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可以多赚一块钱了呀

有次在家门口有事走不开,烟瘾犯了,看到邻居家的小孩,便喊他过来让他去给我买包烟。

谁知道小家伙是个小财迷,说:“叔叔,你要是给我两块钱我就帮你买!”

我一听乐了,看到小家伙这么可爱,便点头答应了。

小家伙很开心,拿着我给的20块烟钱,转身便走,刚走几步又跑了回来,瞪大眼睛看着我,说:“叔叔,可不可以再给我20块钱,我帮你买两包烟,你一共只需要给我1块钱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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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结婚了,我很爱她!

和男票异地恋三年,突然接到男朋友电话:“我要结婚了,我很爱她!”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毫无征兆的一个电话,让我措手不及,瞬间呆掉了!

坐在床上一边回想俩人的点点滴滴一边哭成了泪人,想不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能让他这般狠心,只留下一句话…

翻着手机看到两个人的合照,越看越难过,越看越想哭,一个个的按着删除键,这个男人以后再也不会属于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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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写到这里又添了一条秋裤

那年我毕业前夕,去一家大工厂实习。

工厂领导要面子,把我们安排在新宿舍。新宿舍每个房间都有卫生间和洗浴间,条件非常好。

条件好是好,可是一个宿舍8个人,一到傍晚,大家都想洗澡褪去一天的疲倦,只有一个浴室,那么大家就要等。

那天我身上痒,等的不耐烦,灵机一动,想起老工人说,旧厂那边有公共浴室,很方便,我就想去那边洗澡,这样不耽误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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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以前的皇帝严禁后宫干政!

一辆高级进口车从度假村出来后,在乡村的泥道上抛锚了,身穿名牌西服的车主焦急地对围观的人喊着:你们有谁愿意帮我爬进车底锁一下螺丝啊?

原来他车子的油管出了问题,漏出来的油已经流到地面,而那里离最近的加油站有上百公里,难怪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身旁打扮妖艳的女子鼓吹着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于是他赶紧掏出一张大钞:谁帮我锁紧,这钱就是他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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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鹰版战狼逼火无疑《战狼3》剧本

小学的时候,高年级有八个学痞,结成了帮派,号称八大金刚,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八国联军,这伙人身强力壮,屡屡找茬欺压我们这些低年级的学生。

除了逼我们带吃的给他们,还问我们要钱,不给就揍得我们鼻青脸肿。

多次抗议无效,没办法,我们也加入了他们的帮会。

原本指望入了帮能罩着我们,没料到不仅一样上贡钱粮,还逼着我们去敲诈其他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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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胡渣子!

朋友前阵子睡觉前,她老公亲了她一下,晚安吻,是一直以来的习惯,但这次的晚安吻,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哪不对劲呢?一时又说不上来。

老公睡着了,她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问题:没有胡渣子!

她老公每天早上剃胡子,到傍晚,已经长出胡渣子,平时晚饭后,他们看电视,坐沙发上,老公常常情不自禁亲她,脸上就被刺得痒。

但这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胡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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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回来后看着我爹不可描述的部位,欣慰的笑了

七八岁吧,那时老家还是住四合院,我家住东边,二叔住西边。

二叔经常用丝质鱼网打鱼,早晨他在院内把丝网上的鱼的摘掉,我就偷偷去摔他的鱼,一摔那鱼就抖啊抖的不跳了,挺有趣的。

活鱼价钱卖的高啊,二叔肯定不干了,一边吆喝狗一样吆喝我,一边匆匆忙活。

他看我老实了一会,放心的整理丝网,一回头看到我把他捉的活虾脑袋揪掉了一堆,气的上来就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大声喊:爷爷,二叔要揍我!客厅里爷爷咔咔咳嗽了两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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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

秋夜,下着小雨。

一辆逆风的单车行驶在弯曲的柏油路上,男孩倔强的蹬着单车,像个疯子。

男孩甚至盼望有个不长眼的家伙驾着汽车从对面开过来……

这种离谱的想法,对男孩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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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似的离开了现场!不知道小孩儿以后会不会恨我

就刚才的事儿,回家时路过楼下那小卖部,我买包烟抽。给100,老板去找零钱。

小卖部柜台旁边老板娘在打她自己儿子,小家伙五岁左右。不知道咋了,把老板娘气得挺惨,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对着屁股就打,打了几下,小孩儿哭得跟杀猪似的,老板娘问他:“给老子说,错了没?”

