堂爷爷年纪大,我没想到头发没摘掉,跑着想去扶,他一转身看见还撵来了,咣当一声关了门栓上,在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赶紧回了家,忍着疼痛沮丧的睡了。

第二天村里沸腾了,二伯说池塘里多年前淹死的小孩出来了,堂爷爷也拿着摔掉的两颗门牙做证,一时间人心惶惶。

耳朵上有伤,我弄了个帽子歪戴着,借口害怕,要去不远的外婆家住几天。

半夜翻墙我溜出了外婆家,偷偷从竹林下钻进了池塘边,想把水里的皮盆捞上来。

猛一抬头,看到岸上亮着一排灯,一个道士正坐着闭眼念念有词。

原来二伯请了道士超度亡魂,我止住脚步,正想溜走,那道士舞起木剑,边烧着纸边顺着塘坎走了过来。

纸有亮光,跑来不及了,急的不顾水冷,一下溜进池塘,露了半个脑袋希望他快些走过去。

道士听见水响,吓了一跳,瞅瞅又没人,抖索着念念道:对不起…对不起,转完这圈马上走,马上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嘛呢哄…嘛呢哄……,说着开始快速加快了脚步。

斜陡坡滑呀,他哧溜一下掉进水里,那边是深水区,他貌似不会水,一边扑腾一边喊着救命,我一看事大了,捞起皮盆弯腰顶着盆沿就跑。

怕他淹死,捡起岸边的灯照二伯关闭的门上一摔,噔噔噔回到家门口,把皮盆往猪圈一扔,又跑回外婆家去了。
………………

几天后,村里开了会,按着在医院抢救的道士所讲,在池塘边盖了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着那个淹死的小孩灵位,旁边还有那道士所说的乌龟精。估计是偷鱼贼不敢来了,当年村里鱼产量多了一倍,香火一下旺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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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孝子 造化弄人

秋风瑟瑟,吹走我的哀愁,留下满满的欢乐与回忆…

他叫康老二,是我在童年的死敌…

那年,这逼与我一起飙自行车…

康老二骑的那车子,不碰不响…他一骑就像骑一群母鸡一样,叽叽喳喳闹心的要死…

我这车子,是二八大杠,往那一戳,模样,性能,都比他强好几倍…是我爹从修自行车那淘换来的珍藏版…

我哥俩骑着车走大街,串小巷,好似两只发狂的野猪…

那天,我们是激情的,那天,我们是快乐的,那天,我们是疯狂的…

那天,在路过一个急弯时,我们是悲剧的…

真特么巧又是我爹冒了出来,前阵子我爹被我撞的腿刚好,这次他骑车刚冒头,康老二我俩前后脚直着就怼了过去…

我爹飞了,人和车一起飞了,那一瞬间,我爹的脸色特别平静,仿佛已经做好了被撞的心理准备似的,这次我爹一句“卧槽”都没来得及说,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康老二也“蹿”出去了,脸着地趴那儿一阵呻吟,我这二八大杠有梁啊,也重,我倒是没蹿出去,我特么裤裆卡横梁上往前一阵秃噜,蛋都磨平了…

诡异的一幕,三个人趴地上,我爹捂着腰哀嚎,康老二捂着脸哀嚎,我捂着蛋哀嚎…

缓了好大一会,我爹艰难的扶着墙爬了起来,然后捂着腰,眼神凶狠的都要吃了我“马勒戈壁的,你们俩一天到晚疯狗似得串,赶着投胎去吗?”…

我和康老二臊眉耷眼的不敢出声,康老二脸都是血,推着车哭哭啼啼的回家了…

我爸腰都撞脱了……

三个人里我最轻,蛋蛋还在就是一幸事,我扶着我爹去了卫生所,医生给我爹敷了药,然后回了家…

闲言少叙,我爹回家说什么都要打我,我仗着他腰不方便,赶紧跑了出去…

我爹在后面捂着腰吃力的边骂边追,我也有点火气上涌,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现在还蛋疼呢和谁说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挑衅的看着我爹“有能耐你就追上我啊,来啊来啊”……

