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特殊时期,肚子疼,就把小抱…

这几天特殊时期,肚子疼,就把小抱枕塞衣服里放肚子上捂着。
正看电视呢,有人敲门,打开一看,老爸老妈,从老家来看我了,还带了很多好吃的。半年没见面了,我激动的刚要把东西接过来吃,老妈看我肚子一眼说:造 孽啊。老爸气的把东西往垃圾桶一扔,俩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愣着干嘛,赶紧把东西从垃圾桶里捡起来吃,小心别动了胎气。

别紧张,待会他们就会提着鸡鸭回来了

他俩也赶紧回去给你造一个弟弟妹妹啥的

同事性格腼腆闷骚,今天去相亲,把…

同事性格腼腆闷骚,今天去相亲,把姑娘约到咖啡馆!两人傻坐了半天,我同事主动开口了,你爸爸好吗?嗯,好!你妈妈好吗?也好!你弟弟呢?很好!同事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人尴尬着喝着咖啡!突然,姑娘开口,我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你不问候一下他们吗?

我今年二十二岁,我弟弟从小就跟着…

我今年二十二岁,我弟弟从小就跟着我,虽说他每次调皮我都会打他,但是每次打完都挺后悔的,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一次肉,说起来挺可怜的,等年底发工资,一定带我弟找个宾馆,吃顿肉肉!

大学宿舍里有个富二代,从老家探亲…

大学宿舍里有个富二代,从老家探亲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室友问他什么情况,是不是失恋了。富二代沉重地说:“失恋,只是少了一个女朋友,我比这更郁闷。”室友好奇地追问,富二代半天才说:“我一年没回家,我老妈给我生了个弟弟,一夜之间,我少了一半家产…


有点钱就这样了,大家可以理解玄武门之变这种事情了吧?

告诉你同学,争取在他弟弟有资格有能力跟他争家产之前就把所有的家产都嚯嚯完了,再让他争。

或许不是一半 或许是少了三分之二 四分之三 只要你老母愿意生。

弟弟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早恋了,每天…

弟弟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早恋了,每天都缠着人家小姑娘,甚至偷偷的跟人家回过家,爸妈骂了很多次都无动于衷,直到有一次放学后老妈接他回到家然后告诉我,弟弟答应不再缠人家小姑娘了,因为小姑娘的爸爸去他们班拿出二十块钱塞给他,说是分手费,然后弟弟屈服了。我听后不禁看了看弟弟,只见坐在后车座的弟弟嘴里塞着零食一边吃一边抹着眼泪,可能失恋的感觉不太好受吧。

和老婆吵架了她一个人赌气回娘家足…

和老婆吵架了她一个人赌气回娘家足足待了一个月我和儿子一起在家里我又要上班儿子就一个人在家里玩有一天我实在是寂寞了又不肯认怂于是我就叫儿子给老婆打电话儿子拨了电话说道:“妈妈,我一个人玩没有意思,爸爸又没有时间陪我玩要不你在那边给我生个弟弟,然后带他回来陪我玩吧。我心情变得更加忐忑了。

二十岁那年,我千娇百媚,好多人做…

二十岁那年,我千娇百媚,好多人做媒!
表姨介绍了个帅哥,见了一面,我挺满意的,隔了几天,表姨带我去她家看看……
到了他家,我有点激动,见面就挽着他手问:想我了没?……
回来后,姨告诉我,那是他弟弟,上次见面的是哥哥……
听说,他们双胞兄弟为此大打出手……
而我,也不好意思再找他,现在,还单着!

父爱如山的二大爷奶狗仔

昨天接到二大爷病危的消息,想起多年前的那场约定,果断驱车回家看他。

事情的起因是从一条狗开始的,那时我还小,家里养了条小母狗。

农村的孩子小时候没什么玩的,那条狗陪我度过了若干个春春秋秋,朝夕相处相濡以沫,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一起撵鸡,一起追野兔,一起倘佯在如诗如画的油菜花海,一起在鸭蛋黄似的落日余晖下奔跑嬉戏……

放养的童年是孤独的,爸妈收麦薅夜秧割稻子,守着长把子拖拉机轧谷子的一个个夜晚,都是这条狗狗陪着我脏兮兮的入眠。

后来狗狗怀孕了,伙伴们都说我天天跟狗睡一起,很可能就是狗爸爸。

喜当爹的喜悦没沉浸多久,一场变故突然来临,母狗临产的那几天,被别的狗咬伤了,生下一窝小崽崽第三天,就停止了呼吸。

虽然小伙伴们都说小狗崽长得像我,但幼年得子的喜悦,远远抵不上童年丧妻之痛,这也成了我几十年挥之不去的悲伤记忆。

我的疑似骨肉那是多么的小啊,徒劳的嘬着狗奶,但早己干涸了。

亲戚朋友抱走了小狗崽,等我得到消息赶回家,含着热泪追了三里路,仅抢回了最后一只。

小狗太弱小了,眼都睁不开,喂的稀饭营养不够,那几天饿彻夜叫着。

我召集伙伴商量,大家煮了鸡蛋啥的,有的还拿来了骨头,奈何小狗太小,闻闻就把脑袋扭了过去。

二胖说,必须喂奶,否则养不活。

可上哪弄奶呢?村里产妇也有,可那时生活条件差,奶水勉强只够喂自己孩子,谁肯挤奶去喂一条狗啊。

我腼着脸去堂嫂那里求了很久,差点自己动手挤了,才讨了一点。

果然,用弟弟以前的奶瓶一喂,小狗“啧啧啧”嘬的老香了,以致于嘴角都流下了白呼呼的奶水。

我们个个蹲在地上张大嘴巴看着,讲真,比自己吃的还要开心。

但接下来又上哪里去弄奶呢?我们忧愁的议论着。见过大世面的二胖又发言了:男的其实也有奶水,我偷看过二哥用丫喽(丁.丁)挤奶了,跟这色儿一样的,我也学着挤过,可是我的太小了,挤不出来,问过二哥,他说长大了才有奶。

我比二胖大,说不定就有奶,如同无边的黑夜看到了一丝光明,我借口把他们送走后,开始脱了大裤衩尝试把丁.丁塞狗嘴里,希望它能嘬到奶。

狗没长牙,不怕咬掉,但一口叼住,还是嘬的麻酥酥的,摇头晃脑滋牙丝丝吸凉气强忍着,都特么嘬肿了,也没看见有奶水出来。

哺乳只好中止,以我那时对农村妇女的研究经验,左思右想总结了一下原因,觉得第一次应该是需要催奶。

大家都知道,催奶最好的食材,当属猪蹄或鲫鱼炖的汤,穷,猪蹄就别想了,鲫鱼,二大爷的鱼塘里多的是!