小孩子伤心的哭着,两只眼睛看着我,不知道啥意思?我也看着他,摇摇头,意思是说你别看我,我啥也不知道。

谁知道那小孩儿立马回复了他妈一句:“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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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忘情被推醒,舅子一脸哀怨的看着我

那年和媳妇新婚,她按照当地风俗,三天回门在娘家住满六天,我去把她接回来。

媳妇是外地人,我提前一天坐了长途车,心里痒的猫挠一般去接她。

我是个饱读诗书通情达理的风度翩翩新时代青年,精通为人之道,给她们一家老老少少都买了礼物,进门后打开箱子,坐地分.赃般人人有份,大家都开心坏了。

上高三的小舅子也笑嘻嘻的凑了上来,我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纸包,郑重的把一套全新“高考宝典”练习册递给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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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可是经历过三代人混合KO的人

小时候,假期经常去外婆家,这个是背景。

每天早上,外婆都会起来给外公上香,而我一次内次就在外婆跪下去磕头的时候,楼楼一把抱着外公的灵位就跑,等到外婆头抬起来的时候。灵位呢。定睛一看,被我拿着在哪里啃呢。

一看气氛不对。

我抱着灵位就跑,外婆家是一个大院子,追了两分钟,没追到,刚好舅舅们也来了。马上加入到抓捕行动中来。可想而知,楼主双拳难敌四手,在坚持了几十秒后就败下阵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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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征善战为我打了无数架,砂钵大的拳头灭敌无数

十岁那年,和邻村一个大我三岁的小胖妞干架,被她打倒了,骑在身上揍的鼻青脸肿。

伙伴们哄堂大笑,羞恼之中,我一口咬住了她胸前刚鼓起的小馒头不放。

小胖妞疼哭了,扯皮筋一样奋力扯下胸部跑了。

我也挂彩严重,寻思都有伤,应该没事吧,正咪缝着打肿的眼睛和大家掏鸟窝,老妈气冲冲的过来叫我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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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过小年让孩子开心点吧,今晚我辛苦点加个班

十岁那年冬天,在村里和几个大孩子在外面玩。

邻村一个大我三四岁的丫头在村头路过,这些大孩子怂恿我去揍她。

看那胖呼呼身材,我说不敢,怕干不过。大孩子说,女的都打不过男的,再说我们都在呢,万一打不过,我们会帮忙的。

望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相信了,壮着胆子就去推了胖妞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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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不该半夜跑到女厕所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有人说,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卷卫生纸,它们同样在用曲折的一生书写着自己的传奇。

人物简介:狮虎帮帮主本人、常务副帮主黄毛。

有天凌晨,我穿着皱巴巴的中山装打着领带,二十厘米长的头发用雪花膏抹的倍儿整齐,风都吹不动。黄毛手里拿着录音机屁颠屁颠的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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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不敢翻身,可能觉得A面比B面重要

农村的孩子都骑过牛,我也一样。
那时候家里有一头老水牛,带了一个小牛犊,其实也不算小,都可以下地耕田了,家里只是想把它养大一点再出售。

我和爷爷是最清闲的,放牛的任务就成了我俩的活,每天一起出门,爷爷骑着老牛,我骑着小牛,一前一后慢腾腾的走向阡陌纵横的田间地头。

老牛沉稳,出门都是很用心的啃食着田梗上肉肉的青草,小牛就很皮了,总是趁我不备甩头就吃一口秧苗,恋母还很严重,一旦发现老牛离远了,就会惊惶失措的跑着赶上去。

农村的孩子当然知道骑在牛背上奔跑的危险性,分分钟会被颠下来的,我随时掌控着两条牛之间的距离,从没有让它们离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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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还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让我们全身而退的话

作死的小时候……

小时候的我有一帮狐朋狗友,个个都是淘气宝宝,在那个经济匮乏的年代,每年的八九月份是我们最为期盼的日子,因为瓜、果、梨、桃等地产水果的成熟……

这一年又到了八月份的一天傍晚,我们齐聚在岁数大两岁的小东家,五六个人在那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明天的作死计划。列出选项,一一排除,最终地点选定为邻村不远的老刘头家的果园。行程既定,商讨计划,各回各家,各自准备……

天,蒙蒙亮了起来,一宿未睡的我明显是兴奋大于困乏。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熟悉的鸟叫:“布谷布谷”,小东来找我了。翻身起床,穿上大裤衩子小背心,顺窗而出(怕惊醒家里的大人,没走正门)。就这样,人员集齐完毕,向目标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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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觉得我俩一身书卷气,可以要求我们买单

大学毕业后,我和一个同学一起租房在本市找工作。

初出茅庐的人,怀揣着伟大的梦想,辛勤的奔波着,虽然现实残酷,将我们的宏伟蓝图击的粉碎,但,我们从未轻言放弃。

钱很快就花光了,我俩卖掉了一个手机维持着生计,薪水要求也一降再降,依然没有哪个应聘的单位通知我们。

逆境中的人往往都会遭受一拨又一拨的打击,我们也不例外,那天夜里,两人被自己的汗水泡醒,睁眼一看,门开了,唯一的一台电风扇被偷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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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我特么也想知道那几个混蛋是谁!