给我爹气的,当真七窍生烟,更加起劲的追我……

从路东跑到路西,我爹是铁了心要抽我,我都跑到我二爷西瓜地去了……

跑到这,我脑袋灵光一现,突然替我爹感到一阵悲凉……在我跨过一个记号的时候,我爹在后面还不明所以,然后“噗通”一声,我爹不见了……

那个记号是我前几天挖好的,目的是想坑下我二爷,因为上次我二爷不分青红皂白好几个人就把我爹踹了一身泥脚印子……

结果我二爷没用上呢,我爹先体验了一把……

大坑里面啥都有“粑粑,尿,各种生活垃圾”…总之我把我爹拽上来时都要臭死了…

我爹连说话力气都没了,刚掉进去时又把腰卡了…他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天,然后手指哆嗦的指着我“送我回家”…

我心有愧,觉得挺对不起老爹的,环顾下四周,乖巧的推来放在茅屋旁的推车,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我爹上了车,我爹躺在推车上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有点怀疑人生了)……

我自知混蛋,发誓一定要把我爹平安送回家…我咬着牙绷着肌肉用力推着车…

生活,就是有时让你觉得操 蛋,让你绝望,让你措手不及……

回家时有个大下坡,…我推的时候努力掌握着车速,我爹躺在上面也暗自点头,一脸的欣慰……

结果造化弄人,我绊土坷垃上了,当时就是一踉跄,车没拽住不说,我这借力还往前推了一大截…

大下坡啊,车子以好几十迈的速度驮着我爹一路前冲,我在后面心急如焚“回来,回来,爹醒醒,爹,车跑了”……

我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冲下去的刹那他回头还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愤怒?”“平静?”“苦笑?”“自嘲?”……纵有千般思绪,万分不舍…无非化成一句“生无可恋”……

我爹躺在上面吓得哇哇乱叫

“哟呵,唔…唉~唉~唉唉?哟哟哟,呃呃呃呃呃呃”他一边嚷嚷,一边双手还想当刹车用,奈何车速太快,我爹最后“卧槽”一声,以一种豪迈的的姿态撞进了干草垛里,就一双脚在外面露着……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我爹那天开始足足在家躺了一个多月,我作为一个“孝子”,也陪他躺了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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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婆说 明天早晨叫我,跟你一起逛早…

昨晚,老婆说:明天早晨叫我,跟你一起逛早市。
我:得了吧,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怎么叫都不起来。
老婆:这次一定起,不起来你使劲叫我。
今早,我用力叫醒老婆,老婆呓语着说不去了,我记得昨晚说的话,用力摇她,害得她梦中踢人的毛病犯了。

制杖!你叫媳妇儿起床的姿势不对!让二营长把你的意大利炮扛着怼啊!笨蛋,,

幸亏她不是梦中杀人

老婆要睡觉,你应该背着她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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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理发店剪头发,老板是个女的。旁边坐…

刚才去理发店剪头发,老板是个女的。旁边坐了一个大汉,刚剪完头发。老板说:我帮你吹一下吧?那个大汉一愣:就在这里?女老板也楞了有三秒:你他妈的想吹哪?我这可是正规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嘴就出去笑了。哈哈哈哈哈

你捂着嘴出去了,他们在屋里吹起来了

看了这个 ,我二弟突然高烧不退,身体僵硬,我不知怎么办,然后我用力摇晃他的身体,心想弟弟你一定要坚持住,后来他又出现抽搐和呕吐,我帮 他擦干净呕吐物之后,现在精神呆滞,缩成一团!这是什么病?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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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爸妈忙农活,在家都是姐姐带我!每次…

小时候爸妈忙农活,在家都是姐姐带我!每次姐姐带我出去玩,我比较娇懒,走几步就喊累,姐姐无奈只好背着我继续走。
一次姐姐背着我,去河边玩,结果脚一滑俩人都滚到了河里,当时我还不会游泳惊呆了,连呛几口水后,死亡的恐惧让我在水里胡乱地扑腾,当时姐姐已略懂水性就伸手来拉我,抓住姐姐的手,我瞬时如获救命草,死死握牢就把姐姐往水里拽,这时姐姐也急了,腾出右手把我头用力一按,就摁水里。我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开始“咕噜咕噜”地喝水,慢慢地意识开始迷糊,不挣扎,呼吸逐渐微弱,感觉死神已一点一点向我靠近……
这时,姐姐看到我在水里已一动不动,就把我提出了水面,然后拖着我,慢慢地游向了岸边……