果断抱起小狗,拿起钓鱼竿就去偷钓,当时正是午后,溜进竹林边水塘,打好窝子刚下钩,看见二大爷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

他的家门正对鱼塘口,就见他咕咚一下栽倒在门里,一动不动了。

二大爷长的很帅,年轻时挑三捡四,导致终生未娶光棍一条,我赶紧跑去扶他。

他天天醉酒,哪里醉倒哪里睡,拖不动,正着急呢,小狗宝宝又饿的开始叫了。

我一下子有了个大胆想法,想想鲫鱼汤催奶还是太慢,二大爷四十多岁,肯定奶水足,瞅瞅左右无人,就拽下了他的大裤头子,把小狗放到他的丁.丁上……

果然大人就是不一样啊,几下就出奶了,眼见二大爷一哆嗦一哆嗦,怕出事,喂一会我抱着小狗就跑了……

回家又给它灌了点米汤,放在弟弟的摇蓝上,哼着儿歌摇晃它睡着,这才勉强撑了一天。

第二天中午,我又抱着小狗去二大爷门口晃悠,想看看他喝醉没。

远远看见他正往碗里倒大皮壶里的白酒,桌上一盘没什么油的鱼干,那时农村穷,我们的菜大部分都是靠吃野生的鱼虾泥鳅黄鳝艰难度日的,闻到那味就想走。

二大爷那天还剃了胡子,脑壳刮的跟个秃老亮似的,破天荒的换了干净衣裤,已经看见我了,冲我招手:过来,过来!

我忐忑的坐在边上,他吱了口酒问:昨天你来过没?是不是东头王寡妇来过了?

见我头摇的波浪鼓一般,他自言自语起来:…那是谁呢?…完事倒是把我裤子提起来啊…人家看见多不好…

我匆匆离开,躲远处偷看着,果然这个没品的又喝多了,头趴桌子再次睡的死死的。

偷跑过去,拎了几下没醒,喂奶要紧啊,果断把他推.倒…望着小狗几下就嘬出了奶水,我心里油然升起一种父爱如山的感觉。

这次学聪明了,走时把他的裤子穿的整整齐齐。

如此连续半个月,除了他偶尔刻意没喝醉假装睡着,大概是想看看到底是梦还是真,但是没打呼噜,所以骗不住我,就没进去,以后天天如此。

由此,二大爷虽然开始慢慢憔悴,直到瘦的上嘴唇都包不住牙了,但却认定自己是董永投胎,上天的仙女天天来梦中和他幽会,这是我亲耳听到他和另一个光棍聊天时说的。

为此他每天准时喝醉,好像期待点啥似的,午睡时家门从来不拴上,正好给了我准时去他家让狗宝宝嘬奶的机会。

狗子慢慢长大,二大爷那地方出的奶水,貌似越来越少,好在经过精心哺乳,狗子已经能吃不少饭也强壮了很多。

但二大爷身体却差的一塌糊涂,眼神枯槁无风自汗,涔涔的顺头淌啊,平时能挑两百斤化肥健步如飞,现在挑七八十斤沤好的猪肥料,都压的前走后退左三步右三步的,扭秧歌一样。

一把年纪还学的好吃了,经常拿自己塘里的鱼,去集上换回一大堆猪腰子,炒着吃炖着吃炸着吃,也不嫌骚。

那天经过堂哥的医疗合作社,看他拿了几盒子药出来。

同村有产妇因吃药喂奶喂坏孩子的,我担心吃药奶水变差喂坏了狗,就进去问堂哥:二大爷啥毛病啊?

堂哥叹了声长气:啥毛病,说了你也不懂,年轻时候不好好讨个媳妇,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克制,迟早是撸死…

听起来似乎与奶水无关,是撸什么撸坏的,我一颗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坏就坏他那几十斤装的大皮壶酒快喝完的时候,平时这老头不醉不休,那天酒没有了,四分之三醉,睡时也打了呼,但没睡那么死,狗子已经开始长牙,嘬不出奶水用脑袋使劲顶不说,还特么咬了一家伙!

二大爷一下疼醒了,睁眼一看是条狗在口.他,气急败坏的抓住小狗一下扔到了外面池塘里,我躲在阴暗处一看不对,撒腿就跑……

……结果不敢再回忆了,反正那天二大爷在我家一直吵到半夜,最后赔了钱,又说定三天给一只老母鸡吃到身体复原,要是活不到七十岁,还得赔他一副加厚橡木棺材,让我以后必须给他披麻戴孝顶罗盆……

他一走,我爸赶紧拴上了大门,随后我凄厉的叫声响彻了附近几个村庄……

所幸并没引起哄动,他们有的说是在杀猪,有的说是在剥狗……

千万别拉屎拉了一半去干坏事

八岁那年,我还没上学,和村里的傻柱玩的最好。

傻柱并非真傻,只是脑子略笨,反应有点木讷,但这并不影响我和他做朋友。

他家承包了一个几亩水面大的鱼塘,上游是白杨垂柳掩映并用竹栅围起来的菜地。

塘水清澈啊,近岸处液态透明玻璃一般,可以看见深水里一丛丛晃动的水草,还有那不停翕动腹下毛毛须的大虾。

万千条垂下的柳枝和白杨伸展的枝叶,大面积遮挡了水域。微风一吹,水面凉气拂来,身上的汗水和表皮燥热的细胞,如同小气泡在不停的细微炸裂,沁人心脾凉入膏肓,活脱脱就像开了空调,碧水绿树构成了天然氧吧般的避暑山庄。