初中倒霉的一天:

那时候读初三,学校围墙后面新建了教学楼,迟迟没有装修,成了烂尾楼,楼下杂草丛生,建筑垃圾到处都是。

那时候的校厕所,都是长条蹲坑,一排人光腚蹲那里,清一色的两肘架在膝盖上,两手托着下巴,象特么等着谁赏点吃的似的,,人多时,旁边尿槽小便激射在一起,尿雾和迸射的尿花都能飘到脸上来。

我讨厌上公厕,每次都是翻过围墙,去烂尾楼草丛里解决,围墙本身不高,我中间又敲掉了几块砖,方便踏脚,上面扒了个口子,能在几秒钟内快速越墙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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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打火机引起的报复

一场闹剧都是因为几个打火机引起的。

那时候上小学,和小叔在酒店喝喜酒,印有广告的打火机每人可以免费拿一个,我趁发放的美女上洗手间,偷偷装了两口袋走了。

这玩意一大堆,总想着物尽其用,于是上学路上烧蚂蚁烤毛毛虫,在班里偷燎女生头毛,

甚至还在上课的时候,间歇性的打火烤肉串吃,玩的不亦乐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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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可口可乐的味道都忘了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学习较好,老师经常会叫我帮他批改作业。

一天中午在办公室给语文老师帮忙,他倒了一塑料杯黑色的液体给我,说:“这是可口可乐,很名贵的饮料,你尝尝。”

啥?饮料?还有黑色的?,望着杯子里膨胀的黄褐色泡沫,难以置信这东西还能喝。

在我狐疑的注视下,老师架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椅靠上,深邃的望着窗外,端着杯子轻轻嘬了一口,左右呶呶嘴,许久才咕嘟吞进肚子,并吧唧了两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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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屠夫大战鸡鸡终结者

那年我十岁,秋天家里收稻谷,天上乌云密布,并伴有零星雨丝飘落。

我舅舅和小姨那天也在帮忙,望着即将来临的大雨和几亩割倒了还没捆的稻谷,老妈对我说:我没时间回家做饭了,家里杀的鸡都剁好了,你把它炒炒放陶罐里煨一下会不?

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心中那份自豪和兴奋难以言表,我高兴的回家了。

弟弟那年六岁,在灶膛烧火,我学着老妈的样子,油淋热锅把鸡炒的黄黄的,浇水烧滚,再连鸡带汤舀进了陶罐,小心的塞进灶膛,用火钳拨些红通通的柴草余烬把陶罐包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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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的日记……大好日子

结婚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的心情也被这该死的天气淋的潮潮的。接亲车队刚到楼下,妈妈就催着我快点,我就说,妈你就这么不想看到你女儿?……

我坐婚车上,心情很复杂,有激动,有惆怅,还有点想哭。我看着窗外,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就看见道路两边的人群指着车后面在议论着什么,我顺着人们手指的方向看见妈妈在雨中跑着,喊着,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养育了三十多年的宝贝闺女要出嫁了,老人的心里是何等的不舍啊!

我跑过去跪在妈妈跟前时,成串成串的眼泪混着雨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像塞满稻草一样,哽咽的发不出声音。妈妈用颤抖的双手扶我起来说:“大好日子你哭啥?去到那边先忍几天,别过去就放开了吃,我怕他们退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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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夜不归宿都是我的不对,我该怎么办?

老公夜不归宿,我该怎么办?
答: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他是成年人,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要他没有醉酒驾车的坏毛病,相信他今晚会有一个温暖的去处。

问:他要是和别的女人睡觉,我该怎么办?
答:还是那句话: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婚姻法》没有剥夺已婚者与婚外异性睡觉的权利。法不禁止即可行。只要他不是党员领导干部,你没有任何法律或者政策依据,可以追究他是否和别的女人睡觉。

问:可是,老公和别的女人睡觉,那是对我的伤害,我会很痛苦的、我会很生气的呀!
答:你痛苦、你生气,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把老公看成是你的私财,不许别人分享,所以你痛苦;因为你没有把老公伺候好,老公不得不找别的女人来弥补,并由此冷落了你,所以你生气。

问:那我该怎么对待老公的外遇?
答:还是那句话:你根本不用问,不用管。或者还要再加一句话:你根本不用痛苦、不用生气。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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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也每次都在腿上绑个大萝卜

初三的时候,一个夏天的中午去上学,路上太热了,就跑到离校不远的水库洗澡。

正洗的惬意,忽然看到远处水草丛有一片黑色的小鱼群,生活在农村的我,马上明白了那是老黑鱼带着小黑鱼在游。

我一阵惊喜,悄悄上岸拿了褂子,溜进水里偷偷靠进了小鱼群,一个猛子扑下去,哈哈!褂子果然罩住了一条,那家伙一个劲的挣扎,我在扑腾的水花中紧紧扎住了褂子,用力的扔上了岸。

打开褂子,我用力的按住了它的脑袋,看了下这个不停左右摆尾的家伙,约有三斤左右,鱼鳍贲张仍在试图逃脱,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想到晚上有鱼吃了,我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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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担一头挑着猪,一头挑着被打了半死捆好的我…

还是小学的时候。

一天放学回家,看见老爸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亲戚喝酒,亲戚喝的红光满面,见我回来,问我爸:这就是你家大少吧?