好机智的姐姐,要不然,两个人会一起完蛋。

这是亲姐啊,为了救你也只能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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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过小年让孩子开心点吧,今晚我辛苦点加个班

十岁那年冬天,在村里和几个大孩子在外面玩。

邻村一个大我三四岁的丫头在村头路过,这些大孩子怂恿我去揍她。

看那胖呼呼身材,我说不敢,怕干不过。大孩子说,女的都打不过男的,再说我们都在呢,万一打不过,我们会帮忙的。

望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相信了,壮着胆子就去推了胖妞一把。

农村的妞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胖妞照我大胯就是一脚 ,瞬间战争爆发了,两人转着圈的扭打在了一起。

没想到胖妞英勇善战,不顾被我扯住的头发,羊蛋大的拳头照我脸上拼命招呼,一会功夫,鼻子里咸的酸的红的都打出来了。

我大声呼救,那几个家伙早笑的瘫倒在地,没一个人上来帮忙。胖妞越战越勇,摔倒了我骑着打,悲愤中,我趁她棉祆扣子崩干,一口咬住了她的胸,她才又羞又气的挣脱跑了。

脸都被打成猪头了,鼻子不停的冒血,我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那几个大孩子,他们终于不笑了,说我嘴臭,噼噼啪啪的又揍了我一顿。

当时已没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回家让老爸帮我讨回公道!

正好老爸在家,正坐着叠千张卷卷准备过年做卤菜,我一下子哭了,哽咽的快断气一样叙说了被耍的经过,他冷冷的看着我,问:人家让你打架你就打?让你去吃屎你去吃不?没脑子的货还好意思哭!……

这话如一盆凉水兜头浇顶,顿时觉得凉透了,平时挨打就不说了,这次被人整都不帮我,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我停止了哭泣,恨恨的看了他一会,说了句:你会后悔的!拍了拍打架弄脏的衣服,灰尘弥漫中我走了出来。

我在厨房摸了几个馒头揣进口袋,又拿了个破碗,在大门口找了根棍子,犹豫了一下,见老爸没动静,又去堂屋找了个蛇皮袋子,看他还没有妥协的意思,像没看见一样,顿时怒火就上来了,外面讨饭的多着呢,缺胳膊少腿的都能活,我会找不到一条生路?

想到这,我怒气冲冲的就出了门,走到院子,照着准备进屋的猪狠狠就是一棍,那猪“嘿儿”的一声嚎叫满院奔跑起来,把家里的大黄都拱的飞了老高,老爸怒骂一声:特么今天反了你?

估计是想撵出来打,但我一溜烟的跑了,到了村口停了一阵子,他没有出来,失落了一会,但开弓哪有回头箭啊,只好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小山村。

呼啸的北风中,渐行渐远,几次回首,掩映在竹林和树木下的村庄已成了小黑点。

老爸真的没有追出来,我找了个背风的池塘埂下坐了一会,饿了,掏出馒头啃了几口,太干燥了,咽不下去的感觉,是时候去弄点饭吃了。

去哪弄呢?真要讨饭拉不下面子,想了半天没有主意,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饥饿中,我决定去塘埂尽头,也是村头第一家碰碰运气。

溜到那家门口,心中一阵窃喜,门是锁着的,居然没人,轻手轻脚的就溜到了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失望的再找,终于发现角落水缸盖上有一盆剩饭泡着的熟红薯。

不用问,那肯定是给猪准备的,闻了一下,不算太馊,先填下肚子再说吧。

随手抓了一个,捂到嘴里正要吃,一个黑影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扑出来,双手来夺红薯,煮的很烂的红薯一下摁在我的脸上开了花,大惊之下一看,原来是一个流浪的傻子,应该是老早躲在这里了,他捂着抢去的半截红薯,惊恐的大声啊啊叫着示意这是他的。

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吃个猪食都有人抢!