这就是我和傻柱喜欢在水边一玩就是一天的原因。在那蝉鸣如海的夏天,荡秋千、摔泥巴炮,斗斗纸叠的四角,攀爬到临水的垂柳树上,捉那种长长触角的甲虫春牛,既是消磨时光,又是在帮他守着鱼塘。

塘里放养了许许多多的鱼,不停的有大鱼忽隆挽起一个大水花,再拖着一条长长的水痕划破平静的水面。

这宁静而美好的一切,是被一条不慎跃上岸的草鱼终结的。

那条草鱼不知是活腻歪了,还是觉得外面那么大,它想去看看,总之,它跳上岸了,不停的学着同伴鲤鱼,打挺翻跳着。

食物链顶端的猎性那都是天生的,即便是自己鱼塘里的鱼,也没能阻挡傻柱抓住它的决心。

他兴奋的差点摔下树,风一样的少年猴子似的抱住树干,肚子擦飞一路树皮溜下,上去就摁住了那条四五斤重的大草鱼,抱着跑向菜地。

这货不明动机打了鸡血一样,举起鱼朝地上一摔,那鱼老实了,仅在轻微挣扎。

他有点懵的站了一会,貌似清醒了:该放了的呀,摔它干啥?完了,让爹知道了非打死我!

嘟囔完抱着鱼又跑到池塘边放生…一切都是在我目瞪口呆中完成。

然而,水还是那个水,鱼已经不是那个鱼,这条刚刚见识到陌生世界的水中精灵,死活仰泳不肯翻身沉下去了。

把它翻过来,又肚皮朝上。

四五斤重,值不少钱呐,傻柱都急哭了。

我也有点迷糊,仔细想想,一下有了主意:“尾巴好像还在动,应该可以抢救,那时俺爷快死的时候,都是挂葡萄糖救过来的,你爷爷这几天不正在抢救吗?偷瓶葡萄糖出来挂试试。”

傻柱一听有道理,又把那条已经可以轻微摆尾渐趋好转的草鱼捞了上来,说让我看着,一溜烟的回去偷他爷爷的药。

过程很顺利,傻柱真不傻,不仅偷了一瓶,还知道把废瓶上的挂水线和软管针都拿来了,可能是救鱼心切,一起还拿来了两支玻璃小瓶装的。

没有注射器,小瓶的没法注入大瓶里面。救鱼如救火,以我潜在的医学素养和爷爷病重期间的观察,煞有介事的把瓶拴好插针吊在树上,放空软管里的空气,发现鱼肚上有个粉色的小孔,嗯,那一定是可以用来挂水抢救的地方,一针就扎了下去。

输液很顺利,控制好滴水的速度,我俩静静坐着等待奇迹发生。

两支小瓶装的,傻柱说等会爷爷房间有人,拿回去怕被发现,索性扔了,我很好奇,就用石子砸开了瓶口,倒舌头上尝了点。

沃天,一股史无前例的甜味迅速在味蕾上漾开,以万分之一秒的速度,渗透到了全身每个神经细胞!

太甜了!我发誓,比红糖水甜一万倍!肯定是大补的,惊喜的往傻柱嘴里倒了一点,他顿时眼如铜铃,貌似还有泪花闪过:哥,太甜了,喝了这药水,死了也值当了!

于是一人一支,如饮圣水般慢慢嘬完,仰头张嘴不停上下抖喽瓶子,发现的确没有了,才咂吧着嘴意犹未尽。

回头再看那鱼,肚子鼓了起来,水也下的慢了,以我依稀记得赤脚医生诊断爷爷说的那些话判定,是血脉不流动了,肚子也积水了,拨拨鱼眼睛,瞳孔貌似也有些放大。

我学着医生口吻对傻柱说:俺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拔了管,两人都沉默了。

这么好的鱼,总不能浪费吧,我谎称会做烤鱼,拽了一大把菜地栅栏上的干柴,让傻柱抱到山凹无人处,回家倒了点盐巴又抠了坨猪油拿了剪刀,两人刮了鱼鳞,没有剖,用个树棍叉着,开始生火烤了起来。

美食都是在不经意间被发掘出来,在我不断的抹油撒盐中,火馅上烤得焦黄的草鱼不停滋着细密的小油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药水浸润过的烤鱼,那真是这一生中难以忘记的香味。农村孩子吃的鱼多,自然练就了一嘴流水线吃鱼本事,左嘴角进鱼右嘴角出刺,不大一会功夫,就剩一堆骨头了。

吮吸完手指,俩人意犹未尽的回了家,所幸大人只是奇怪药少了,并没怀疑是我们偷的。

吃上了瘾,但鱼也不傻,不会再主动跳上岸,我俩拿着木棍守在池塘边,看见有鱼游的近了,呯嗵就是一棍,然而溅的水鸭子一般,一次也没有得手。

贪恋美味的傻柱,偷拿了他叔的钓杆要一起偷钓,想到那是他家的鱼塘,本想婉言拒绝,奈何他苦苦相求,只好挖了点蚯蚓做诱饵,站在浅水区水竹茂密处,头顶树枝编的绿帽子,伪装成一棵树偷钓。

饲养的鱼贪吃,不一会钓上来不少白条和鲫鱼,还有黑鱼,但这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直到最后终于费力左拉右扯弄上来一条草鱼,两人带上扯下的竹栅飞奔到山凹……