老爸点头:嗯嗯,皮的很,成绩也差!
亲戚轻敲桌面,官味十足的说:成绩差,能怨孩子么?不是我看不起农.村的教’育,好苗子都能给整丢啰!放心,哥,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县教’育.局的二伯说过了,下个星期,就下个星期,你家大侄子就转到县一小,全县最好的学校!

老爸忙不迭的敬上了烟 ,我抢先一步给亲戚点着了火。
那一刻,我心里扑腾扑腾乱跳,点火的手也止不住的有点抖,打火机甚至都烧掉了亲戚头上的一撮毛,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转学了!我转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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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中鸡鸡摇曳的我,是我年少时写过最美的诗

小时候调皮,你父母有没有用什么办法治你?

小时候放学偷偷去河里洗澡。
不幸被路过的爸爸撞见了。
他看着在小河中的扑腾的欢实的我。
然而那时候的我并不会游泳。
爸爸没有叫我,也没有下水去拉我。
他担心我一紧张会溺水。
于是他,偷偷的拿走了我的鞋子。
抱走了我的衣服。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连内裤都不给我留!
等我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连滚带爬的从水里窜出来就去追。
可是我连鞋都没有。
光脚根本就追不上。
看着前面的渐行渐远的身影。
先是紧张,然后害怕,再然后绝望。

那天下午村里的乡亲们很野扎心。
一个个的刚忙完农活吃完饭。
新闻联播还没开始。
天气预报也没有开始。
都正闲的蛋疼的时候。
忽然听说大街上有一个一丝不挂的骚年在浪。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万人空巷这词。
但是我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
乡亲们都很默契的站在路两旁。
热情的招呼着路上的行人。
给我让出奔跑的路。
我匆忙扫了一眼人群。
有我心爱的小姑娘鲜鲜。
有我的小伙伴吴明俊。
有我的语文老师。
还有杨涛家的那条老母狗。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不知道村里的鸡会怎么想。
不知道村里的鸭会怎么想。
以后还怎么混。
我就在他们的注视下。
甩着小鸡鸡,一路狂跑。
他们笑得很爽朗。
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
只记得一句。
哟 小伙子发育的不错嘛。
当时哪怕有个书包背着也不会这么尴尬。
可是,我爹连书包都替我背着了。
我没有哭。
那天的风也不大。
可还是迷了我的眼。
我心里想着 快点跑快点跑。

赶快到家就好了。
可是,我还是太年轻了。
年幼的我,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经历了二次伤害。
爸爸回家以后。
第一件事就是把门锁上了
第二件事就是去奶奶家把奶奶家的门也锁上了。
第三件事就是告诉周围的邻居们把门也锁上了。
于是,终于跑到家的我。
又一次,懵逼了。
当上帝扒光了你的衣服的时候。
他一定还会顺手关上你家的门。
还有你奶奶家的门。
还有你邻居家的门。
那是我第一次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前后左右徘徊,不知去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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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倒不用了,但这孩子不打你看能行吗?!

早年前的农村,堂哥家有一台长把子的手扶拖拉机,打谷场上铺上稻谷,人坐在拖拉机上,两手握着长把子掌控方向,后面拖着个石滚子,一圈一圈地轧着稻谷。

每次轧稻,我们几个小孩子都跟在后面跑,乱扔着稻草玩。

堂哥那时都快三十了,家贫,长的也不好看,没讨着老婆,但很喜欢和小孩玩,除了大声提醒注意安全以外,并不阻止我们瞎胡闹。

正是他对我们的纵容,才导致出了后面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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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呢?没了家,哪里才是栖身之地?

小时候,雨过天晴,爸妈让我陪他们在地里拔花生。

一大片花生简直有望不到边的感觉,拔的腰酸背疼就想偷懒,假装跌倒坐了一屁股泥巴,嚷嚷着要回去换衣服,就回家了。

家里只有弟弟一人,那时他只有八九岁,一进院子,我当时就震惊了,他居然把家里的大收音机拆了,主机放在堂屋桌上,两个喇叭挂在院子两边梨树上,不知哪里弄了两根线连在一起,奇怪的是还能响!

太师椅也被他搬到了梨树下,这家伙跷着二郎腿葛优躺在上面,眯着眼睛聆听喇叭里的歌声,搭在椅靠上的手还不紧不慢的打着节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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