看他身材那么魁梧,本想跑了算了,但看他比我更害怕,就想试试能不能吓得住这货,于是抄起木棍当的一砸水缸瞪着他,那家伙缩着脖子哆嗦起来,我胆子大了,用棍子指了指外面示意他滚出去。

傻子惊弓之鸟般跑到门口,站在不远的地方停住了看着我。

懒得管他,剥了个红薯就吃,玛德他冲进来又抢,我照他头上就是两棍,捂着脑壳跑出去了。

这家伙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如果不是脑子有病,分分钟能把我这个小排骨打倒,必须趁他不清醒的时候把他赶走,否则一个红薯都吃不成。

想到这,我啪啪照门就是两棍,威力之大,破门板都打裂了,傻子果然吓着了,撒腿就跑。我一通猛追,撵了半截塘埂停了下来,心说这回总没事了吧,刚一回头走几步,他又跟来了。

懒得跟这个傻子较劲了,我作势奋力追了他几步,看他跑远了,扭头就往回跑,想尽快拿几个红薯远离这是非之地。

刚到门口,发现那家主人回来了,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叔,他看见我手上的木棍和蛇皮袋,喝问:这门是不是你个小要饭的打坏的?!

我心里一慌,拔腿就跑,大叔随手掂着个掏大粪的粪瓢就追,嘴里吆喝着:不把我门修好腿给你打断!

撵到塘埂上,那傻子正急冲冲赶回来护食,陡然一看两个人都抄着家伙跑来了,以为是打他的,回头猛跑,慌乱中摔倒了,我很惊险的从他身上跳了过去。

大叔刚好撞在起身的傻子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傻子差点被撞进池塘,慌乱中扯住了大叔的棉大衣,扣子扑扑飞出去几颗,大叔恼了,挥着粪瓢就抽了他几下。

人都是有脾气的,可能是打的太疼了,这厮的野性终于发作,他抱住大叔的腰,两人在塘埂上顶撞着,接着摔了起来。

我远远的看了会,两人势均力敌,咕咕咚咚的谁也奈何不了谁,翻滚中一起落下塘埂边几米高的水田,砸破了浅浅的冰层,泥浆飞的老高。

零下十多度的天气呀!冷水冻的大叔连声喊妈,揪住田埂边的小椿树想借力往上爬,傻子也冻的不行,伸手就来抢那颗椿树。

一棵小树哪能经住两人的重量,啪的断了,两人又掉进了泥田,大叔怒极,挥着小椿树就打,傻子也抓住了掉在田里的粪瓢,抛铅球一样转着圈回击,大叔的光头上被连扣了几瓢,摇晃着差点KO,狼狈的跑了。

我一看打斗结束,这傻子野性发了,怕他疯劲上来对我不利,赶紧跑了。

正跑着,感觉有很多凉丝丝的东西扑在脸上,停下一看,下雪了!

不一会功夫,雪片由鸭绒变成了鹅毛,天也渐黑了,几十米之外,东西都看不清了。

我暗叫不好,往打谷场跑了过去,那里有个草垛,必须尽快把睡的地方弄好,不然晚上就没法过了!

到了草垛边,我在背风处抖了抖身上的雪,找到农户经常拽草的地方,扯出几捆掏了个大洞,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拉来一捆堵住洞口,虽不暖和,但也足以保证夜里冻不死了。

寒冷的夜晚都是漫长的,当我再一次冻醒,起身想再弄捆稻草把洞口封严实的时候,发现棉花般落下的大雪中,有个高大的雪人走过来了。

那人一声不吭,咯吱咯吱冒雪踏了过来,在草垛那头停了。站了一会,可能内急,就脱了裤子拉稀。

忽然草堆中有人一下起来了,一粪瓢捣在那人屁股上,那人大惊,差点摔倒,撅着腚就跑。

原来是那个傻子睡在草垛那头,估计是稀翔透过稻草淋着他了,追上那人,对着屁股左右开弓,打高尔夫一样又是两瓢。

那人急了,慌乱中转过身子,一手揪住裤子,一手夺住了粪瓢,用力的争夺,但裤子绞住了他的两腿,发不上力,被流浪汉扯倒在雪地上,他大声喊了一句:你特么谁呀?有本事让我系上裤子再打?