烤的依然很香,但缺乏了那种甜丝丝的味道。传统做菜习惯是南甜北咸,我们北方孩子是很少吃到甜鱼的,以后又陆续偷了家里的红糖白糖抹上,仍然难以咀嚼到最初的味道。

对美食的渴望,又让傻柱铤而走险,再次偷拿了他爷爷的瓶装葡萄糖,钓上草鱼把它摁住输了液,烤熟一尝,嗯,就是那个味。

那时他爷爷病重,每天得挂好几瓶,天天上门的赤脚医生嫌背药累,用三轮车拉了不少过来堆他家里,我们用量也少,一瓶可以挂好几天,所以没有被发现。

很多吃文化都是在食材富足的情况下产生的,傻柱口味要求越来越高,居然还想吃微辣的,于是又开始偷辣椒,吃的油腻了,又想喝点酒。

他爸不喝酒,偷酒的任务当然就交给我了。我爸喝酒都是现喝现灌,我就在小店每次打好酒后,用瓶子偷偷倒点出来藏好,农村的水干净,随手把壶摁进水里灌满,掺的水不多,所以也没被发现。

后来又拿了小碗和酱油,剁了葱姜蒜蘸着吃,看见大人吸烟挺有趣,每次偷几根,抿两盅再吞云吐雾,学着大人长吁短叹,满脸沧桑的弹弹烟灰家长里短。

那时钓上来的还有两只硬壳小王八,把它们腰上拴了绳子一左一右的拔河,边喝边看,那感觉就像在酒吧小酌看美女演艺一样,兴致来了,再吆五喝六的划拳边吃边饮。

事情坏在傻柱对味道的更高要求上,那天我正在拉粑粑,他撵进厕所叫我快点出来钓鱼,掏出一瓶青霉素,说这个调味应该好吃,我拉了一半憋回去就跟他一块走了。

我们都不认识字,小孩子对药物并没有什么概念,想像葡萄糖烧鱼那么好吃,这粉未想必也是和胡椒粉孜然粉一个性质的。

那个时候的青霉素,可是个不得了的稀缺药品,突然少了一瓶,傻柱的爸爸开始找了,又发现丢了不少葡萄糖和盐水(忘了交待了,有几天还偷错了拿成了盐水),先是怀疑医生带回去了,那医生急的赌咒发誓,才考虑是否被儿子偷走。

他先找到鱼塘,发现看鱼的傻柱不在,远远看到烤鱼的烟,并隐约听到大呼小叫“…哥俩好啊…五奎手啊…”的划拳声,就狐疑的找了过来。

和他爸确认眼神的一瞬间,有点醉意的傻柱脸白了,甚至连手上的香烟都忘了扔。

他爸看到多天来扔到满地的鱼骨头、葡萄糖药瓶,以及被当做孜然粉的青霉素,一下明白了。

我当场吓跑了,远远听到傻柱发出杀年猪的叫声,就躲在田埂下面的野草丛中观望。

就见他爸已经把傻柱拎出了山凹,揪住衣领转着圈打,傻柱由猪叫已升级到牛一样哞哞的哭,正不知所措,远远听到有人在喊:傻柱爸!快回呀,你爹好像又不行了!……

他爸扔下傻柱,骂了句:玛个币的晚上不把你打死我给你喊爷!一溜烟的跑回去了。

我爬上田梗扶住傻柱一看,脸都打变形了,青的紫的外加鼻血,掺上打出的鼻涕,抹的跟脸谱似的。

无从安慰,只能扶着腿瘸的他一步一步往家挪。

傻柱不停的哭着问我:哥啊,这咋搞啊?…晚上要是打死了咋办啊?…

我也乱了方寸,一直走到鱼塘边的菜地,看到树上有我们绑的秋千,还有一个别人乘凉坐的破板凳,一下有了主意。

我问他:上过吊吗?他懵.逼的摇头:没上过,哥,我不想死啊。

我一下子来了劲:是假上吊,懂得不?我都假装好几回了!先把麻绳套脖子上,听见大人回来,一脚踢倒凳子,他们就老实了,哪里还敢打人,我妈还煮鸡蛋哄着我别死呢!

说着我扯下秋千绳子,熟练的上树拴好:我教你一遍,你学好哈,手一定要垫在脖子和绳中间,要不真吊死了,千万要等到大人开门进屋才能踢凳子哈!

再六的交待,傻柱表示完全明白,我站上高凳,掂起脚尖把脖子往打着活结的绳圈里一套。

玛的,柳树的树枝比家里精挑的上吊树枝柔韧性大,沉了一下居然弹了几弹,脖子上的活结一下勒死,虽然经验丰富的在喉头处垫上了手,但仍然勒的剧疼,慌乱中还特玛一脚带倒了凳子!

这下双脚落了空,窒息让我两腿如同在狂蹬自行车,傻柱惊问:哥,我腿疼,蹬不到那么快咋办?!

我憋的顺头冒大汗,奋力从嗓子挤出一句话:蹬你…玛勒个币!快…拿凳子……

傻柱有点慌:哥,你眼睛都鼓的快掉出来了,头上大筋咋跟蚯蚓一样啊,怪吓人的,下来吧哥…

我一边狂踏太空舞步嘶吼:…凳子!…快!一边奋力用另一只手拽着绳子引体向上:…喊人…救我…

傻柱似乎意识到这不是表演,低人一等的智商让他乱了方寸,大哭着过来就往下拽我:哥啊…你不能死啊!

本来集垂死之力拽住绳子还能勉强撑一会,这一扯,over了,一下结结实实的勒进肉里,朦胧中,就觉得舌头从嘴里不由自主伸了出来。

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最终的印象,是傻柱不停的大哭往下拽,好像裤子都被他拉掉了,耳边嗡嗡作响,身上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貌似还听到了来自天国的天籁之音……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我能够生还真多亏了平时的作恶多端…

那个时候正好老爸来找我!

