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征善战为我打了无数架,砂钵大的拳头灭敌无数

十岁那年,和邻村一个大我三岁的小胖妞干架,被她打倒了,骑在身上揍的鼻青脸肿。

伙伴们哄堂大笑,羞恼之中,我一口咬住了她胸前刚鼓起的小馒头不放。

小胖妞疼哭了,扯皮筋一样奋力扯下胸部跑了。

我也挂彩严重,寻思都有伤,应该没事吧,正咪缝着打肿的眼睛和大家掏鸟窝,老妈气冲冲的过来叫我回家。

一进家门,好家伙,胖妞正在角落里抽泣,她爸妈都来了!

老爸怒冲冲的要揍我,胖妞的老妈(就叫她父母胖婶胖叔吧)拉住说:好了,大兄弟,别演戏了,打有啥用?能解决问题吗?俺孩子那个头头都咬耷拉了,你说咋处理吧。

老爸陪笑:俺家出钱去治,嫂子放心,多少钱俺都出!

胖妞爸嗤了一声:治?缝好了没疤吗?俺黄花大闺女的,以后咋嫁人?

听起来事情不好弄,老爸脸色凝重起来,一阵沉默后,小心的问:哥你说咋办呢?

胖叔扬着手指我:这是流氓妇女罪!要法办!

老妈当时差点哭了:求求你们了,娃还小,放他一条活路吧。

胖婶咳咳道:这样吧,反正俺闺女的清白也没有了,以后不好嫁人,你这孩子也没说亲吧?俺吃点亏,让她俩定个娃娃亲算了!

我一听,如晴天霹雳,那胖妞黑的驴屎蛋一样,横的比竖的还宽,开什么玩笑,马上抗议:不行!

老爸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开心坏了,一脚踹在我的大胯上憋笑大骂:给我闭嘴!咱家你说了算?

老妈脸上乐开了花,慌不迭的从供桌抽屉下,拿出了一盒好烟散给了胖叔胖婶,老爸拿了个破打火机,好像气不足了,东嗒东嗒半天才给他们点着了火。

讲真,我是个很帅气的少年,懵懂的潜意识中,早就喜欢刘晓庆那种类型的了,怎么可能看上这个大我三岁的黑胖子,气愤的喊着:年纪不般配!你们不知道吗?

老爸作势又要踢,老妈嘻笑着过来护住,捊捊我头上的毛劝我:女大三,抱金砖,好姻缘呀儿子!

我的眼泪唰唰的下来了,胖婶吐了口烟弹弹烟灰说:孩子还蛮激动哈,你叫喊啥勒?咬人家奶.子的时候,咋没想到人家是大你三岁的大姑娘?

胖妞羞的:妈!

胖婶一把拉她入怀:孩啊,妈知道你看不上这浑小子,心里憋屈,可是被人家流氓了,能有啥办法呀,嫁谁都是一辈子,委屈着过吧。

嘿!演的真像!还来劲了!

我赶紧把看热闹的弟弟扯到一边教他:快去说,说我哪里不好,说了他们就跑了。

弟弟摇头:我不敢,怕你打我!
我照腿弯给了他一脚:谁会打你,快去!

这货噔噔走到桌子前:那个,俺哥真的不好,他,他丫喽还没有我的大!

我一听,急火攻心,丫喽就是丁丁的意思,狗肉上不了桌子的货,居然扯出这样的话。

胖叔胖婶有点尴尬,胖妞也把头埋进了他妈的怀里。

老爸拧着弟弟耳朵把他提溜到了门外,陪笑道:长大就好了,长大就好了,孩她娘,下饺子去,亲家都饿了!

然后他们都把椅子挪到桌子跟前,开始商量央谁做媒人和准备订亲了。

我绝望的溜到胖妞身后,悄悄对她说:快说呀,说你不同意!我三年级你五年级,咋可能定亲呀!

胖妞脸红了,交叉着两手羞涩的低下头喃喃道:我可以留级等你。

我去尼玛!看来是早有预谋了,懒得听他们在那废话了,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

弟弟站在大院里,看见我出来了,跑过来伸着手:哥,喜糖!我要!

我一个飞踹,他坐倒在地大哭起来,老爸拿了根棍子就追,胖婶一把拉住,一脸爱意的看着我说:娃不懂事,算了算了。

我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

现在想想,可能一切都是命吧,小学到初中,几年下来,我也慢慢接受胖妞并且习惯了。她能征善战,为我打了无数架,砂钵大的拳头灭敌无数,学湖中人人都知道她是我媳妇。

也曾试着和她温存搂抱过,两手虽然抱不过来她的腰,但满满都是厚实的安全感,舌吻了一次,浓浓的韭菜味中,我也勃.起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爱吧。

十八岁那年我下了学,两家都在准备结婚的东西,我也戒了半年撸,期待着新婚大战三百回合。

临近婚礼的一个清晨,我收到了在外打工的胖妞来信,她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不打算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