我一听,大惊失色!原来是我老爸,他身上落满积雪,竟没有认出来。

嗵嗵嗵我踏着积雪冲了上去,扯住傻子的腿用劲一拖,那厮没防着后面有人,一下扑倒在地,我大喊:老爸快穿裤子!

老爸也认出了我,呼的提上裤子,趁我拖住傻子,抢过粪飘,拉着我就跑。

傻子追了一阵,脑门上吃了几瓢,终于不追了,……

原来那夜,老爸寻遍了附近角角落落在找我……

回到家,老妈说这么晚了,明天再打吧,老爸沉默了一会,说,明天是过小年啊,让孩子开心点吧,今晚我辛苦点,加个班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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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媳妇从谈恋爱到结婚,只要是她和我在一起…

和媳妇从谈恋爱到结婚,只要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她喝的矿泉水啊,可乐瓶啊,反正凡是带盖的,都是我拧开的,她每次都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然后撒娇说,人家拧不动~~没办法,谁让咱是爷们儿呢?随手拧开便是!直到昨晚,黄桃罐头,盖儿太紧了,我使了全力都拧不开,然后媳妇在旁撇撇嘴,拿过罐头,不见用力,随手一拧,啵的一声,她拧开了。。。

单身久了,看到 啵 !都石更了

你还敢窝在家里,我媳妇都是催着我出去打工赚钱

你还敢出去打牌,我整天窝在家里连QQ都不敢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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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每次看到我的文胸带子露出来都会拉起来…

老公每次看到我的文胸带子露出来都会拉起来使劲弹一下!说:“注意点形象!”
昨天老公带我和朋友们聚餐,我穿了件连衣裙,文胸带子是那种一根带子挂在脖子上的。
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这货从我脖子后面看到了内衣带子,手欠的用力一拉!居然拉断了!!
这时朋友们都望向我俩,我瞪着手里拎着一根内衣带子的老公,掐死他的心都有!……

有好东西要分享,这是幼儿园阿姨教导的好~

你舞着露出的一对大乃,流星锤一样把你老公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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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不敢翻身,可能觉得A面比B面重要

农村的孩子都骑过牛,我也一样。
那时候家里有一头老水牛,带了一个小牛犊,其实也不算小,都可以下地耕田了,家里只是想把它养大一点再出售。

我和爷爷是最清闲的,放牛的任务就成了我俩的活,每天一起出门,爷爷骑着老牛,我骑着小牛,一前一后慢腾腾的走向阡陌纵横的田间地头。

老牛沉稳,出门都是很用心的啃食着田梗上肉肉的青草,小牛就很皮了,总是趁我不备甩头就吃一口秧苗,恋母还很严重,一旦发现老牛离远了,就会惊惶失措的跑着赶上去。

农村的孩子当然知道骑在牛背上奔跑的危险性,分分钟会被颠下来的,我随时掌控着两条牛之间的距离,从没有让它们离远过。

但还是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那天老牛钻进一个池塘洗澡,只露了两个眼睛和鼻孔在外面,小牛看见了,跳跃着就往水塘跑,我颠簸在光溜溜的牛背上,差点就要摔下来,万幸的是离的不远。

水边有很多蚌壳,如刀一般,我不敢往下跳,狼狈地被小牛驼进了满是杂草的水里。

爷爷在旁边,自然没事,拎着头发就把满身水草的我拽了上来。

脑抽的孩子想像力都是丰富的,吐完水后,想想刚才那会的恐惧,突然有了一个捉弄爷爷的计划。

第二天,我说骑小牛不安全,要骑老牛,爷爷同意了。

出门后,我趁小牛在啃一片青草,猛的抽了老牛几鞭,抖起缰绳驱感着快速走开了。

越离越远,小牛终于发现了,哞哞的叫着,撅着尾巴四蹄如飞就开始追,爷爷正坐牛背上抽着烟,猝不及防的烟也掉了,差点摔了下来,他扯住缰绳连声喝骂,身体一下一下颠得像骑马的山贼一样。

但马有鞍,牛身上无处借力,这样颠着很危险,爷爷用劲拽牛绳,倔强的小牛被扯的偏着脑袋,生气了,边跑边西班牙斗牛一样跳起来,把爷爷甩的蹦床一样,他慌透了,骂着瞅准机会伏下身子,两臂用力夹住牛的脖根,即便这样,屁股还是颠的打快板一般。