农村人朴实,谁家有大小事情都去随礼,我家自弟弟出生后总是在外随,一直没有喜忧事,受过礼的乡亲一直伺机想回个礼。

好死不死的事总会发生,老爸犁田时,把小脚头犁掉了一个,预感乡亲会来,提前让我拿大皮壶打白酒。

我承认那天确实偷拿了不少钱,酒自然买不到那么多,大雨中找了个淌水的小河沟,随便灌了白水充数。

果然乡亲们都来随礼,兴高彩烈的庆祝脚头子犁掉了,见到回头钱的老爸高兴啊,带伤奋战炒了不少菜,抱着大皮壶一瘸一拐的给乡亲们倒酒。

倒到被我用狗口.过的二大爷面前(见拙作),碗里突然倒进两条活泥鳅,尼玛灌水时天黑,不小心把泥鳅灌了进去,卟卟嗒嗒蹦的老欢了…

惊呆的乡亲们随后哄堂大笑…几年没办过事的老爸颜面尽失,铁锹都不拿,怒不可遏的扛着最大的铁洋镐到处找我…

…朦胧中我睁开眼睛,发现老爸坐我旁边抽烟,虚弱的问了一句:…老爸,你咋也死了?

他扬手一个巴掌:死尼.玛拉个币,咋不吊死你个崽子,跟我回家,说说酒壶里的泥鳅哪来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几十年弹指一挥间…要问那次我印象最深的,是被吊死还是挨打,我想说,都不是,唯一长了记性的,是千万别拉屎拉了一半去干坏事,因为,在众多乡亲面前,被打了一裤裆还从裤腿掉出一坨,那是真难看……

是她脚蹬茅坑沿子,我扳她肩膀拔马桶盖…

八十年代初,二叔在大都市当兵退役,一个星级宾馆拆迁,他宝贝似捡回了一个垫圈破裂的丢弃马桶。

那时候的马桶,不是靠水冲而是什么螺旋吸水的,结果他回家不会用,鼓捣了半个月,最后哀叹没城市人那个命,扔了。

那可是个洋玩意啊,我爸把它搬回了家,围着马桶研究了两天两夜,也没弄明白水是怎么下去的。

最后直接用钻头打穿了底座,架在了我家的茅房上。

有了这个可以坐着的玩意,再也不用担心会溅一屁股了,翔拉的高大上啊,全家人上厕所的积极性,都空前高涨起来,每个人都坐在上面不愿出来。

那一阵子我也一样赖桶,坐上面一边摇着小纸扇一边看着小儿书,每每被人催促良久,才恋恋不舍的出来。

久而久之都知道我赖桶严重,那天真的是在如厕,老爸肚子疼在外连声凶我快出来。

我哀求:才一半啊。

“信你的鬼话?快滚出来,不出来打死你!”

搁平时也就算了,反正从小也被打骂皮了。但那阵子不一样,老妈怀了二胎,买了好多小孩花衣裳回来。

想想自己穿的神马破玩意,黑裤子膝盖破了个洞,居然给补了个黄补丁!严重的失宠感让我积怨很久,加上没拉完确实恼火。

当时口袋有糊别人锁眼的强力胶水,一怒之下情绪失控,挤光了那瓶胶水,把马桶垫圈表面涂了一遍。

刚掀开草帘,老爸就怒视着我往里闯,我吓的赶紧跑了。

讲真,我并不知道那胶水粘的那么紧,以为粘住了扯吧扯吧就掉了,玩的把这事搞忘记了。

那时候没什么游戏,就玩捉迷藏,躲着躲着我又钻进了厕所。

冷不丁抬头一看,老爸正目眦尽裂的一起一伏耸动着,用屁股活塞状在拽马桶垫圈。

大夏天的,热啊,汗冒的那衣服像刚从水库里爬上来一样。

看我闯进来,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怒骂:兔崽子把什么弄马桶上去了?

我就觉得脖子都快掐断了,惊恐的撒谎:不知道啊,不是我弄的。

老爸把我往茅坑里一按:不说是吧?不说把你扔下去。

无奈只好承认是胶水,他把我耳朵扯住拎了三百六十度:咋弄?粘住了咋办?我就问你?!咹!…快特么去拿菜刀来…

我进屋拿了把菜刀,他小心翼翼的用刀分离着大腿和马桶垫圈,像街上的屠夫在小心翼翼的片肉皮。

我张大嘴巴紧张的看着,无限崇拜的说了句:爸,你以后可以当屠夫了,跟刮猪腿一样样的。

他恼怒的抬头刚骂个“滚”,就“丝”的一声长吸了口凉气:沃日.他个祖奶奶滴,腿割开了!…哎哟哟…哎哟哟…疼死我了!

大腿一下冒出了血,老爸气极败坏,看样子他举着菜刀想虎毒食子!吓的我赶紧逃到外面,远远听到他在骂:…今儿不把我弄掉,非把你剥了皮喂狗!…

事情严重了,刀都割不下来,咋办?

老妈那时候怀着弟弟去姥姥家蹭吃蹭喝去了,家里没人,得去外面请人帮忙啊!

村里人都干农活去了,找了一圈,发现王寡妇在家,这货作.风不好,有一堆男人偷着养她,所以不大下地干活,她家的地被几个光棍条子刨的比她脸还干净。

我像见了救星一样,把我爸屁股吸马桶上拔不掉和她说了,王寡妇当场乐了,一脸坏笑的说她去看看。

快到茅房时,王寡妇给了我几颗糖:去玩吧,救人的事我一个人就好了!

见她说的那么邪乎,我有点信了,又怕老爸破了定身术出来揍我,就没有跟去,躲在一个草垛后面忐忑的偷听着动静。

就听那边在笑:大兄怼,听说你屁股吸住了,来来来,妹子帮你弄弄…

“滚!”

“哟~,脾气挺大哈,看不出你黑的糊炭样,屁股还挺白的…”。

“…想干啥你?别动手动脚哈…滚…”

就听厕所咕咚咕咚的,咋了?还打起来了?

那可不得了,王寡妇那壮的出了名,她老公没死前是矿上挖煤的都打不过她,村里都说她厉害,老公快死那天她还尿出了三个煤球。

我也不知道尿出煤球是有多厉害,但想像自己从没尿出过,这么厉害的女人,我爸特殊情况肯定打不赢啊!

情急之下赶紧跑到农田里喊人,干活的人一听王寡妇和我爸干起来了,都奋力回来拉架,几个光棍跑的最快了!

我带着他们赶到时,厕所里已经没有吵闹声了,就听王寡妇在叫:大兄怼,使劲!对,对,拽紧我的手屁股再高点,一起使劲拽掉就出来了!

“有点疼啊…”

“没事,刚才我用热水浇过了,软化了一拽就掉了。”

里面有咣当咣当马桶盖砸击马桶的声音…光棍们楞在了厕所门口,有一个嘀咕了一句:咋的还锁住了?

就听啪的一声,厕所草帘被撞开了,王寡妇一下背朝地倒了出来,老爸也趴在了她的身上,屁股还带着那个破裂的马桶垫圈……

……那个夏天,老爸就没几天好日子过,每每半夜听到老妈在用纳的鞋底抽他“…别睡了!交待清楚!搞了多长时间?…是咋锁住的?…”

“孩妈…真没有,是她脚蹬茅坑沿子,我扳她肩膀拔马桶盖……”

“放屁…拔马桶盖能石更的了?村里都说你石更了用热水浇软的…,还用糖把孩子哄走,怪聪明来…起来!…”

我对刚高中毕业的弟弟说:“大学里…

我对刚高中毕业的弟弟说:“大学里有那么几个女的,你经常能见到她们,她们也会慢慢认识你,偶尔会说上两句话,见面了也会微微一笑…”,我弟听到这里,心开始荡漾。我接着说:“她们就是,宿舍看门大妈,楼道清洁大妈,食堂打菜大妈,水房售卡大妈,报亭卖报大妈,机房管理大妈”

我有个弟弟,脾气可好了,从小被我…

我有个弟弟,脾气可好了,从小被我欺负到大,从来没发过脾气…今天不知道咋了,被我整激了!去厨房拿菜刀当我面就把几根黄瓜给剁了!吓得我一天都没缓过神来,太可怕了…


惊天大事件,小舅子拿利器谋杀亲姐夫

装满吧,少了怕说咱不行!

一件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糗事。

朋友们总是好奇,为什么我和我弟会相差十七岁,这要从我十六岁那年说起…

那年航校来挑学员,诺大一个学校两千多人,只有我通过层层筛选进入最后的体.检。心里有庆幸、有喜悦、有忐忑。

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自称是中原黄土地大学修理地球系在读刨地研究生,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到镇上赶集。

他收到消息后,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到处炫耀他儿子马上要开飞机啦,还在村里放话,如果他儿子能顺利进入航校,将在村里连放三天电影。

去县城体.检那天,我爸赶着从三姨家借的毛驴车,怀里揣着我妈在天还没亮就煮熟的六个鸡蛋,一路护送我到县人民医院。看着人头攒动的医院大厅,我爸比我还激动。

挂号登记,查体,化验血液,进行的都很顺利。接下来到了化验精.子存活率,护士给我发了个杯子,想问问要装多少,又不好意思开口。

父子俩在厕所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开始犯难……。最后,我爸丢掉手里的烟屁股,用脚碾灭,皱着眉头眯着眼瞅瞅杯子瞅瞅我,斩钉截铁的说:“装满吧,少了怕说咱不行!”

我当时血气方刚的,精气足,再说也轻车熟路,不一会儿装了小半杯,慢慢的……慢慢的……有点力不从心……

想着马上就能开上飞机了,当然不能放弃,继续往杯子里装,不知不觉的,我开始手脚发软,眼花缭乱的手速也开始慢了下来!

我爸在门外边儿给我加油鼓气:“满了么?…再坚持坚持!”

我两只手慢慢变得麻木不听使唤,继而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站不稳,眼前的景象也在空洞的瞳孔里逐渐模糊,咕咚一声跪倒在蹲坑边上,万幸的是,仍然给大王敬酒一样稳稳把杯子举在头顶……

我爸听到不对,推门一看,赶紧扯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

他一手持杯一手扯不动我啊,几个撒尿的男同胞迅速收了工具,一起把我四仰八叉的抬着往外跑。

就听他们一路吆喝:快让让啊让让啊,这小伙在厕.所打灰.机打晕死过去了……

尼玛那时裤子虽然被提上,勉强遮住要害,可裤带都没系还在晃悠着,候诊大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跑上来看啊……有的在旁边议论……这就是那个打灰机的小伙子呀……对呀对呀……屁股真白啊!”

又急又羞,早上还空腹,可能确实还有点虚…视线越来越模糊……

慢慢恢复神志,艰难的睁眼看周围的情况,模糊的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从声音判断,有我爸,我妈,我三姨……。从她们交谈的内容得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白大褂出现在门口:“谁是病人家属?”

我爸:“我是。”

白大褂:“出来下,跟你谈点事。”

第二年,我就有了个弟弟。我爸紧锁了一年的眉头,随着弟弟的出生和我天天大腰子补好的身体才慢慢的舒展开来。

忘不掉的是回忆,继续的是旅途,我拿一碗水当救赎。

王奶奶,这是我胡子爷爷让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胡子爷爷!是我给大爷爷起的别具一格的称呼,因为他那一扎长而花白的胡须实在太引人注目。

胡子爷爷是典型的读死书代表,年轻时还当过村书记,可为人太过孔乙己被撤职,虽满口的书中自有颜如玉却终身未娶。

年纪大了之后,只能在我几个叔伯之间轮流寄宿,永远都是两套换洗衣服和一箱子书籍。

那晚在我家住,像往常一样,点着个煤油灯,由于眼睛不太好使,就让我念书给他听。那时的我才刚刚上学没多久,很多字都是念偏旁部首,连续几晚后我有点不耐烦了……

“胡子爷爷,能不能别让我念了!”我嘟着嘴有点不高兴

胡子爷爷有些错愕的看着我,随即慈祥一笑,眯着眼睛摸着我的头“小鸟啊,你知不知道爷爷年轻时可是当过书记,就是因为书读的多,你也得多读书,长大了才有出息,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咬着食指若有所思,茫然着“可是俺爸说爷爷不是被撤职了吗?而且一把年纪了也没个老婆……”

说到这里我没再敢说了,微弱的煤油灯余光下,只见胡子爷爷两眼充血,抿着个嘴,委屈的像刚被人摸过的大姑娘……

嗷呜一声,胡子爷爷眼泪就飚了出来,夺过我手里的书就开始收拾东西……

老爸老妈闻讯而来,胡子爷爷早已颤颤巍巍泣不成声,拼命往外走,拉都拉不住。在得知事情缘由,我家门后的竹条在我身上开始了正常工作……

在爷孙两你哭我喊的过程中,老爸拉着胡子爷爷说道“大伯,您消消气,赶明儿给您介绍个老婆子……”

胡子爷爷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眨巴眨巴眼“当真?”