田梗太窄,左边地里,刚割的麦茬锋利的很,右边是一米多深的秧田,他没法跳下来,这位参加过辽沈战.役的老兵,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头,这下吓得不敢出声了。

老牛听到了小牛的叫声,已经停了下来,看见小牛仍在奔跑,径直掉头迎了过去,它通人性,虽在奔跑,却把自己控制的像条船一样平稳,生怕小主人有什么意外。我也只想逗爷爷玩一下,怕他出事,就由着老牛回来。

两条牛即将会合,小牛更加激动,开始冲刺,爷爷左歪右倒险象环生,终于随着小牛屁股一个猛掀,他飞进了秧田,脑袋笔直朝下竖在泥田里。

我跳下牛背,飞奔过去,看见爷爷连肩膀都没进了淤泥,两腿撑在泥田里,呈倒v字形,正在往外拔悍在泥中的脑袋。

我得帮他呀,于是两手扯住他的裤腰用力的拽,不料大裤衩子一下就被扯掉了,我一个趔趄闪倒在秧田里。几个在秧田除草的妇女撵过来帮忙,一看屁股露出来了,马上又跑了。这时爷爷也把脑袋拽了出来。

他狠狠的哼出鼻子里泥浆,顺着光头抺了一下脸上的泥巴,哪里抺的干净,完全和西游记里的奔波儿霸一模一样,稍一挪动,大裤衩在膝盖下绞住了,一个踉跄趴倒在水田里,跑掉的几个妇女在远处看热闹,笑得大腿拍的啪啪的。

爷爷不敢翻身,可能觉得A面比B面重要,直接在水里撅腚提上了裤子,往秧苗田一坐,东张西望的先看了一下情况。

然后他跑到旁边河里,一个猛子进水一通搓洗,半天洗净了,才大口喘着粗气上岸。

这一幕都被打谷场上晒麦子的老爸看见了,他嗷嗷叫着跑了过来,脱下杀板(方言:拖鞋)就来抽我,爷爷冲上去一顿臭骂,照头顶给了他两个巴掌,老爸捂着脑袋悻悻的逃了,远远的冲爷爷发脾气:你自己看看都把他惯成啥样了?哪天牛把你腿踩断了可别找我!

爷爷一听咒他,呼呼的扔过去几个土块,他才躲着不说话了。

我哈哈大笑,爷爷一边斜瞪着老爸一边骂骂咧咧:一天到晚能得不能行啊!俺爷孙俩的事要你来管?我没长手吗?

说着说着上来就揪住了我的干脖子,我觉得不对:“爷爷……”,他破鞋如雨打在我屁股上:差点叫你祸祸死了!还知道叫爷爷啊?人家丢脸我丢屁股,叫我以后咋去见你奶奶?……

艾玛,打得老惨了,老爸在远处看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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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屠夫大战鸡鸡终结者

那年我十岁,秋天家里收稻谷,天上乌云密布,并伴有零星雨丝飘落。

我舅舅和小姨那天也在帮忙,望着即将来临的大雨和几亩割倒了还没捆的稻谷,老妈对我说:我没时间回家做饭了,家里杀的鸡都剁好了,你把它炒炒放陶罐里煨一下会不?