“当真!当真!我保证!”老爸无奈着。

听完老爸的话,胡子爷爷立马变身老顽童,拍拍屁股,一步一跳的回屋了……

“孩他爸,这……”这下轮到爸妈犯了难,上哪去找老婆子?除非是寡妇,可寡妇在那个年代可是一种忌讳……

“还愣着干嘛,先收拾这兔.崽子!”

就这样,胡子爷爷哼着小调,老妈递着一根又一根竹条,老爸各种招式往我身上呼,在我鬼哭狼嚎的声音中又度过了一个最难忘的事……

没过几天,老妈告诉胡子爷爷,明儿个老爸领村里的王寡.妇到家里来,让胡子爷爷准备准备。

胡子爷爷丝毫不介意,那个高兴啊!要知道胡子拉碴的爷爷很难得洗次澡,就算洗,最多不过喘口气的功夫。可当晚他硬是洗了个把小时,光花露水都用了大半瓶。

当晚更是激动的找我商量明天的事,让我配合他,说的我直犯困,可并不影响胡子爷爷的激动,我一犯困他就给我一巴掌……

第二天如约而至,爸妈宰了只家里生蛋的老母鸡盛情款待……

席间,也许是读多了书的爷爷老年风趣了很多,更多应该是瞌睡遇到枕头吧。王奶奶被爷爷另类的风趣弄的笑口大开。老爸老妈相互使了个眼色就撤退了,而我却被爷爷留了下来计划着昨晚商量的事……

胡子爷爷冲我眨眼,我会意一笑,冲到了老爸老妈的房里。要说对女人献殷勤,物品很重要,虽然那个时候物质缺乏,但有种东西女人绝对喜欢,那就是气球……

犹记得有次老爸买了一盒“气球”,老妈看到之后害羞的脸都红了,还用小拳拳捶打老爸胸口。虽然有次我偷了一个气球玩,最后被老爸打个半死。但这次为了帮爷爷,等爷爷和王奶奶的事成,相信老爸老妈也会夸奖我吧……

虽然气球被藏起来,但屋子总共就那么大。三下五除二就被我翻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两指夹着气球口,扯着脖子那个吹啊!!!要说老爸给自己玩的气球质量就是好,太特么难吹了,还一嘴油……几个气球吹的我是脸红脖子粗,都快缺氧窒息了……

气球吹好了,打了一个结,再用老妈缝衣服的线串成串,拨弄着气球上凸出的气泡,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抖擞抖擞精神,为爷爷给王奶奶献上爱的礼物……

原本相谈甚欢的两人,看到我的到来,再看看我手里串成串的气球,两人表情不约而同的呆滞了……

嗯,效果达到了!就是这种表情,王奶奶估计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吧。至于爷爷,事后再感谢我吧……

想到这里,内心澎湃,不顾两人惊愕的眼光骄傲的走向王奶奶“王奶奶,这是我胡子爷爷让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王奶奶吓的一哆嗦,转眼看向胡子爷爷,眼神不由惊恐了起来……

爷爷见状立马跳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我“你……你……你……这就是气球?”

我一阵疑惑“对啊,昨晚商量好的啊!你还说以后等有了孩子,让我带着小弟弟……哦,不对,让我带着小叔叔玩!你都忘了吗?”

此话一出,王奶奶气急败坏大声嚎哭了起来“你个杀.千刀的,我两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你还……我呸,你个老流.氓!!”

王奶奶言罢夺门而出,胡子爷爷拼命拉都拉不住……

老爸老妈闻讯而来,王奶奶已经走了,胡子爷爷也正收拾东西,这次是真拉不住了。夜幕下,只剩下我在老爸的狂揍下随着手里的气球灰飞烟灭……

正在看电视,小外甥女突然问:“大…

正在看电视,小外甥女突然问:“大姨,是不是男生女生一亲嘴就会生孩子……”。。我老脸一粉:“那个..…那个..…大概是吧”
今天,妹妹妹夫一进门亲了一下,本已司空见惯的外甥女突然大哭:
“你俩天天亲,到底又多不喜欢我,打算给我生几筐弟弟妹妹啊.……”

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小的时候,为了烤几个红薯吃,我在村东头生了一堆火。

该死的风把火苗吹向了二伯家的草垛,烧着了,火势迅速大了起来,熊熊浓烟冲天而起。

马上有人敲着脸盆报警,全村人都从地里扔了锄头赶了回来,拎着水桶端着脸盆呐喊着扑救,个个跑的水花四溅,连几个孩子都拿着饭碗和夜壶灌水去泼。

但都无济于事,草垛很快化为一大堆灰烬。

我当场就被二伯和老爸揍的鼻青脸肿,几个半生的红薯也被扔进了红红的余烬里面。

大人等着没有明火后都走了,我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用大棍拨弄灰烬去找那几个红薯。

都熟透透了,擦擦眼泪,烫的嘴左右歪着呼呼哈哈吃的正香,拨散的火星见风又着了,顺着地上野草蔓延,特么的又烧着了一个草垛。

那些人回家刚换了衣服,都嚷着咋搞的,急吼吼的又来泼水救火。

我吓得溜进了大竹林,还是被揪了出来,深秋已经很冷了,老爸不知冻的还是气的,浑身湿淋淋的,抖索着两腿说没劲了怕打不疼,让二伯亲手代打。

打的太狠了,屁股都肿了,一边打一边还对着小伙伴们说:看到没?以后谁敢放火,这就是下场!