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心中那份自豪和兴奋难以言表,我高兴的回家了。

弟弟那年六岁,在灶膛烧火,我学着老妈的样子,油淋热锅把鸡炒的黄黄的,浇水烧滚,再连鸡带汤舀进了陶罐,小心的塞进灶膛,用火钳拨些红通通的柴草余烬把陶罐包住。

大功告成,我怀着对自己的敬佩之心,和弟弟愉快的玩起了游戏。

过了一阵子,弟弟嗅着弥漫的香气说:哥,我饿了,你捞个鸡腿我吃吧。

我自己也想尝尝,就拿了湿抹布去灶腔里提瓦罐。

里面温度很高,我忍着抹布被烫出的水气把罐子移了出来。
两手揪着瓦罐唯一的耳朵,烫的嗞牙咧嘴往屋里跑。

刚进屋,不幸的事发生了:那个年代久远的瓦罐突然“呯”的一声掉到地上,滚烫的鸡汤和鸡肉摔的满地都是,我手里只剩下了一只罐耳朵。

家里的大黑狗一下冲了进来,叼住一块就吃。

我抬脚就踢,那狗一边游走一边嚼着骨头,院子里的老母猪也看见了,带着一群猪崽吼吼的冲了进来,二师嫂加上一群二师侄吃的可比狗快多了,我对着母猪一阵猛踹,它纹丝不动,一甩头把我打倒在地,弟弟吓哭了,房间里响起一片“咔嚓咔嚓”声。

我绝望的和这群畜牲抢着,才抓了一个鸡爪和几块碎肉,老母猪对着我的屁股又是一拱,一个狗啃屎我再次摔的老远。

爬起来时,一罐鸡已被吃的干干净净,地上只剩一滩慢慢渗入地面的鸡汤,吃霸王餐的畜生陆续都跑了,我呆呆地站着,像做了场噩梦一样。

鸡没了,肯定会被打死!怎么办?

我脑子飞速的转动思索着对策,,这时几只鸡进来了啄食地上的残渣,我顿时眼前一亮。

一伸手我揪住了一只大公鸡,对弟弟说:快拿刀来,再杀一只,咱妈就不知道了。

之所以选择公鸡,是因为母鸡要下蛋,这货除了到处和村里的母鸡啪啪天天在外浪,啥用没有。农村黄鼠狼多,就算鸡少了也不奇怪。

我接过弟弟拿来的刀,让他拽着两只鸡腿,我揪着鸡脖子就割。

那时候不知道杀鸡要先拔脖子上的毛,闭上眼乱割了十多下,毛纷飞,皮都没割破,我害怕不敢杀了,那鸡怒极,“噗”的一泡稀屎冲在弟弟胸脯上,趁弟弟一哆嗦,它挣拖了爪子。

这货扑腾着翅膀,两爪如佛山无影脚一般,我好容易揪住了一只腿,弟弟也摸了只鞋子乱打。

看见鞋子,我想起以前谁要是惹了我,就在他家鸡腿拴上石头撵着玩,一会鸡就累的歇菜,,,对!既然不敢杀你,那就把你累死!

我夹住鸡头,把弟弟以前的两只猫头鞋都套在鸡爪上,用麻绳捆好一扔,那鸡穿着鞋子就往外跑,我跟着追,一停下来上去就是一脚。

眼看就要累死,绝望中这鸡跳进了门口的池塘,划拉划拉游到远外漂着不动了。

我扔了几个石头,它也不上来。

怎么办?再逮一个也还是不敢杀,干脆速战速决,拿着大棍,在院子里瞅准了一只,上去两棍打的就蹬了腿。

烧水、烫鸡拔毛,小毛没时间弄了,塞灶膛里用火一烧,拿到案板上一通剁……

弟弟也在隔壁家厨房偷来了陶罐。炒好再次入罐,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雨越下越大,大人都回来了,雨天厨房昏暗,老妈拿出瓦罐没有发现异常,她放完盐和调料煮一会,另外一个锅又炒了几个菜,开饭了。

大家忙着吃鸡,用力扯着都在议论老母鸡就是难炖。小姨夹了鸡肠看了看,对我妈说:姐,你鸡肠子咋没剖?鸡屎都炖出来了,汤不能喝了!

老妈不相信:我都剖好洗干净了呀。正说着,二舅嗷的叫了一声,一看,一个鸡胗被咬破了,满满一嘴鸡屎正在往外吐!
大舅也咬破了鸡膆,难以置信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堆稻!

瞬间热闹了,老妈筷子一阵划拉发现有三个鸡爪,拍桌问我:咋回事这是?

弟弟看见一个嘴里吐稻一个嘴里喷屎,早吓坏了,哭着一五一十的招了。

一阵沉默,老爸忽然挪开椅子就来打我,两个舅舅一下上前紧紧按住,并示意我快点到大门口躲一下。

我惊慌的跑到了大门外,,,那只穿了鞋的公鸡带着村里一群母鸡在门口另一端躲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愤怒的鸡群向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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