身上疼了半个月,那时还小,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就想着咋样让二伯吃点苦头再说。

一天我拿着被弟弟拉上翔的大洗澡盆,在二伯承包的鱼塘里洗,看看左右无人,就坐进盆里看会不会沉下去。

没想到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盆像个小船一样,居然可以载着我飘浮,弄个大棍一撑,晃晃悠悠的飘到池塘中间了。

黑塑料盆厚实,飘的也稳,我站了起来,大棍作桨左右划动,玩的不亦乐乎。

那一刻,忽然想到了露天电影的鬼故事,一下有了个整蛊计划……

二伯每天凌晨三四点都会在鱼塘电鱼上来卖,雷打不动。

那天凌晨,我悄不声的出了门,拿出了大塑料盆,又偷了老妈剪下来准备卖的长头发,趁着朦胧月色到了池塘边。

坐进了大盆划进了树萌遮盖的阴暗处,把那个上头扎好的长发往头上一戴,披肩了,又拿出老爸的红内裤叼着当长舌头,静静的等二伯出来。

正在静候,竹林窸窣作响,一个黑影走了出来,我吓得一激灵,难道遇上真鬼了?

我划着皮盆飘到池塘中间,扭头一看,是个偷鱼的,他已经下了水,一看池塘中间一个长发披肩吊着红舌头的站着,皮盆几乎是淹住的,他看不见脚下有任何东西,吓得忽隆隆就从水里往上跑。

水岸交接处有陡坡,泥滑,他没扒住,手舞足蹈,两脚滑的风火轮般原地踏了一阵,还是摔倒了,一声脆响,陡坡泥中如刀的河蚌壳割破了他的脸,那人惨叫几声跑了。

二伯刚好也出来了,听到响声惊问:谁?!陡然看到池塘中间一个长发吊舌鬼,他不停的甩着脑袋以为看错了。

那会我没心吓他了,用长棍戳着水里淤泥用力一撑,皮盆迅速往阴暗处驶去。

二伯一看真会移动,吓的一声嚎叫引吠了全村的狗。

他扭头就跑,一下撞到了自家门口的石墎子,腿瘸了,随手拿起门口的长竹竿往水塘里打。

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打的到,正在暗笑,耳朵一阵剧疼。

原来那竹竿是堂哥的钓鱼杆,玛逼长长的线带着鱼钩,竟然钩住了我的耳朵边。

他一回扯,我差点被拉下了水,皮盆被疾速带向他所在的岸边,一撞水面,沉了。

我疼的冒了虚汗,腾手去扯鱼线,二伯不清楚那是鱼竿,以为鬼凌空吸住了,又平移着到岸边,以为追他,丢了鱼竿撞开门,拖着瘸腿爬进去了。

我耳朵上挂着鱼钩,一跑,拖着鱼竿太疼了,就想把鱼钩取下来。

钩是带倒刺的,取不掉,扯的血糊滋拉的,正在拽着,二伯家沸腾了,就听见二婶破口大骂:你要死了吗?!怎么爬到床上尿啊?……

二伯语无伦次叫喊:…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二婶嚷了起来:老眼昏花的,又看错了吧?我去看看!

我一惊,用手揪着鱼线,拖着长棍跑进竹林,那棍子晃悠悠的左右摆动,棍头和线交接处一下挂在一根竹子上,嗞的一下钩豁了耳朵。

我疼的眼泪射了出来,捂着耳朵蹦了几圈,哭着钻出了竹林。

上衣血了不少,就跑到水库边脱下洗了洗,起身哭着想往家回。

水库边是堂爷爷家,老年人尿频,正在大门口呼呼啦啦撒尿,一看月光下的水里钻出来个长发遮面的,还低声的哭,捏着工具的手乱晃起来,那尿瞬间甩的画地图一样。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脚绊在门槛上栽倒在地。

堂爷爷年纪大,我没想到头发没摘掉,跑着想去扶,他一转身看见还撵来了,咣当一声关了门栓上,在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赶紧回了家,忍着疼痛沮丧的睡了。

第二天村里沸腾了,二伯说池塘里多年前淹死的小孩出来了,堂爷爷也拿着摔掉的两颗门牙做证,一时间人心惶惶。

耳朵上有伤,我弄了个帽子歪戴着,借口害怕,要去不远的外婆家住几天。

半夜翻墙我溜出了外婆家,偷偷从竹林下钻进了池塘边,想把水里的皮盆捞上来。

猛一抬头,看到岸上亮着一排灯,一个道士正坐着闭眼念念有词。

原来二伯请了道士超度亡魂,我止住脚步,正想溜走,那道士舞起木剑,边烧着纸边顺着塘坎走了过来。

纸有亮光,跑来不及了,急的不顾水冷,一下溜进池塘,露了半个脑袋希望他快些走过去。

道士听见水响,吓了一跳,瞅瞅又没人,抖索着念念道:对不起…对不起,转完这圈马上走,马上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嘛呢哄…嘛呢哄……,说着开始快速加快了脚步。

斜陡坡滑呀,他哧溜一下掉进水里,那边是深水区,他貌似不会水,一边扑腾一边喊着救命,我一看事大了,捞起皮盆弯腰顶着盆沿就跑。

怕他淹死,捡起岸边的灯照二伯关闭的门上一摔,噔噔噔回到家门口,把皮盆往猪圈一扔,又跑回外婆家去了。
………………

几天后,村里开了会,按着在医院抢救的道士所讲,在池塘边盖了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着那个淹死的小孩灵位,旁边还有那道士所说的乌龟精。估计是偷鱼贼不敢来了,当年村里鱼产量多了一倍,香火一下旺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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